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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凭阑记》70-80(第14/24页)
,反倒是去他家还好说些,便点了点头,两个一起去了。
卢陆两家是熟识的,过年陆青也来给卢老爹拜年,家中大小都认得。卢九领他进屋,喊老婆端早饭。笑道:“一块吃吧。什么大事,还能不吃饭了?”陆青看左右无人,便道:“九哥,那日小六说的什么意思?请九哥实话告我。”
卢九正喝粥,差点儿呛着,放下碗道:“那日小六说的醉话,谁知说的什么,你理他呢!”
陆青“呼”地站起身来:“九哥!咱们这么多年,兄弟可有甚对不住九哥的?叫我蒙在鼓里,遭人耻笑,不是做兄弟的义气!”
卢九也忙站起来:“二哥莫急,我怎么不说实话,小六你还不知道的,喝醉了酒,掉粪坑时候也有过,酒后胡沁的话,你当什么真!”
陆青急了,手往桌上一拍,震动得碗筷乱跳:“九哥不说,我这就去问小六,不信问不出来!可有一句话,做兄弟的说在前头,要是找他问出来,我和九哥的交情就到此为止了!”说毕转身就走。
卢九赶上两步,扯住手臂道:“你听说什么了?莫听旁人乱说!”陆青道:“不论谁说,我自有道理。我只问九哥,那日小六的话,是真是假!”
卢九不言语。陆青咬牙恨道:“我知道了!多谢九哥!”回身又走,卢九上前拉他,陆青挣脱了,只顾往外走,卢九见拉不住,抢步上前将门掩住,陆青便去扯门,两下拉扯,被他将半扇门板卸脱了,“哐当”一声歪在旁边。
陆青兀自往外又走,卢九急喝道:“你去能怎地?!这事让陆大哥知道了怎么办?陆叔知道了,又怎么办!”陆青听见这话,才站住了,越想越是无法可处,只恨的咬牙切齿,连连跺脚。
卢九道:“你不要着急,依我说,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又道:“这饭不用吃了,咱俩去外面喝一杯,慢慢说。”同陆青到酒楼来。酒楼才开门,俩人是头一拨客人。叫了几样菜饭,一壶酒。
陆青沉着脸问:“你俩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人人都知道了,只我们家里不知道?”卢九道:“怎会呢?要那样,我能不告诉你么?现在就是小六和我知道,旁的没人知道。”遂将原委道来。
原来自从进了腊月,蔡小六搬来哥哥蔡小四家歇宿。小四家也在北街,与盼盼住处只隔着一条暗巷。一日黄昏,小六到下屋取柴,看墙上有一道裂缝,原来让柴挡住了,现下露了出来。听见外头好像有响动,就凑墙缝跟前往外瞧,只见倏忽一个人影闪过,再一看就没了。
小六吓了一跳,以为闹鬼。绕去前街打听,知道那跟前住的陆家大郎的小妾赵氏。蔡小六曾望见过盼盼,知道院儿里出身的,是个美人。因想道:“是我眼花了,还是真有什么人找她?”从此就留了心,每去下屋,都顺着那墙缝儿往外瞅一瞅。
过了没几天,果然又见一个身影经过。这回也没看清楚,但因他与文权太熟悉了,直觉那人就是文权。次日寻个空儿,往巷子里查探,发现那边墙角有个小角门,甚是隐秘。他是做公的人,有些经验,察觉角门新近有人开关过,从此知道了文权密事。不敢跟别人说,因与卢九相厚,与卢九说了。
卢九他俩和文权是一起长大的,几人交情比陆青陆玄还早。两个计较半日,决定顾着这份情义,把文权找了来,问他。文权开始不认,后来无奈承认了。卢九便道:“趁现在知觉的人少,你赶紧打住了!不然早晚让陆大哥知道,你是死是活?”
陆青听到此处,心中又是恼怒,又是羞惭。黑着脸问:“他怎么说?”
卢九道:“开始他不说话。后来我跟他说,你现在,就两条路好走:第一,立马和这女人断了来往,我们俩就把这事烂在肚里。就算有旁人知道,只要你从此打住了,没个实证,谁敢乱说?第二条,要是你实在放不下她,就豁出去跟陆大哥直说,跟他要了,又不是你正经嫂子,家里不认的,陆大哥不要了给你,也是男子汉的勾当,无人笑话!”
陆青道:“他选哪条?”冷笑道:“第二条,谅他没那个胆!”
卢九道:“也不是有没有胆,要他真选第二条,坏了兄弟情分,也算不得是个人。”
陆青拍桌:“他做出这样事,猪狗不如!也算是个人!”
卢九道:“二郎你莫急。我说句话,不怕你恼。美色当前,几个男子挡得住?三郎我们自小兄弟,他不是那等下作的人。估摸一时糊涂,叫贱人引诱了。这个赵氏没名没分,家里老人也没认,为她伤了兄弟情义,不值当的。现在三郎答应了,再不与她来往,你听我的,就只当没这回事,一页纸揭过去算了。不然捅露出来,你让老人家怎么处?陆大哥不白生气?只落得旁人看笑话。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陆青满腔愤恨,将牙齿咬的咯咯直响,恨不得立时把文权拿来,一拳打死了才罢。卢九劝慰多时,末了说道:“我看有机会,你还是劝劝大哥,这女人水性儿,改不了的,怕她有一就有二,这等败坏伦常,离间骨肉,实在可恨!还是早早开发了为是。”
陆青听说心中一凛。本来他见盼盼美貌温柔,还觉得大哥找了她挺幸运,觉得母亲对她有偏见。如今听了卢九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一般,心道:“怪不得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不差。”
却说这日陆青来家,喝的醉醺醺。嫌来福开门慢了,进门就是一巴掌,打的小厮满脸开花。骂道:“贼懒骨头!昨儿我叫你倒洗脚水,你还装死!”闹狠狠寻了几条竹篾子,抽的小厮鬼哭狼嚎,满地乱滚,竹篾子都抽断了。
把小厮揪着脖领子问:“知道为什么打你不?”小厮以为说他懒,哭着答:“知道。”
陆青虎着脸道:“知道就好!以后你给我老实着,再让我看见你架桥扯线儿,两头儿祸害主子,看我不把你脑袋瓜子拧下来!”
来福听是这话,吓得魂儿都飞了,忘了喊叫,只说:“二爷饶命,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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