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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废后和狗皇帝互换体感》70-80(第10/15页)
年之内,照样死。
这叫人怎么决断?!
半晌,刘景天也只得选择再等等:“且先看看,看皇后到底选了谁进宫。”
他还有些时间,先等等,阿棠便是动手,也没有这么快的,她总要安排好两个孩子不是?
这么想着,刘景天微微闭眸,强自按捺的心中的焦虑,按兵不动。
好在一个月后,宫中便也终于传来了消息,那陈韫容夫人虽然进了宫,却不是已嫔妃的身份,而是授了六品的女官之职,成了陈尚宫,专领抚育皇子公主之责。
听到这消息之后的刘景天,仿佛在,终于能放心的松一口气,
果然,他料的不错!
什么陈夫人新夫人,这种外路请来的人,阿棠不可能放心!
莫说那夫人还有名声在外的官宦后代,便是是个贱民奴婢,此刻靠着身份权势,亦或者她那个拖油瓶的孩子,能够全新臣服,安心养育照料皇子,可日后呢。
按着阿棠的打算,等他们都死了,如今的册封的三夫人往后可是摄政的太妃太后,福宜亲政之前,都要受其节制。
那苏无灾不知为什么不成,剩下的人愚昧蠢笨的没有用,聪慧有能的又怕野心。
这么一来,阿棠这个亲娘先将福宜养到十几岁立的住之前,都别想着死了。
这么时间,说不得就能寻到转机!
在这样短暂的安心中,刘景天不知不觉间,便到了今年的中秋佳节。
去岁的中秋,苏允棠还叫双腿被废的刘景天在群臣面前露了一面,以安人心。
今年的中秋佳节,莫说朝臣,因为没打算请慈高太后回来,苏允棠干脆家宴的面子情都省了,仍旧已养病的名头,让刘景天安安静静的待在养乾殿。
刘景天对此倒也不甚意外,他也没心思过节,瞧着太阳落山之后,便将周光耀都打发了回去团聚,自个坐了轮椅,只叫低眉顺眼,一声不吭宫人将他推到院子里,对着四方夜空里圆满的明月发呆。
不过叫刘景天意外的是,临近子时时,本该与孩子在一处团圆的苏允棠,竟然出现在了养乾殿外!
人被关的久了,就如同被孤立驯养的犬兽,即便明知对方就是困住自己的真凶,可在一成不变之中,看到这熟悉的面孔也忍不住的激动,更何况是这样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时刻。
远远的看到苏允棠的身形后,在院中石桌前对着月无言的刘景天,桃花眸中都闪着意外与欢喜的光。
他忍不住上前几步,先细细的看过月色之下的苏允棠,又问:“福宜毕罗呢?”
苏允棠也很平和,在初一的搀扶下在刘景天的对面坐了:“闹了一晚,刚才睡下了。”
刘景天也不可惜:“这么晚,确是该睡了,阿棠你能来,朕就已经十分的意外欢喜。”
刘景天面前的石桌上,也有宫人摆了茶果点心,但单从刘景天此刻削瘦见骨的身材上,也知道他如今并没有那么好的胃口,一口都没有动。
倒是刚刚坐下的苏允棠示意之后,她带来的宫人便立即躬身上前,将手中提着的宫中传膳用的山水食盒呈了上来。
看着苏允棠亲自接过了食盒,刘景天便更忍不住的笑:“这是还带了酒菜来?阿棠怎的知道朕没用晚膳?”
但刘景天期待的目光中,苏允棠款款打开食盒,内里却并无膳食,端出的只是孤零零的一只酒壶,一只酒盏。
伴着苏允棠取出的动作,酒壶内十分应时的桂花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刘景天的动容期待的面色便也瞬间一变——
怎的又是桂花酒!
作者有话说:
刘景天,桂花酒PTSD严重患者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越鸟南枝 1瓶;
第78章 大喜
◎葛老寻到了!◎
回到皇宫后, 苏允棠便也没有继续在明面上委屈刘景天,一应用物仍按天子规制,并不落人口实。
因着这缘故, 即便天子仍在病中,并不见人,时至中秋,养乾殿内外, 也仍旧按着时令添了不少布置, 殿内殿外摆着各色菊花盆景, 此刻刘景天赏月的石桌前, 还新搬来一副玉作的影壁。
玉璧的玉质不算上等,只胜在浑然一体, 够大,切琢的光滑如镜, 万里无云, 月亮不单玉盘似的悬在天上, 也清清楚楚的照在玉璧内, 天上天下交相辉映, 撒下一片如水的静谧清辉,不需烛火,就能将四下看的处处清楚。
月光下, 苏允棠显然也是为了节日特意装扮过的, 一条流光锦做的簇新石榴裙, 身披珍珠衫, 鬓中插了一对羊脂的半月小钗, 正好拼成了一轮满月, 聘聘袅袅, 只差些云烟,就当真如仙女下凡一般。
入座之后,还能看见两鬓插了一对儿颇有童趣的流苏簪,一面是坠着嫦娥奔月,一面灵兔捣药,都是格外应景的,在发间颤颤巍巍,活灵活现。
这样花里胡哨的钗子并不是苏允棠的喜好,倒是福宜与毕罗年岁大些后,很喜欢这样晃悠悠亮闪闪的小玩意,刚刚看到时,刘景天甚至都能由此想到,阿棠来之前在椒房殿内拔下金钗,逗弄着儿子女子的温馨场景。
虽然不能亲至,但只是想一想这一家和乐的场景,也能叫刘景天满心宁和,面带微笑。
可随着面前飘散出的桂花酒香,什么一家和乐,温馨难得,都立马破碎的一点不剩!
他与苏允棠之间,第一次的桂花酒,是他令唐黄下了迷药,害他跟着怀孕生产,第二次,是回京之前,苏允棠明目张胆废了他的腿,如今眼前又摆上了桂花酒——
这里头是又下了什么迷=药?
刘景天简直有些咬牙:“苏允棠,你又想干什么?”
苏允棠也没遮掩,平心静气道:“要陛下病重不治。”
刘景天倒吸一口气:“你疯了?”
若不是双腿还站不起身,只这一句话,刘景天就恨不得扯过苏允棠来,叫她好好清新清醒:“福宜如今才多大?这么等不及叫朕死,你是唯恐福儿子女儿活的太肆意,没叫人欺辱过?还是你被堂堂天后的威风气派迷了心志,就觉着堂上衮衮诸公都是没骨头的废物,由你拿捏?”
这也是刘景天先前迟疑不定,最终却还是选择以逸待劳,对苏允棠让步的主要缘故。
刘景天起于微末,开立一朝,自然知道打天下固然不易,但往后的治理天下才更是千丝万缕,数不出的艰难,只说这刘氏开朝至今,多少骄兵悍将,精锐良臣,血流成河的沙场乱世都能走下来,却死在了开朝之后的太平年月里,难不成只是因为他刻薄寡恩,心存狭隘吗(有些确实是)。
天下大事上,刘景天也没有那么小气,在心里记仇存心报复的只是少数,更多都有不得不杀的缘故。
主少则国疑,奴大则欺主,历来便不是一句空话。
帝王将相,勋贵世家,原本就是你进我退,你弱我强,从没有过一刻放松,他堂堂开国之君,不过是年纪轻些,资历浅些,便有许多人想在背地阳奉阴违,欺哄于他。
但凡“仁德”一点,此刻大朝会前几排站着的忠臣良将们,便立马就要跳出来,为天子分忧,与天子“共”天下,顶好天子就傻乎乎养在后宫,吃吃喝喝玩玩女人什么都不理,什么天下大事都等着臣子们送到眼前,只管没脑子的点头盖章就是,任凭他们已天下万民肥一家之私。
先前是有苏允棠在前理事,又有他甘愿在后鼎力支助,这一两年里朝堂上才算太平,能让苏允棠一点点的历练长进。
如今这一盏毒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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