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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有娇来》90-100(第19/21页)
晓世子爷同三殿下近来忙着大事。”
宋晏宁面色一顿,旋即轻轻点点头,便听虞氏道:“等世子忙完这阵,能否让他去探探三殿下那边的口风,这亲事口头之约还做不做的数”
被夏氏说的,虞氏也心下一顿,这几日他也听老爷说了几句,三殿下与舟之谋划着大事,若是成了,往后江悦可不单单的皇子妃那般简单。
只是她到底是虞姒的姑母,虞姒受了指使毒害了贤懿皇后,这让她越发忐忑,若是三殿下那边不愿,她也不会巴着求着,好早些为悦儿寻出路,好过空等三年。
宋晏宁了然,同虞氏保证道:“是我同夫君疏忽了,二婶放心,大姑娘也是夫君的妹妹,定不会让她多受委屈的。”
宋晏宁到了书房时,江昼正在同鲁长史商量事宜,宋晏宁也没在两人面前露面,到了隔屋翻了本书册,斜靠在将江昼为她新添置的小塌上,慢慢的看着书卷等着。
许是近来思虑太过,现下听着江昼同人商讨时清冷的音调,竟一时安心的睡了过去。
等宋晏宁听着外头动静醒来时,已不知过了既是,透过窗子见鲁长史告辞快步走了,才搁下书卷去了江昼的书房。
江昼见宋晏宁睡眼有些尚未完全清醒的朦胧,雪腮被压出印子,看着有些呆愣,江昼难得勾唇轻笑一声,清清浅浅的。
指间蹭了蹭宋晏宁渐消的压痕,轻笑问道:“几时来的?果然梦瓜像主子,竟跑到这我这书房偷偷睡觉。”
宋晏宁被说的有些面红,想起虞氏说的话,如实跟江昼说了,江昼听言沉思片刻:“三殿下向来都是谦谦温润,自然会信守承诺,且也不会将虞姒和时家之过怪在虞家身上,更不会算在悦姐身上。”
宋晏宁轻轻点点头,不等说话,就见江昼指腹捻过宋晏宁樱唇,蹭起麻意,声音有些温沉,突兀问道:“声声前几日提醒为了,无忧居竹林应是春笋冒头了,可要去挖春笋?”
宋晏宁眨眨眼,才反应过来,问道:“大人是说上巳节时候吗?”
江昼轻轻摇摇头,今日鲁长史同他说了宣明殿的事,他想怕是等不到上巳节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观阅和支持呀~~
第100章 [VIP] 第 100 章
昨儿方才说预备去踏青挖春笋, 过上两日农郊的日子,今儿江昼便备好了马车,便是宋晏宁惯用的药和一箱笼的衣裳也备下了。
竹根初带笋, 槐色正开芽。一路上景致怡人, 马车宽敞,便让宋晏宁的几个丫鬟也一同在马车内, 而江昼则要等晚些时候驾马过来。
因着要来无忧居,是以宋晏宁也将梦瓜一并带了过来。梦瓜的娘亲也是个肥肥的金丝虎, 被管事照料得很好,油光水滑的。
岸晓将宋晏宁的一些东西规制好, 竟在箱笼里也看见了宋晏宁调理身子每日都要喝的药, 还轻轻的“呀——”了一声。
岸晓笑道:“这些箱笼是昨儿世子爷吩咐康嬷嬷收拾的, 没想到康嬷嬷这般心细, 竟连姑娘用的药也带来了,不过这也太多了, 都能煎上小半月了”
轻轻的嘀咕声, 却让宋晏宁心下一抖,宋晏宁忙跨出门,今日是素来不爱说话的长幕驾车宋晏宁过来,宋晏宁见长幕带着人又搬了两箱笼的东西进来,心下沉了沉。
宋晏宁叫住长幕, 问道:“世子爷可说了何事过来?”
长幕一顿,道:“监察司台忙,大人既说了同夫人一道, 便定会抽出时间过来。”
宋晏宁眉眼轻敛, 反而问道:“祖母和二婶她们可还在府上?”
长幕知晓瞒不住宋晏宁多久,道:“寒食一月节, 老夫人带着几位夫人去翼州祭祖,因夫人不能舟车劳顿,世子便做主没告诉夫人。”
其实哪是宋晏宁不能舟车劳顿,更多是想放在身边看着才安心。
宋晏宁顿了顿,言简意赅道:“我知晓的,你回去且跟世子爷说,让他万事小心些”
长幕拱手道:“夫人放心,世子知道的。我也会在此处护着夫人。”
风驱急雨洒高城,春雷来势汹汹,雨水将长京大街的街道冲刷得干干净净的。
听闻江昼带着老宫人和三殿下直接去了宣明殿,禁中之言谁也不得知。
等宋晏宁听到消息的时候,江昼已经在宫里拘了一夜,宋晏宁手上的羹匙陡然磕碰一声,心下有些慌,却也知她现下出去便是将江昼的软肋送到傅闻手里。
不等宋晏宁在无忧居牵肠挂肚的忧思着,第二日傅闻竟下了罪己诏!
交代了他龙潜时期伙同时家,篡改遗诏,将保管遗诏的长乐长公主毒害而死,为了预防外戚独大,将前裴家臣暗害驱除朝堂
一时惊雷炸地,嘈然骇听。
宋晏宁再无胃口,让人撤了膳食,无忧居无忧,宋晏宁除了在寝阁干等着,也不能做些什么。
长幕跨上阶前,见宋晏宁更好净手,道:“夫人,无忧居有人过来了。”
宋晏宁一愣,忙道:“傅闻的人?”
长幕摇头:“是六殿下,属下这就将他赶走。”
宋晏宁面色沉静,过了几息才道:“不用,六殿下既然能过来,想是有什么要事。”
长幕一脸为难,上次六殿下同大人去滁州,他们这些属下不是没看出六殿下对夫人的心思,若是大人知道今儿放了六殿下进来,他们得被扒层皮。
宋晏宁道:“你将人请去花厅,且看看六殿下所来何意。”
傅陵与时家不是一类,傅陵定不会无事便贸然造访。
外头传来响动,宋晏宁轻轻起身,见傅陵头戴青玉冠,一身鸦羽色绣云雀圆领袍,看着比之前清瘦了些。
傅陵见到花厅中站着见礼的人,喉头动了动,却只说了个“免礼”二字。
许久未见面前的姑娘了,看着面色好了不少,举手投足见都多了几丝韵味,上次见宋晏宁时,好像还是去滁州的时候见了一面,之后便再也没见了。
傅陵看了眼站在门外同诸羽抱剑相对的冷面侍卫,侍卫有些警惕的看着厅中,也没多说什么。只从怀里那处揣着的一张宣纸,道:“世子看了自会明白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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