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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有娇来》30-40(第11/20页)
人,江昼抬眼问道:“可探查清了?”
长调躬身拱手道:“大人恕罪, 那小乞嘴牢得紧, 只说是二十岁左右身穿锦袍的男子给他的信笺。”
长调看了看坐在案桌前的男子隐在忽闪的光影里,神色不明, 继续道:“那锦袍男子做得多,这小乞原是禹州一酒楼掌柜的儿子, 被人拐卖后跑了出来,当了乞丐。那男子将那小乞的家人找到, 一家人又是感恩的, 半个字也不透露。”
江昼抬眸:“银票呢?”
长调回道:“银票均是出自通顺丰钱庄的, 那掌柜说是来人是一带着帷帽的女子, 不知长相。”
通顺丰钱庄相比于其他的票行,管理散乱, 规制小, 均是平头百姓到此,一天往来的鱼龙混杂的人不计其数。
长调忙道:“大人,许是这人只是让大人留意信笺上的人名呢。”
闻言江昼面色渐冷,长调也知信笺上的何意,道:“属下打听了一下, 那户部郎中的衙署里,真有一个在外堂洒扫的跛子,正是叫阿善。”
江昼问道:“定远侯府?”
长调答道:“正是, 正是那昭仪娘娘的父亲。”长调一顿, 试探问道:“大人是怀疑”
只见人并没搭话,只拿出了个帖子写了起来, 字体遒劲,行云流水。待字迹干透,江昼合上帖子,递给了旁边候着的人,“明儿一早,送到三殿下府上。”
长调会意,连忙应下。
翌日一早,白芨在服侍的间隙,对着揽境贴花钿的姑娘道:“姑娘昨日进宫,回来也不早了,哥哥让我跟姑娘说一声,事情办妥了。”
闻言,白芨见镜中的姑娘一顿,旋即嘴角荡开笑意,染上眉梢。
宋晏宁放下描笔,从镜中看着人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们兄妹两人了。”
白芨闻言忙见礼,诚恳道:“我们也只是按照姑娘的指示直接去找到了人,况且没有姑娘,哥哥也不会到校场习武,得此闲差,奴婢亦不会有机会贴身伺候姑娘。”
白芨抬眼,直直望着人道:“奴婢兄妹二人自感能为姑娘办事,荣幸至极。”
宋晏宁一笑,抬手让给她钗朱钗的执月退下,起身将人扶了起来,笑道:
“左右你们现在还在定远侯府当差,领着月钱,这些黄白之物我便不赏你们了。待你兄妹二人何时想离开,我便给你们个地契,让你哥哥出府娶妻生子,过上平头百姓的日子。”
白芨闻言忙跪身道谢。
午时初,方在陆府用了早膳,宋晏宁与表哥陆辞臣一同出来置办些文房宝物。
今日宋晏宁想着去见顾氏和老太傅,自然是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头挽双丫髻,上钗着对儿白玉兰花钗,耳饰宋晏宁喜爱的玉兔捣药样式的耳铛,灵动娇俏。一身撒花如意烟云裙,外披一件儿丝绸罩衣绣西湖诗景,如同章台杨柳,清丽脱俗。
旁边的陆辞臣一身玉色翠叶云纹锦缎袍,听着傍边的姑娘说着话,面上带笑,朗朗如四月徐徐清风。
“祖父向来严格,对你已是手软了许多了。”陆辞臣笑道。
“要是让我如表哥这般,那我不去考个女先生岂不可惜?”宋晏宁叹道。
方才在陆府,宋晏宁只因东夷人前朝纺织技艺传入时间不大记得,便被外祖父好一通罚。
陆辞臣听此笑意更甚,相比于其他世家姑娘,表妹也称得上学问不错。只是祖父严格,最后见表妹实在头疼,陆辞臣只好借口说带宋晏宁过来采买些书籍,这才将人拽出了陆府。
无计阁,招天下士评史论道,集天下广博文。
当今圣上方不惑之年,正值强壮,缓立太子,这下各方占队不免繁杂。三皇子和六皇子大势。
傅度长贤长嫡,天资聪越,又师承陆老太傅,有陆家公子陆辞臣做伴读,可谓谋略极致。
六皇子母家是当今的安国公时家,母族强大掌实权,六皇子谋略输一筹,但上阵杀敌绝不手软,听说去了北乞拜掌三十万军马定远侯为老师,可谓也是一时风头正盛。
虽说这陆家和宋家从不参与皇权党争,但圣上有意让两人相互制衡。傅度有太傅,左都御史白家,那圣上就让傅陵去北乞与定远侯一同御外敌,圣意真是扑朔弥勒,让人捉摸不透。
其中一人问那势头最为强盛的世家护国公府如何?
一人嗤笑,饮了口酒挥手道:“你们是不知道,圣上当年是有多疼爱嫡姐长乐长公主,便是公主仙逝的时候,圣上可是悲极攻心,米粒不进三日,病了五日啊。
再说当今的少年天才丞相大人,自幼失恃,才过了洗三就被册封为世子,如今又是监察百官,圣上的左膀右臂,圣上哪舍得姐姐和外甥绞入一点点风波里啊。”
这边无计阁四楼,亭雨阁。
三皇子看着前面闲适的江昼,摇扇冲着面前这个少年天才笑道:“方还在与人听琴赏茶呢。听闻舟之差人找我,当真受宠若惊。”
江昼启唇道:“殿下言重,舟之有要事相求,不得已搅了殿下的雅兴。”
“哦?但说无妨。”傅度坐正了身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舟之想向殿下要一女子。”江昼淡淡说道。
“哦?!”这下傅度倒是真惊了,话怎的听着让他忍不住多想。
江昼见前面的人这般表情,怕是明儿就送到舅母的耳朵里了,难得开口解释道:
“三殿下不必多想,母亲生前的老嬷嬷有一女儿,舟之想着嬷嬷当年追随母亲而去,也是极为衷心之人,便想着能照拂一二,这才想将人要过来。”
“原是如此,那人在我府上?”傅度听是小姑身边嬷嬷的女儿,面上也正色了起来。
“正是。”江昼微微颔首。
“此事好说,好歹我也是你表兄,这般小事你便不亲自约我出来,一份书信我也浅笑应允。”
“嗯。”江昼眉眼低垂,掩住眼中幽色。
这女子便是那钱嬷嬷的姑娘,钱嬷嬷假死逃亡滁州时,将女儿暗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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