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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凭阑记》210-220(第19/22页)
找水洗手,跳上炕,同众人一道吃喝起来。
陆青看信,是孙沔写来的。命陈智勇留守丰州,陆青见信后即刻返回太原,有要事。
陆青不解道:“说好了的,在丰州守一阵子,边境刚刚清静了些,况又雪天难行,忽然要我回去做什么?”
韩佐边吃边道:“详细我也不知道,只知大人要回南了,可能有话要与陆将军说。”吃饱喝足,看盘子里还有两个梨子:“这是什么?”拿起一个来啃,冰的直咧嘴。
陆青无奈,只得向陈智勇交代了事务,收拾东西,和曾建、燕萍一起,顶风踏雪回到太原城。才知朝廷有旨意到了,调任陆青往京中禁军任职。孙沔因身体不适,去岁上呈报请求回乡,也准了,朝中另派了大臣统管河东路政务,不久前已经来到,和孙沔都交割过了。
孙沔道:“本来我打算留封信就走,不想你的调令也到,所以赶着你回来,咱两个一起走,路上也好做个伴。”
陆青心下茫然:“靖边才有小成,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忽然调我去京。大人回去也罢了,叫我去做什么?”
孙沔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上回我给朝廷上书,述说靖边的重要,越是和平年月,越是不能大意。守好边关,不光是稳定百姓民生,也让党项和契丹不敢生觊觎之心。按说不该撤你回去的,会不会是京里有什么相熟希望你回去,上了呈子?”
陆青:“不可能。”心里却胡思乱想:“会不会是家里的意思要我回去,托了蒋铭他们在朝中使力?”便道:“不管怎么样,既是上命,听命就是。曾建当初陪着我来的,要回,我得带着他一起回。”
孙沔:“那也容易,曾建没有正式挂靠军职,寄在我名下,和韩佐一样带回去就是了。”
回京是意料之外,陆青心有不甘,但又一想,回去就好见到亲人了,便也欢喜起来。与萧燕萍说了,问她:“你怎么打算?”
燕萍想都没想,道:“我当然跟你一起,你去哪我就去哪!”
陆青木着脸不言语,他心里始终惦着灵儿,觉得和燕萍好就是有负于灵儿,时常无人处自怨自艾。然与燕萍已有夫妻之实,决绝的话再说不出口,其实也割舍不得……正自沉吟,却见萧燕萍抿了抿嘴唇,期期艾艾地道:“这一去,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了,有个事,你得办。”
陆青:“什么事?”燕萍看他一眼,有点发怯地说:“你能不能,能不能去我舅舅家看看?”
陆青闻言笑道:“这有什么难,走前一定要去辞行的。”
——答应的爽快,过后回想却不是那么回事。和曾建说了,俩人计议一晚上。这天曾建陪着同来到张铁匠家。
铁匠迎进屋里坐了,待茶说话。陆青递个眼色,曾建将一包银子放在桌上,打开来,笑说道:“这是陆将军礼敬二老的,共一百两,您老莫嫌礼薄,请收下吧。”
陆青陪笑接话:“我们在太原这几年,多麻烦张师傅了,常来家里蹭吃蹭喝,大娘也对我们照顾的多,浆洗针线,没少添麻烦。”
张铁匠慌忙道:“这可使不得,这礼太重了。”站起来把包袱盖上,连连推辞:“无功不受禄,万万使不得。您是大将军,来家是俺们的荣幸,平常俺们想请还请不来呢。就是家下做点小活,不过举手之劳,值得什么?陆将军哪回空手来了?这等厚礼实在不敢当!”无论如何不受。
陆青一时尴尬,不知该说什么。曾建在旁呵呵一笑:“张师傅莫谦让,是这样,陆将军这次去汴京,先要回家探亲,您家萧小娘子也要跟着一起去的。您是小娘子至亲长辈,陆将军孝敬您还不是应该的?您要不收这礼,可就让陆将军为难了!”
铁匠闻言满面笑容,说道:“既是这么着,就是我们家高攀了!怎么陆将军一下子去那么远?到了地方千万来封信,别叫我们惦记着。”
这时舅母走了进来,喜气盈盈道:“陆将军见外了!将军这么有能耐,萍丫头跟你走,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以往有甚做的不到处,得罪了,还请陆将军多多包涵。”
陆青不好意思,脸也红了,正不知说什么好,小铁棍泼腿跑进来叫道:“陆将军要走了?以后不回来了么?”他娘笑说:“不回来了!往后你要见他,就得去汴京找你姐姐去了!”
小厮贼精,登时眼睛一亮:“陆将军要做我姐夫了!”铁匠呵斥道:“快出去玩去。”又向老婆笑骂:“有你什么说处,还不快去做饭去!”铁匠老婆笑着走了,萧燕萍在门旁立着,早也把脸红了。
接下来收拾行装,与熟人告别,旁人都罢了,唯独武大很是舍不得:“二哥一走又剩下我一个了,回去告诉九哥、三郎他们,我想他们哩。”
如此这般又过了数日,孙沔、陆青随同曾建、萧燕萍,还有韩佐等亲随伴当,带了二十轻骑,一众车马上官道,往汴京方向而来。
走了一个月,已是二月中旬,绿草茵茵,杨柳盈盈。到处花开烂漫似锦。这一日歇住在三岔路口的一家客栈,因陆青要回宋州探亲,孙沔直接去汴京,次日两人要分头赶路,晚上吃过饭,聊天说话。
孙沔道:“我在边关多年,落下了一身病痛,不久要请旨回老家洛阳休养,守着祖茔,以后也不打算再往外跑了。这次忽然召你上京不知什么缘故,等到了和王太尉会面问一问。你孤身一个,以后要在禁军任职,还须有人看觑才好。如今朝廷崇文抑武,武官的地位不如文官,你的性情又耿直,在京不比在外,言语行动上都须检点些……”
陆青答应:“我知道了,大人放心。”想起许多往事,心内感动:“这些年陆青多承大人眷顾,一路走到此,好像自家长亲一样,只是陆青力薄,不知如何回报大人恩情。”
孙沔笑道:“这也没什么,相交就是缘分。以后你要是路过洛阳,记得来看看我就是了,我只希望你们好,为国效命,做一番事业不负此生,我看着心里就觉欢喜了”……
正说着,忽听外面隐隐喧嚷之声。韩佐进来报道:“店里一个伙计,刚发现被人刺死在茅房边上了,所以乱嚷,店家正忙着找巡检公人。”孙沔蹙眉道:“一个店伙计,做什么的,为什么杀他?”
韩佐:“不清楚,说是这个伙计给房客打洗脚水去,不知怎么不见了。也是巧,有个客人吃醉了酒,走到暗影里绊倒摔了一跤,才发觉,人已经死了,是刀伤。”
陆青惊道:“不好,像是匪贼行径,杀店伙计不是目的,一定还有旁人。”
原来孙沔他们住在客栈靠东一个小跨院里,清雅肃静,专供官员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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