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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凭阑记》30-40(第15/23页)
碰运气。”
李存忠:“倒是他年纪小,玩儿心大。”
一面说着话,一面看向蒋铭。蒋铭方才听那老和尚说话,倒像是说这个梁寅别有用心,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一时看不出来。自思是非之地,还是尽早离开为妙。于是笑了笑:“好,那就一块儿走吧。”都出门来。
六个人鱼贯而行,沿着石砌小路,一直走到大殿前面,看到零星有人走动了。
蒋铭向李存忠道:“兄台请吧,我们几个,还要这里等一等,还有几位朋友,约好了在这儿汇合的。”
李存忠见他相貌不俗,言谈举止有礼有节,颇有好感,便有心结识他,笑道:“好说。在下姓李,贱名存忠。得罪之处,还请尊兄莫怪。不知兄台贵姓?”
蒋铭笑道:“原来是李兄。小弟免贵姓蒋。”
李存忠听他只报姓氏,不报名字,知道不愿多说。便道:“原来是蒋兄!今天仓促,兄弟们还有事。日后有缘再见,李某再行请教吧。”
梁寅也在旁拱手,陪笑说:“蒋兄后会有期。”蒋铭淡淡客气了两句,别过了。李梁二人转身向东南角松树方向走去。
才走没几步,忽见寺门外急吼吼跑来一个小厮,喊道:“二位爷——”气喘吁吁,奔到李存忠和梁寅跟前,叫道:“不好了!三爷在外头,与人打起来了。请二位爷快去帮手。”
李存忠道:“怎回事?跟什么人打起来了?”梁寅道:“常达呢?不在跟前吗?”
小厮急道:“三爷找到野鹿了,还射中了,不想碰着两个小贼,非要跟咱们抢,就动了手。小贼恁地厉害,常达竟拿不下来!三爷都着了拳脚,见了血了!教我过来叫人,二位爷先去,我去喊他们。”
说毕就往里跑,李存忠喝道:“哪儿去?你不带路,我们怎么知道在哪儿?”
小厮道:“小贼着实厉害,我叫他们出来,大伙儿一块儿去!”
梁寅骂道:“蠢货!常达都不行,叫他们有什么用,还不带我和李爷去!”
小厮怔了一下:“是,爷们快随我来!”二人匆匆跟着出寺门去了。
他们说话时,蒋铭几个就在近前。一听说遇到两个人射猎,便想到李劲和陆青。四人面面相觑,桂枝允中几乎同时说道:“是不是他俩?”蒋铭早也起疑,不及细讲:“跟去看看!”
出了门,还好望见那三人身影,往左边坡道拐下去了,蒋铭怕跟丢了,一边加快脚步,一边招呼允中他们,不想云贞和桂枝虽是女子,脚步甚为敏捷,紧随着赶上来,倒是允中落在了最后。
且说陆青李劲,在山里搜寻猎物,先后打了两只兔子。陆青玩性大发,想跑就跑,哪管远近,李劲老成些,总不教走的太远,只往寺庙方向绕探。
正走着,李劲在前陡然停住脚步,扬起手,陆青会意,也站住了。一眼望去,只见前方一只麂子站在林间,个头不小,麂肩也有半人来高,通体棕褐色,偏在脑颈后面长着蓬头的金色长毛,尾巴黑白相间,金色阳光从树顶上洒下来,晃耀在麂子身上,辉煌灿铄,景象十分奇异。
就在二人看时,麂子也发觉了他们,将身一纵,跑开去了。俩人脚下同时发力,风驰电掣般追了上去,起初还见麂子在前晃了一下,之后就不见了,一气追出二三里路,踪迹全无。
二人停下来喘气,憾然不已。陆青道:“好俊的一个畜生,是个什么?以前我从来没见过。”
李劲扼腕而叹,说:“这个叫乌金鹿,你看它头上金毛!我从前只听人说,头一回碰见,真是开了眼了。有个说法儿,说谁要是打到一只乌金鹿,将来出将入相,贵不可言哩!虽是无稽之谈,到底是个好口彩。可惜叫它跑了!”
陆青听了这话,愈发不甘心,说道:“咱们再找找,就这山里,还能跑到哪儿去!”
两个人继续探寻,哪里还有踪迹。因见了这个麂子,再看到什么山鸡野兔,都没兴致打了。转悠了半日,远远的望见殿阁檐角,李劲张罗着去找蒋铭他们,陆青虽不尽兴,也知道不能任性的,泄气道:“那就算了!他们烧香拜佛,还得有一会儿,咱俩先歇歇再走。”二人坐在石上歇着。
歇了一会,起身欲回。正此时,忽见视线尽头有一物晃了晃,不知怎地,几乎直觉断定是那麂子,陆青立刻将箭搭在弦上。
倏忽之间,就见那麂子直冲他们奔过来,口目都十分清楚了,麂子正跑着,陡地发现他俩,吓了一跳,刹那间转头跳去。说时迟那时快,陆青屏息定睛,一箭飞去,只听“飕——”地破空声响,麂子应声撞到一棵树上,随即摔落在地。
李劲大喜,喊道:“中了!”
话音未落,听见远远的呼哨之声,亦有人喊:“中了中了!”
李劲和陆青向猎物奔过去,却见对面也来了三人,最前一个五短身材,身穿短褐,显见是个下人,后面两个,都是二十来岁模样,中等身材,其中一个穿玄色布衣,蜂腰猿背,身形矫健,另一个穿浅青绸衣,瓜子脸,尖下颌,神情倨傲。他二人手上都持着弓箭,背上背着朴刀。
五个人一时都站住了,相互看了看。那小厮见他俩穿着朴素,像是当地乡人,开言道:“你们哪里来的猎户?这鹿是我家公子射中了,还不快闪开!”
二人对视了一眼。李劲笑道:“怎见得是你家公子打中的?我还说,是我们打中的呢!”
小厮立起眼睛,叫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明明是我家公子打中的,竟敢当面胡说,找死么?你还不知我家公子是谁哩,还不趁早滚开,饶了你好打!”
陆青笑道:“凭你家公子是谁,这鹿是哪个打中的,就是哪个打中,现有证物在,胡说不胡说的,是你一人说了算的?”
话说对面那二人,穿绸衣的姓李,叫做李季隆。穿布衣的,名叫常达,乃是李季隆的亲随伴当。只见常达一语不发,走过去,弯下腰,从麂子臀上拔下一支箭来,回身又从李季隆手里接过一支箭,两相比对,一模一样。
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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