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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团宠小国舅》224-230(第9/10页)
养小宠物。
他听了可高兴了,也不管给他梳头的太监正到了做发型的关键时刻,兴奋地扭头就对湛兮一阵小鸡啄米,嘴里也不断地说着:「好好好~」
湛兮见二皇子这模样就知道这厮估摸着还有得继续拖拖拉拉,而且……湛兮回想了一下今天下午的事情,他觉得太子应该需要一个机会单独和二皇子说几句话。
于是,湛兮忽然开口说:「晚点大虫儿你和你大哥一块儿过去吧。」
「咦?小舅舅你不等我了?」
「我忽然想到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找善水公主聊几句,」湛兮先说了自己的主要的事情,为了让二皇子放他走,湛兮又加码说,「除此之外,也去看看猛狮给你们弄的叫花鸡怎么样了,争取一开宴就叫将军府的丫鬟给你送上,免得凉了不好吃。」
二皇子是典型的没耐心,听了后面忘了前面,偏生湛兮的话语中,后面的吸引力还更大一些--叫花鸡!
于是,二皇子连连点头:「行行行,那你去吧,我大哥等我就行。」
湛兮转身离开之前,还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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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皇子已经基本处理妥当,还在对着朦胧的镜子臭美时,太子不动声色地屏退了伺候的宫人。
二皇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一边镜子中的自己,甚是满意,一回头,却发现周围的人都忽然走空了,就剩他大哥站在他身后。
而且,大哥的眼神还很奇怪。
二皇子狐疑地瞅着太子那一张有些莫名其妙的低落,以及复杂,还欲言又止的表情:「大哥?你怎么了,是便秘了吗?」
太子:「……」
「大哥,你怎么不说话?」
太子酝酿好的情绪已经不翼而飞了,兴许人就是如此的吧,「冤种者,人恒冤种之!」
最后,太子大脑空白,干巴巴地说:「于菟,你日后若是觉得有什么……嗯,不开心的,放不下的,为难的……总之,你都要告诉孤,孤是你的兄长,不论是什么,孤都应该站在你前面。」
二皇子纠结地皱着眉:「不开心的,放不下的,为难的……有了!」
「是什么?」
「大哥,今晚你能找个借口,把我将那半只鸡送给杨公子之后,又从杨公子那儿合理且正当要回来吗?」
太子:「……」你是一点都不在意孤的脸面和形象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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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兮没有专门回去一趟,监督闻狮醒搞叫花鸡,他直接去了齐王府那一片地方的帐篷。
哦豁!瞧他发现了谁?
越发靠近善水公主所在的帐篷时,湛兮就发现了那个徘徊在周遭的高大的人影。
湛兮略微踌躇了一下,终于还是往前走去,听到了他的动静,争达梅巴原本想躲开。
却不料湛兮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用用他的母语的发音:「Dren Da Me Ba。」
争达梅巴闻声回头,深邃眼窝中镶嵌着的那一双眼睛,锐利得就像是黑夜中的雕鸮一般。
在看清湛兮的面容后,争达梅巴迅速地想到了湛兮的身份--大雍朝的现任皇帝最爱的女人的亲弟弟,据说比皇子还要更受宠。
争达梅巴向湛兮行了个礼,是他自己设定的吐蕃王朝的礼仪,他用着还略显生涩的大雍朝的官话,向湛兮问好。
「你在这儿做什么?」湛兮问。
争达梅巴垂下了眉眼,掩住了眸底的心虚,语气平平道:「路过。」
湛兮颔首,又问:「可这儿离你的帐篷和中央空地都挺远的……」
那副怀疑的语气,让争达梅巴紧张得头皮都要冒汗了,他和雄狮搏斗之时,都没这种惊悚又害怕的感觉。
但湛兮却忽然微微一笑,话锋骤转:「那你想必是迷路了吧?」
争达梅巴大脑空白,颇为尴尬,但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是的。」
湛兮的笑容更加亲切了,吩咐自家小厮:「听到了吗?还不快为远方来的贵客指路?」
小厮立即出列,热情周地道表示要给争达梅巴带路,争达梅巴别别扭扭地瞅了湛兮一眼,最后只能一步三回头、磨磨唧唧地走了。
争达梅巴一走,善水公主的贴身侍女便出来邀请湛兮进去。
湛兮:「不必了,你主子知道我来过,就可以了。」
第230章
「殿下,小国舅离开了。」
正梳妆打扮的善水公主面容恬静安详,她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自己似乎更贴近甄先生所描述的那般了--充满了神性!
在她状似无意、甚是寻常地垂下眼眸时,眸光宁静,她的模样便更慈悲更怜悯,恰似观音低眉。
而在她忽然笑了一下后,这凝聚在身的神性,便又恍如当年佛祖拈花一笑的模样,不是红尘滚滚的动人,而是神灵觉悟的通透。
侍女不敢再细看,怕自己会直接五体投地高喊出「神女」来。
「小国舅说,」侍女低着头,恭敬地给善水公主一字不差地将湛兮方纔的话都复述了一遍,「他说主子您知道他来过,就可以了。」
「嗯。」善水公主平静而淡然地应了一声。
她垂眸看着自己那雪白的、纤尘不染的衣袍,低声道:「这是小国舅对我的信任。」
善水公主知道,今夜会有一场硬战等着她……在她出发前就知道了。
那一日,鉴慧方丈的脸色很是苍白,呼吸都不如平日沉稳绵长,他的身体应当是受了极大损伤,可是外表看来,却似乎毫发无伤。
善水公主正有些不知所措时,鉴慧方丈却开始教她如何应对诡辩之徒。
在鉴慧方丈那似流水似清风似一切自然万物又似空无一物的眼睛的注视下,走出禅房之时,善水公主就知道,他不是受伤了,他是被反噬了。
善水公主轻叹了一口气。
她有两位师父,其一是鉴慧方丈,她这个徒弟一直在蹭他的光,正如无数谢太师的门人,都在理所当然地享受谢太师的盛名一般;
其二是甄先生,她教会她良多,若说鉴慧方丈是帮她打稳基础,那么甄先生便是教会她独辟蹊径,为她开拓思路,提供探求佛理的方法与角度……
甄先生很好,可甄先生说自己已是见不得光之人,甚至不许她称呼一声老师。
善水公主冷然而坚定地转了转手中极为特别的琉璃佛珠。
她承情良多,如何能辜负那些信任与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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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通明的筵席上,永明帝看着极为高兴。
收获丰富的人纷纷向永明帝和曹穆之献上自己的猎物,瞧着那肥壮的、獠牙骇人的野猪,永明帝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很好,没叫吐蕃的争达梅巴一家独大。
思及此,永明帝就忍不住瞥了杨镧一眼,小金童说好的这厮除了「男德」不太行,一切都很行呢?他居然打空手回来,他怎么好意思的!
坐在了湛兮的身侧,准备和湛兮他们这批人一块儿分食的杨镧不是没有注意到永明帝看自己的眼神,但他也没办法,只好低下头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湛兮拍了拍杨镧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过两天你打回来一头犀牛,姐夫当场就得赏你呢!」
杨镧对湛兮对他的「盲目信自」很是无语:「犀牛?小国舅你可真敢想啊……你不怕我被犀牛踩死?」
这边还在说着话呢,二皇子却搁隔壁埋头苦干,最多在咀嚼的间隙忍不住夸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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