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凭阑记》110-120(第8/22页)
伙计道:“原来是大锭子,一个差不多五十两,边角都錾凿掉了,是个秃元宝样儿”。
曾建又问:“那秃锭子上面,可有什么标记不?”伙计道:“应该是有的,可是錾凿的厉害,密密的麻子坑,瞧不出来了。”
曾建道:“你好好想想,是个什么字样儿,想出来,我有重赏!”凑近了笑道:“要是想不出来,我带你换个地儿想想去?”
伙计忙陪笑,两手合十道:“小官人明鉴,小人句句都是实话。银锭子上的字小人真没看出来,再说小的也不识得几个字,怎么敢乱说?”
曾建盯着他半晌:“回头要想起什么来,告诉我!要是知道不说,往后查出来,我可不饶你!”又道:“今天问你的事,不许跟别人说。”
伙计一咧嘴:“我的爷!小的命薄薄儿的,还敢对人说!”
二人从店里出来,陆青问:“怎么?刘奎这银子有鬼么?”
曾建道:“二哥不知道,那天我跟刘奎打架,他掉出两锭银子,我打眼看了一下,当时没顾上,后来想起来,越想越觉着不对劲儿。他那银子,錾凿的乱七八糟,明摆着是怕人认出来。不知怎的,我疑心就是去年秋天我丢的那一批饷银。”
陆青一惊:“怪不得,你问小厮那话……”想了想,又道:“必是你心头总想这事儿,才会疑心,不过,好端端的银子錾凿成那样,确也奇怪。刚才刘奎见着咱俩,脸上不自在,走的那么匆忙,好像什么事瞒着人似的。”
曾建道:“你看也是吧!他办差回来,身上忽然多了这许多银子,就是怪事儿!又着急分成小锭子,显见是来路不明。”
陆青点头道:“是,你说的有理。可是银子倾过了,要查也没影儿,找不到证据,也是枉然。”
曾建咬了咬牙,憾然道:“为了这一批饷银,落到如今这地位,不拿住这劫银子的贼,我实在不甘心!”
陆青道:“哥莫急,现在有了蛛丝马迹,总比从前一点影儿没有强,回头咱们再商量,要是刘奎真有干系,不怕查不出来。”
曾建:“说的是。从今天起,好好盯着刘奎,我就不信他一丝马脚不露。不知为什么,我总觉着,这贼就藏在不远处,早晚把他找出来!”一路说话,走到李家去不提。
却说陆玄在牢城营里又留了两日,与陆青道:“看见你在这儿挺好,我也放心了。家里老人还等消息,生意也不能离开太久,明日我回去了。”
陆青点头:“大哥到家,跟娘和叔父婶娘说,我惦记着三位老人家。”
陆玄:“嗯。你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别惹事。等来年空闲了,我再来看你。”
陆青道:“我没事儿,哥忙,家里事情走不开,来不来都没关系。”
兄弟俩说了一夜话。第二天,曾建和陆青送陆玄往码头来,看着他与来庆登舟启程。摇手告别,望着客船远远地去了,陆青不免心里酸酸的。
转回身来,曾建道:“都到这里了,咱们找刘奎聊聊去!”陆青道:“好”,笑问道:“去哪儿找?还是去姓潘的妇人那里?”
曾建讪笑道:“你又笑话我做什么,去那儿找也行,就是不在,潘姐儿一定也知道他在哪,可要刘奎真的有鬼,看咱这么急着找他,怕不打草惊蛇?不如先去他酒楼里坐坐去。”
陆青笑道:“说的是,还是你想的周到。”便走到酒楼来,大早上还没客人,俩人进门晃悠了一圈,坐下吃茶,问伙计:“你家刘爷在么?”
伙计一听满面惶恐,打躬说道:“报二位官爷,从昨儿起,俺们这酒楼归谢三爷管了。刘奎的事,小的们通不知道。”
曾建和陆青诧异。曾建问:“怎么刘奎不管这儿了,他做什么营生去了?”
伙计吞吞吐吐,半晌说道:“这些事小的都不知道,客官既是三爷的好朋友,只管问谢三爷。”
曾建怒道:“到底出了什么事,非得去问他?我现在只问你,知道些什么,你敢不说?”
那伙计吓得打个半跪,脸儿都白了:“官爷饶恕,小的真不知道什么!”
陆青劝道:“哥着什么急,又没大事儿,回头见着谢胖子,问他便了。”曾建悻悻道:“没事是没事,小子说话半吐半咽,让人生气!”便道:“咱回去吧!”
出了酒楼,陆青道:“怎么着,真个回去?”曾建道:“回去怎行?事出反常必有妖,今儿不论如何得打听明白,刘奎到底去哪儿了。”
陆青道:“这时候去找谢胖子,刚伙计说,八成在妇人那里,怕不合适吧?”曾建道:“管他合适不合适,权当不知道,胖子在更好,正好问问他!”
一面说着,忽然起疑道:“那潘姐儿是刘奎的搭档,谢胖子怎么会在她那里?”
陆青挠挠头,笑了:“这我就更不知道了。”
正自疑惑,忽见谢胖子迎面而来。曾建招呼道:“谢三哥,哪里去?”谢胖一看是他俩,顿时展开笑容,拱手道:“哎呦呦,这是什么风儿,把您二位吹来这里?”
曾建笑着还礼:“我俩刚去码头,送陆大哥启程回家去了。”
谢三连声欷吁:“原来那日是陆大爷来了,你看我,这几天事多,也没顾上请杯酒,失忽有罪!”
陆青笑道:“管事说的见外了,”又问:“刘虞候怎地没见,有空儿大伙坐坐,吃一杯!”
谢胖顿时住了笑,正色道:“刘奎出事了,您二位没听说么?”
曾建道:“不知道呀,出了什么事?”
谢胖道:“那厮忒也放肆,胡作妄为,犯在都监老爷手里,昨儿老爷下令,把他一顿军棍打杀了!”
曾陆大吃一惊:“他犯了什么事?惹得都监下这样重手?”谢胖叹口气道:“还不是因为贪污柜上银钱,贪的太狠了!”
往近前凑了凑,低声道:“实话告诉你俩,不止为此,这厮胆大包天,和都监府上一个宠妾私通,都监才容不得他。只为了脸面,不好说这缘故。”
曾建一呆:“看不出这厮胆大,竟做下这等不法的事。”
谢胖干笑了两声:“可是哩!‘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事儿说起来话长,我现有差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