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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凭阑记》30-40(第6/23页)
不得劲儿。”
李劲正色道:“这可使不得!称呼是一定之规,还分家里外头的?”
蒋铭听着他们说笑,向云贞道:“云姑娘从前走过这条路没?”
云贞含笑摇了摇头:“没走过。”桂枝疑道:“上回,咱们走的不是这个路吗?我怎么记得好像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儿。”
云贞笑说:“样子是差不多,其实差着百里远呢,上回,咱们是从滁州那边过去的。”
桂枝想了想:“是了,我想起来了,上回,咱们是从芜湖走,路过滁州,孟起表少爷家也没回,一直送咱们到的应天。”云贞点头:“对,你记得不错。”
蒋铭道:“这么说,你们是从运河西边走的,没过金陵。”
云贞:“是”,见蒋铭仍看自己,接着道:“去的时候,是先去的扬州,路过金陵,再去的芜湖,回的时候却是从西走地面,过了滁州,才换的水路。”
陆青听得一头雾水,允中大略知道些,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个路线图,指指点点,又问蒋铭:“这回咱们怎么走?”
蒋铭示意李劲,李劲也在桌上指指画画,告诉他们如此这般,哪里过桥,哪里绕山。
陆青看说到濠州,想起来时卢九的话,便说:“听人说,濠州再往上走,有个老鸦山,山上有贼,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李劲道:“这我也听说过,却没见过,就算真的有,山贼都是劫财的,咱们不带货,又这么多人,没什么关系。”
蒋铭道:“贼不来,便是他的造化,要来了,咱们带的刀剑弓箭可就派上用场了!”
陆青笑道:“二哥这么说,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这山贼长什么样儿?倒是几个鼻子,几个眼睛?”
李劲笑着摇头道:“还是最好别碰上,不是怕他,咱们赶路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平安大吉为上”。桂枝看着云贞,睁大眼睛道:“看他们说的,好不怕人!”
蒋铭道:“怕是不用怕。我算着日子,过了濠州,走山路,虽然冷了,却是一路美不胜收的好秋景!到时候,咱们慢些走,好好赏赏景色!”众人听了,都满怀期待,兴奋不已。
蒋铭惦着前面桂枝说的话,笑问她:“上回去芜湖,是你跟着姑娘和太公,三个人一起去的?上千里地,也真难为你了。”
桂枝陪笑道:“二少爷说哪里话,去的时候,有太公和舅老爷,回的时候,又有表少爷一路送到家,我一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只是跟着姑娘走路罢了。”
云贞在旁微微一笑,心里知道蒋铭要问什么,便说:“上次去芜湖,正巧遇到李家表哥看望父亲,回应天,也是他一路送我们回的。”
允中疑惑道:“姐姐的表哥,不应该是姓窦吗,怎么是姓李?”
云贞:“窦家是我姨母家,只有一位表弟,一个表妹。这位表哥却是庐州姑母家的,姓李,叫李孟起。”允中点头:“哦,知道了。我还以为姐姐说的是兖州凤栖山窦家。”
吃完饭,又说了会儿话。允中跟李劲商量:“李劲哥,咱俩换换行不?你坐车子,让我骑马走一段,好不好?”
李劲为难:“还是别了,三爷又不惯骑马,骑时间长了人累,再说,路上车来人往的,万一惊了马,我怕碰着人,又怕摔着你。”
允中道:“怎会呢!我平时也骑马呢,金陵城里,不比这人多?从来也没摔着我过。”
蒋铭一旁板起脸:“行了!你老实在车上坐着,又闹骑马做什么?这才从家出来,要是摔着了,或是累着了,后面怎么处?路还长,想骑马,以后有的是时候!”
见他还要分说,就把眉头蹙了起来:“你忘了?在家怎么给我保证的,这才出来半天,就不听话了!要是你不想去了,就把你送回去,还来得及!”允中就不言语了。
出门时,路边有个老头挑着担子卖甜瓜,蒋铭停下来挑了几个。一扭头,看见允中在云贞桂枝这边车上,已坐在王大旁边了。
奇道:“你怎么坐这儿了?”
允中陪笑道:“坐这儿,我好跟云姐姐她们说说话,我一个人坐那边,实在没趣,闷得慌!”
云贞和桂枝都抿着嘴笑。蒋铭不由也笑了,说:“行吧,那你就坐这儿吧。瞧你这么伶俐,我也拿你没办法了。”说的连王大王二都笑了。
下午只当闲游一般,天色未晚,就到了唐家庄。到客栈,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厮引着众人进门。小厮冲掌柜喊了声:“爹——,来客了!”
那掌柜生的细高个儿,长脸儿,焦黄面皮。正搭在柜台上跟人说话,过来招呼。
众人去后头看了房间,要了三间上房,一间下屋,行李搬进来,车马安置妥当了,王大王二照应马匹草料,自去歇处。他们六个人聚在大堂上,叫了菜饭点心,围桌吃喝说话。
蒋铭从家出来时,带了一小坛藏酒,兑好了的,约有七八斤。叫李劲拿来,对陆青道:“咱们喝几杯,晚上好睡!”
陆青笑道:“也不能多喝,待会儿,我还要跟李劲哥切磋拳脚哩。”允中道:“喝两杯,消遣一下就行了,在路上不比在家,醉了就不好了。”
蒋铭定睛看他:“看不出,你小孩子家还这么老道,是不是爹派你出来监差的?”允中嘿嘿笑了。
李劲叫小厮把甜瓜洗了来,身边取出一把解腕刀切瓜。切好了,端在云桂二人面前。
允中要过那刀来看,问:“李劲哥身上总带着这刀子么?”李劲道:“是啊,出门在外,少不了它,图做事方便,也好防身。”笑道:“三少爷是斯文人,用不着这个。”允中讪笑道:“出门原该带着的。只是我不会使,带它也没什么用。”
正说着,忽见一个皂吏打扮的人走来,这人满脸麻子,个子不高,身材敦实。挺着酒肚子立在门口,大喇喇往里瞧了瞧,一扬眉,冲着角落高声叫道:
“贲小四!你咋还在这儿挺尸呢?你这倒运鬼,明儿就是最后的限了,没银子,派发出去,你那老子少不得是个死!还不快去想法子,淘澄银子去!”
只见那边站起一个人来,模样还算端正,头上裹着一顶破头巾,身穿一件旧葛衣,那衣服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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