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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凭阑记》150-160(第18/22页)
息,急忙折返回来,路上遇见了陈升来找陆青。两人相见,一块到了李家,听李瑞霆说,才知昨日发生的诸般事情。
一时都见毕了礼,互相告诉经过。陆青向孙沔引见陈升,孙沔听说是金陵来的,大喜,忙向陈升询问金陵的情况,陈升尽皆禀告了。
原来刘彦辉这个人,虽是性情软弱,头脑却精明的很。给孙沔写信之后不放心,赶在上元节前亲自到了金陵,找到大尹倪智坤。因他和倪智坤是旧相识,便在私下寻个空,告诉他汤秉焕有参与谋反的嫌疑。
那倪大尹还记得秦助案子,怎么不怕?当即召集心腹诸人商议,加强城防戒备,连夜集结城内团练军严守四门。
果然这一日早晨,叛军浩荡而来,领军的却不是守御都监汤秉焕,而是他手下纪事参军王益祥,另有一人随同指挥,却是李孚第三子李季隆。
原来王益祥早就是李孚的人,随同汤秉焕数年,已将守御军军权把揽在手里。某日李季隆来到,交代李孚要提前举事的命令。王李二人进内室,逼迫汤秉焕反叛。汤秉焕不肯,两下争执,李季隆一怒之下,竟把汤秉焕一剑杀了。
如此这般,王李二人领了叛军要进城,城门处早得了命令,把门关的严严实实,如铁桶一般。王李着急冲击城门,无论如何冲不进来,便将金陵围困了整整七天七夜。
到得第八天头上,只见叛军后方又来了一队兵马,两下对峙,冲杀起来。城里开始还以为是援军到了,却见来的仍是金陵守御营旗色,领兵的竟是汤都监的女儿汤丽娘。
话说汤丽娘去年秋天已与武继明离了婚,回来父亲家居住。陪着汤都监过了年,就去外面游玩散心了,所以没赶在兵变当场。在外听闻金陵围城的消息,丽娘决不相信父亲反叛,一个人潜回守御营,联络到平日熟悉的某个副将,那副将悄悄带出一队兵马与丽娘汇合……丽娘此时正是带着这队军兵赶来,与王益祥军队城下混战。
双方从午时一直战到日酉时分。王益祥见破城无望,又担心援军到来,便带上妹妹和外甥,和李季隆领了五千余兵马趁夜往滁州去了。
汤丽娘见叛军走了,在城下叫门不开,只得带兵也去了。
陈升道:“如今金陵虽是平安,仍处于战备状态,城里只有团练军不足千人防守。小人来前得知,滁州已在上元节失陷。滁州亦有不足一千军兵哗变出城,去到了金陵,已被金陵团练军收编使用。”
预知后事,且看下回。
第八十回(上)
【逢故识南北歧路】
却说孙沔召集众人商议。命李瑞霖代领守御军都监之职, 任命曾建做战时参军,让他去濠州参与守城。谢三仍去码头探听来往消息。杨能则押入濠州府衙牢中监候。如此又忙碌两天。这日孙沔集结兵马,亲领中军,由李瑞霖和施亮卫护, 另命陆青和辛柏生在前军领队, 张利殿后负责押运军资等物, 一路人马浩荡往寿州而来。
大军接近淮河时, 陈升向陆青道:“我明日往东回金陵,就不跟你一路走了。本来这次家里派我来看你, 就是想到濠州军大概要参战, 少奶奶的意思不想让你随军,大爷叫我见机与杨能说, 给你安排个清净地方,秋天好去汴京。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如今情势这样,没的说了,舅少爷跟着孙大人平叛, 凡事要多加小心, 平安为上。”
陆青笑道:“我知道, 没事的!我都好着呢,哥回去跟姊夫说,孙大人已经赦免了我罪人身份,做了参将了。如今战乱, 也是男儿建功立业的机会, 我会看着办的, 家里不用担心我。”
陈升正色道:“你别不当回事儿!沙场上刀枪无眼,人人就只这一条命, 可不能大意了!”
陆青连连点头:“我知道了陈大哥,一定多加注意,放心吧,我可知惜命呢!你路上也要小心,现在各处都乱,道上也不太平。”次日陈升相别去了。
这天大军走到淮河边上,天还没黑就宿了营,召集当地大小船只,次日早起渡河。只见大船小舟来来往往,将兵士马匹一队队送过河去。
陆青站在船上望去,只见春水柔波荡漾,两岸新柳婆娑,桃李含苞欲放,草地上许多野花开了,蔚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在水面上映出悠然倒影。
心情格外舒畅,想起那年秋天跟着哥哥南下情景,如今已过去将近三年,这三年发生了太多的事,自己去了许多地方,认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真可谓天翻地覆的变化,一时感喟不已。
想道:“这下可好了!从此离开牢城营,再也不是囚徒身份,以后我一定要大展身手,出人头地,到那时再回家,娘和哥哥、叔父不知得多高兴……”想到此,不由胸中升起一股豪迈之情,踌躇满志。
忽看见两只白色水鸟从眼前翩然掠过,远远飞入岸边苇丛中去了。陆青笑容满面,心里说:“此情此景,要是换了蒋二哥他们,必定要作几首诗出来,我却不能的…”
正自出神,直觉旁边船上有个人看他,只见是个行船的,身材精瘦,面色黝黑。那人看陆青瞅他,便迎着目光把嘴一咧,讪讪地笑了。这一笑,陆青蓦地认出来了,这人就是那年去金陵时,船家沈大的儿子沈二嘎子!
陆青惊喜喊道:“嗨!怎么是你?”
沈二嘎子早已早认出了陆青,因看他一身戎装,威风凛凛,气势不同往日,没敢吱声。这会儿听见叫他,喜得脸上绽出一朵花来,笑道:“陆二爷!您怎地在这儿?我看了半天不敢认,原来你做了长官了!”
却说陆青额角上原有个刺印的,先前他也不在意,常常忘了。自从与灵儿互相表白后,每每自照,越看这个记号越不顺眼,就央了张老爹调弄膏药敷治。本来这样不合规矩,因有人情在,也没人管他。治了大半年,痕迹淡化了许多,帽子又遮住大半,所以二嘎子没看出来。
陆青招呼两船靠近了,问二嘎子:“你怎么在这儿呢,还驶船么?你家老爹哪里去了?”
二嘎子笑答:“我爹陪客人在那边岸上等着哩。本来带两个客人往南去芜湖,走到前面说打仗了,路上盗匪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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