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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唇微甜》14-20(第7/13页)
都哭了。”
鹿桃纳闷:“为什么?”
苏蔓说:“害怕呗。”
鹿桃抿嘴,沉默不语。
她虽然也害怕,但真到了那么一天,自己应该不会哭。
人对于未知的东西难免觉得恐惧紧张,但是人都要长大的,没必要把这事儿看的如同豺狼虎豹。再说了,女生都要经历这个,害怕有什么用。
她想,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
干脆放松心态,躺平认宰呗。
***
在走廊里站了有十几分钟,班主任才过来通知他们排队有序离校。
学校马路两旁堵满了家长,浩浩荡荡的学生大军一出现,人群立刻开始骚动。
陈牧也生怕鹿桃这个小个子被冲散了,抓着她的书包带,算不上温柔的把她拽到人行道上。
这一路,净是三三两两步行回家的学生。
他们混在其中,看起来很和谐,气氛却截然不同。
两人沉默着并肩走,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样不尴不尬的相处模式已经持续了有段时间,小时候的默契一夜之间便失效,陈牧也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哪儿惹到她,值得她赌气这么久。
每次他来她身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现在的鹿桃不比小时候,什么情绪都会写在脸上。她有时会莫名其妙的情绪低落,陈牧也问她原因,她却一脸无辜地说没有啊,转而和苏蔓咬耳朵,眼珠子还提溜转,生怕他偷听似的。
陈牧也知道她开始防备他,秘密只愿意和苏蔓讲,而且,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也不爱笑了,稳重的像变了一个人。他面上云淡风轻的,实则心里在抓狂,同时有点气鹿桃。
两人越长大越不知道该怎么相处,近了不合适,远了又不甘心。似乎有道摸不到看不着的屏障隔在中间,谁都不愿意先主动去打破它。
陈牧也先进了楼道,帮她挡住快要关闭的单元门。
鹿桃闷闷地道:“谢谢。”
“……”
冷不丁的一句,没把陈牧也噎死。
他冷着脸,生硬地回:“没事儿。”
两人各回各家,防盗门关上的那刻,陈牧也没忍住,趴在门上透过猫眼往对面瞧。
鹿桃从书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立刻笑起来,活力满满地嚷:“我回来啦——”
“……”
陈牧也跟猛灌了一斤老陈醋似的,酸的要撅过去了。原来她不是不高兴,而是单纯不待见他。
陈高峰解开围裙,从厨房出来,瞅见他做贼似的趴在门上,吓了一跳:“你干嘛呢?”
陈牧也没吱声,换鞋准备回卧室。
陈高峰问:“不吃饭了?”
陈牧也淡道:“先写作业。”
小学的课业并不繁重,陈牧也没别的兴趣爱好,闲着也是闲着,买了好几套卷子做着玩。
他的内驱力很强,想做什么事便能百分百投入进去,天塌下来也影响不了。可最近就是邪门儿了,注意力总不集中,没做两道题就开始发呆,等回过神,又半个小时过去了。
陈牧也烦躁地合上课本,打算今晚早休息,但扭头看见床上摆着的布偶熊,一下子想起鹿桃。这还是她送的,和她那只粉色的是一对儿。
他抿着嘴沉默一会,突地起身。
陈高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见他出来,起身要去热饭。
陈牧也却往玄关走。
他纳闷:“去哪儿?”
陈牧也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找鹿桃借数学课本。”
陈高峰没多想,在他走之前说:“拿了就快回来吃饭,菜再热几次就不香了。”
“嗯。”陈牧也拿了钥匙,撞上门。
等了一阵子,里面才传来应声。
或许是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来,鹿茂勋都打算休息了,匆忙穿上睡衣来开门。
见是陈牧也,他笑呵呵迎人进来,问:“找桃子?”
陈牧也点点头,意识到这么晚来打扰确实挺失礼的,讪讪地解释:“借课本。”
鹿茂勋根本没多想,说:“桃子在房间里呢。”
陈牧也又不是小孩儿了,当然不能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的往她房间冲,赶紧摆摆手,“叔叔你帮我叫一声吧,我在客厅等她。”
鹿茂勋点头,转头去叫鹿桃。
她此时压根儿没在学习,桌上摆满了辅导资料,但下头压着的言情小说才是她的真实目的。是以,鹿茂勋敲门的时候,她吓得一哆嗦,赶紧把课本巴拉过来,盖住小说,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回应:“哎。”
鹿茂勋探头,说:“阿也来了,找你借课本。”
鹿桃眼皮一跳,语气控制不住的雀跃,“借哪一科?”
鹿茂勋才想起来陈牧也没说,“你问问他吧,没别的事,爸爸回卧室了啊。”
“嗯。”
鹿桃喜滋滋的打算出去,突然想起还穿着吊带睡裙,于是折返,从衣柜里找了件薄外套披上。
客厅里的光亮的晃眼。
陈牧也站在玄关处,一步都没挪动,等着鹿茂勋回来。没想到等来的却是鹿桃。
她扒着墙边,表情怯生生的,局促的好像第一天认识他。
陈牧也被她这态度搞得也不太自在了。
最终还是鹿桃先开口:“借什么课本?”
“数学。”
“哦,那你过来吧。”
“……”
陈牧也犹豫了一下,抬脚跟上。
那条通往少女房间的走廊长到仿佛没有尽头,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陈牧也盯着她的背影,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她是不是瘦了点。
手臂和肚子还是肉嘟嘟的,个子也没长高,但脸小了一圈,婴儿肥没了。
背脊也单薄了一些。
鹿桃隐隐察觉到他的视线,心脏因为紧张扑通扑通剧烈跳动。
她不是小孩子了,没办法无所顾忌地凑过去,天真烂漫地问:“小哥哥,你是不是在看我啊?”
她现在甚至不会叫他“小哥哥”,而是连名带姓的“陈牧也”。
推开房门,里头的陈设一如往常,连乱糟糟的桌面都没变。
陈牧也飞快地瞥了眼贝壳床,小时候觉得好大啊,现在瞧,都不知道她躺在上面能不能伸开腿。
枕头边,放着另一只粉色小熊,她应该是经常抱着,绒毛都软塌了。
陈牧也抿着嘴,无奈地笑了笑。
鹿桃没有注意他的目光,埋头在一堆书本里扒拉,费半天劲儿才找到卷边的数学课本,递给他的时候,里头夹着的试卷哗啦啦掉在地上。
陈牧也:“……”
鹿桃尴尬死了,弯腰去捡,企图找补一句自己平常没有那么不修边幅。但话刚到嘴边,她突然记起来,以前订卷子、包书皮,甚至在课本上写名字,都是陈牧也的活儿。
真实的她什么样,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陈牧也看到这一幕,强迫症爆发,也顾不上两人还在闹冷战,开始动手帮她整理。
台灯昏暗的光只噫哗能照亮屋子里这方寸之地,陈牧也低着头,一半脸藏在阴影里,有股淡淡的阴郁。
鹿桃突地想起方才看得小说里讲,遗世独立,应当就是这样的。
陈牧也利索的整理好卷子,用订书机订成整齐的一沓,无奈地叹:“鹿桃,你没我不行啊。”
他以前也爱这么怼她,嘲讽她不独立,鹿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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