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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唇微甜》40-50(第8/16页)
两个班的班主任凑在一起,东扯西扯一堆有的没的,给他们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张依然又哭起来了,她的情绪起伏太大,胸口跟着剧烈颤抖,眼瞅着要喘不上气来,班主任被她这样吓得一激灵,赶紧扶她坐下,给家长打电话,先把她接回家休息。
因为这个短暂的插曲,谈话被迫中止。
鹿桃和陈牧也只能先回教室。
没过半天,事情在整个年级里迅速传开。
在枯燥无味的学习生活中,陈牧也原本就是大家讨论度很高的存在,现在一出这档子八卦,更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只是这次,风向向张依然倾斜,曾经对着陈牧也一张帅脸犯花痴的女生们纷纷倒戈相向,因为她们大抵是能共情张依然的。
喜欢一个人没错,勇敢追求也没错,错的是她喜欢的这个人忒没品,竟然当众让她下不来台,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男生也心疼张依然,原因很简单——
她漂亮又温柔。
哭得梨花带雨的,谁不心疼。
薛蓓蕾闻言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骂:“三观不正吧这群人!”
鹿桃没有说话,心烦意乱的。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女生的眼泪和柔弱作用那么大,明明受到无妄之灾的是陈牧也,同学们却说:“被美女追难道不爽吗?就他那么装,几封情书而已,不想看就扔了呗,老师说两句又不掉肉,他竟然直接到教室堵人,当面给人难堪。”
“……”
鹿桃白眼一翻,差点被气晕。
她现在最担心陈牧也,怕他被影响,也怕引起他的心理病,但在学校里处处掣肘,她压根儿没办法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找他,于是心里更烦了。
薛蓓蕾把自己的饼干,连同鹿桃的那盒一起搁在张依然的桌子上,气愤地嘟囔了句什么,然后说:“张依然的父母来接她回家了……”
鹿桃噢一声,实在不太想听到她的事情。
薛蓓蕾也没再说下去。
***
晚自习的时候,鹿桃的胃疼的受不住,跟纪律委员请个假,和薛蓓蕾到医务室拿药。
休息一会儿,痛感慢慢消失,鹿桃便回教室继续晚自习,没想到来的路上,竟然碰见了陈高峰。
鹿桃纳闷:“陈叔叔,你怎么来了?”
陈高峰勉强笑了笑:“陈牧也那臭小子闯祸了,老师让我过来跟对方家长沟通一下。”
鹿桃瞬间反应过来是因为什么,不明白这种事怎么还会闹到通知家长的地步。
她面色焦急地说:“陈牧也没干坏事。”
“嗯,我心里有数。”陈高峰赶时间,没跟她多说,匆匆上楼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薛蓓蕾才敢嘀咕:“他爸爸是军人呀,陈牧也跟他长得太像了,基因真好。”
鹿桃心里忐忑不安,也没听清她在自言自语些什么,把拎着的药袋塞给她,“你帮我给纪律委员撒个谎,就说我胃疼,在医务室打点滴,下节自习课再回来。”
薛蓓蕾想也没想便答应:“好。”慢半拍脑子才反应过来,诧异地问:“你要旷课?”
鹿桃实话实说:“我去趴办公室的墙角听一听,陈牧也没什么大事,我就回来。”
薛蓓蕾好学生做惯了,只听说她要逃课就害怕,嘱咐:“那你快点啊。”
鹿桃颔首:“嗯,我知道。”
***
办公室的窗户大开,晚间微凉的风也吹不散屋内的燥热。
夫妻俩坐在办公室里,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口咬定张依然在学校里被坏孩子欺负了。
女人有火不能冲着老师发,勉强缓和心情,仍旧难掩焦急,道:“依然体质不好,心脏有点儿小毛病,容易受到惊吓。她在教室里好端端待着,突然被男生堵在门口,能不害怕?”她伸出长指甲狠狠点了点陈牧也,“这么高的个子,又壮,在学校里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儿就敢堵人,谁知道出了门他敢做什么。”
两个班主任都挺无奈。
陈牧也的班主任看不下去,说了句公道话:“你讲的夸张了,陈牧也是个好学生,做不出这种事……”
坐着的男人“噌”地站起来,脸上肥肉在晃,看起来很凶,粗声粗气地问:“这是什么意思?想包庇他?”
偌大一顶帽子扣过来,老师一梗,闭嘴了。
男人冷哼:“我们今天就是来讨个说法的,但也没有打算把他怎么着。只让这小子给依然道个歉,就算完了。”
“毕竟孩子们都还要在学校读书,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僵了不好。”女人适时地插话:“幸亏依然身体没什么大事,但现在高中学习这么紧张,在医院住一段时间回来,缺的课又得额外费精力补……”
言外之意,陈牧也害她女儿又住院又缺课,只让他道个歉,算便宜他了。
女人向一直没说话的陈高峰征求意见:“这个处理方式怎么样?”
陈高峰没有应答,深思片刻,看向陈牧也,“你没什么要说的?”
女人嘀咕了一句什么,总归不是好听的话,但夫妻俩看陈高峰穿着迷彩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正儿八经的军人,一时被震慑住,没敢再挑刺儿。
趴在外面偷听的鹿桃跟着紧张,心里默念:
陈牧也,你倒是出声啊。
古代行刑之前还得让人留遗言呢,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是冤枉的。
下一秒,陈牧也便开口了,平淡又郑重地甩出四个字:“我不道歉。”
鹿桃暗爽:漂亮!
那对夫妻气得跳脚,还没来得及骂,他便抢先道:“我没做错,为什么道歉?”
“我们第一次说话是在军训的时候,她自行车链子掉了,向我求助,我好心帮忙修理。之后我们没再有过单独的往来。”
“从上周开始,我的桌洞里经常出现零食,盒子上还贴着写了乱七八糟句子的纸条,还有夹在各科课本里的情书,署名都是张依然。我私下找到她,把零食全部还回去,情书也没有收,并且跟她说明了以学习为重,我以为,这样的拒绝已经非常明显,不至于她再误会。”
“但她总是到处传播关于我的流言蜚语,擅自把情书塞到我的作业本里。”
“这给我造成非常大的困扰。”
陈牧也气头过去,又恢复寻常那副与世无争的嘴脸,偏偏就是这种毫无起伏的语气,让他显得更可信了。
“我今天直接到班上找她的行为确实太唐突。那也不能把错全部归咎在我的身上,说起来,她的心脏问题不是我造成的,她一而再再而三打扰我的学习和生活,更不是我逼的。我好声好气的跟她聊过了,她不听,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默默忍受被她骚.扰吧?”
他这样,颇有“怪我魅力大,平白无故的招惹来烂桃花”的意思。
鹿桃没忍住,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放肆。
夫妻俩被他怼的无话可说,面子上挂不太住——来学校之后,张依然一个劲儿哭,哭得心脏都不行了,直接送到医院打点滴。他们关心则乱,没来得及弄清真情,急赤白咧就杀来了。
他们还硬着头皮,试图把局面挽回:“什么骚扰,她一个女孩子,能怎么骚扰你?!”
不过,事实就是这样,知道内情的两位老师也帮陈牧也解释。
确实是张依然非上赶着送情书,还署名了,监控也拍到是她每天溜进十班,没有经过允许就往陈牧也桌洞里塞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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