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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凭阑记》40-50(第5/23页)
等以后妹妹出阁,就用得着了。”说的云贞一时害羞无话。孟起又向太公道:“晚辈这次来,其实有事相求。太公收了礼物,晚辈才好开口。”
坚白问何事,孟起一五一十说了。原来他这次来,还要去兖州府一趟,路过凤栖山。李孚早知窦从义其人,甚为仰慕,欲要结识他,便教儿子这次顺路去拜访,请太公写封书信引见。
坚白笑道:“这是小事。你来的倒巧,书信就不用写了,贞儿正要去呢,他家连生也在这里,明天他们就要启程。”
孟起大喜。当下与窦宪和允中都相见了,听说允中是金陵蒋府上三少爷,喜道:“早听说过蒋府,只是无缘识荆。这下可好了,以后回南,一定前去金陵,登门拜望老大人!”
允中和窦宪见孟起人物英伟,言谈谦和,又听云贞提过多次的,就称呼“李大哥”,甚为亲近。孟起身边还带着一个随从,名唤常兴。当下钱妈妈张罗着,收拾屋子,安置二人住下了。
下午吃毕了饭,陆青来了。原来蒋铭三个走后,陆青就跟着叔叔跑前跑后的,廷玺本来惯孩子,对这个小侄子更是宠爱,知道他想去兖州,又在眼前晃来晃去,心里就活动了。加上陆青央求,老头招架不住,就答应了。
廷玺说道:“你去了,不要耽搁时日,早点回来。你娘那边,我到家说一声。”又笑说:“就是我说了,也保不准你娘不生气,等你回家挨罚,我可不管!”陆青一听让他去,心花也开了,哪还顾得了许多,称谢不迭。
却说陆青拜见了太公,又与孟起相见了。允中道:“我二哥去张府了,早时说,要是回来的早,也要过来拜见太公。这会儿还没来,想是今天不过来了。”坚白点头:“他既去了,人家岂有不留吃饭的?何况还有事。”
因坚白倦了,就去歇着。余下诸人说了会儿话,看看傍晚,允中、窦宪和陆青三人相约逛夜市去了。
预知后事,且看下回。
第二十二回(上)
【蒋铭诤言说妹婿】
蒋铭到了张府, 正赶上大尹张焘要出门,听说他来,忙教请进后厅相见。
见礼毕,蒋铭奉上父亲书信。张焘看了, 不过是些平常叙旧之语, 说蒋铭这次有事来应天, 让他带封信, 随致问候,前约如旧, 只待明春, 云云。对上回张均的事,只字未提。
张大尹放下书信, 同蒋铭说了几句家常,问他这次为什么事来的,住在哪里。蒋铭一一回答了,笑说道:
“小侄春天回去,遵伯父意思, 希正兄的事都向父亲回禀过了。我父亲说, 伯父一向治训严谨, 希正兄少习家学,秉性良正。少年人初涉世事,有个一点儿半点儿行差踏错,也是难免的。因命我拜上伯父, 此等末节, 请伯父不须挂怀。”
张焘很是不好意思, 连称“惭愧”,说道:“多承你父亲宽宏大量。我和你父多年故交, 彼此相知,现在又结成亲家。均儿出了这样事,我真是愧对他!你回去,就说我都知道了,请他放心,均儿我一定严加管教,必不至误了你妹妹终身。”
蒋铭应喏了,又说:“我母亲这半年来,身子一直不大好。所以父亲吩咐,这些事都不叫在内宅里说,希正兄的事,直到现在家里内眷也不知道。小侄想着,还须知会他一声,明春来金陵接亲时,不必与舍妹提起此事。”
张大尹起先还只是面上不好意思,听了这句话,心中愈发惭愧,不由讪讪的。反倒是蒋铭面色轻松,转换了话题。
稍后张焘道:“不瞒贤侄,今儿有一桩公事,本府钤辖、团练都上来了,我得去一下,晚些再来相陪。方才我叫人唤均儿去了,让他陪着你说说话,你们兄弟之间,也当亲近亲近,均儿不懂事,还请贤侄多多指教他才是!”
蒋铭忙陪笑道:“伯父公务要紧,快请自便。小侄正要见见希正兄,向他请教些事情。”不一时张均来到,张焘自去了。
这张均年岁比蒋铭略小些,生得斯文白净,也是自幼读书,意图举业的。他和蒋铭以前并无来往,上次蒋铭来,也只见了短短一面。当时张均因为赎养妓/女的事,搅得家里天翻地覆。张老爷雷霆手段,得知消息,立时派人到女子住处,拿回儿子,痛责了一场,关在家里,命他闭门思过,连身边亲信小厮也都发落干净了。
可怜那时张均遭了惩处,又与妇人骤然分开,犹如从九天云霄直掉落冰窖里,辗转反侧,黯然神伤,形容甚是惨淡。
这回又见了面,蒋铭打量他脸上有了光彩,知道是复原了。忖度道:“跟这未来妹夫说话,分寸还不好把握,说的轻了,没什么意思,说的重了,又怕他心存芥蒂,日后于妹妹有碍。”张均见了蒋铭,也自寻思,自己那些故事,想必都被蒋铭知道了,生怕他说出令人难堪的话来,心里羞窘忐忑。
如此两个人各怀心事,面上都淡淡的。相揖毕了,张均问了家里长辈的安,又问蒋锦。蒋铭都说安好。一时就没话说了,冷了场。
张均踧踖不安,正不知如何是好。蒋铭笑说道:“刚才伯父大人还说,咱们两家世交,现在又结了亲家,更亲近了。您这府上厅堂廓落,倒叫我有些拘束。不如咱俩换个随意些的地方说话,希正兄以为如何?”
张均心里一松,陪笑道:“兄长既这么说,就请去我书房叙话吧,只是那边狭窄杂乱,多有不敬,兄长勿怪。”引着蒋铭去了书房,却是两间整洁房屋,陈设清雅,文房精致,布置得颇为讲究。
蒋铭赞道:“希正兄这间书房又宽敞又雅致,可比我读书的地方好多了,要不是我说,竟还不叫我来呢。”
张均赧笑道:“这里原是家兄读书的地方,自他进了京,一直闲着。春天来信,才允我搬过来的。小弟从前读书不是这里,哪有这么好呢!”
蒋铭看了看架上书籍,又看壁上悬挂的字画。正中条幅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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