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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唇微甜》50-60(第17/18页)
陈牧也坐在床板上,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等我。”
鹿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便挂了通话。
在外面待了会儿,透透气,她买杯冰奶茶回了房间。
游戏已经结束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又响起。
刚坐下,女生便凑过来,双手合十,满脸愧疚地说:“抱歉,刚才玩游戏玩嗨了,抢了你的手机。”
鹿桃和善地摇摇头:“没关系。”
她咧咧嘴,八卦地道:“没想到你和陈牧也还有联系呢,当时大家都以为你们老死不相往来了。”
“怎么会,”鹿桃有些无奈,“我们两家的长辈关系很好。”
只是当时因为出了这种尴尬事,为了两个孩子的名声着想,前两年故意没有碰面。
鹿茂勋私下还是会叫上陈高峰海钓,岑淑婉买补品时也会给陈牧也备一份。
相处这么些年,他们已经把陈牧也当自己孩子了。
刚高考结束,岑淑婉便没忍住,同鹿茂勋商量,把陈牧也接过来吃顿饭。她的心态很纠结,怕两个孩子有什么又怕真的没什么,或许因为头两年鹿桃表现的太淡然,便以为他们只是朋友关系,于是又懊恼,怕他们因此生疏了。
放暑假之后,鹿桃在家躺了一阵子,岑淑婉还旁敲侧击问她怎么不约朋友出来玩,实则是想让她和陈牧也玩。
把鹿桃搞得挺无奈的。
那女生喟叹:“青梅竹马,真好,剪都剪不断的缘分。”
她又攥紧拳,轻轻往腿上一砸,义愤填膺地说:“当时王致还造谣说陈牧也小时候是个哑巴,我看他才是个哑巴,话多的像上辈子是被憋死的一样。”
鹿桃被她的形容逗笑。
她不喜欢在背后议论人,但一想到王致,还是有股火。
没有他故意挑事,后来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陈牧也更不会背个处分,虽说后来他在市里的奥数比赛上拿了奖,抵消掉处分,但鹿桃仍旧无法释怀和他见面不识的两年,还有同学们因此对他们的指指点点。
鹿桃冷哼:“他就这样,从小学那会儿就讨厌陈牧也,因为没他优秀、没他讨人喜欢,王致嫉妒。”
女生恶寒地抖了抖,小声骂:“真下贱一男的。”
***
陈牧也打电话来的时候,鹿桃没听见,满耳朵都是姚朗在撕心裂肺地唱:“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她和旁边的女生们面露难色,想走又觉得不礼貌,个个儿坐立不安的。
鹿桃只能喝着奶茶,旁观男生们打牌,打发时间。
北方人好似从小就上牌桌了,她一丁点大的时候,就被鹿茂勋教着打地主,可惜这么些年过去,牌技没有丝毫长进。
现在看他们打牌,也看得云里雾里的。
坐的最近的那男生等对方出牌的时候,下意识往口袋里摸,突然想起来还有女生在,克制住烟瘾,问鹿桃,“能帮忙拿颗糖吗?要薄荷味的。”
鹿桃颔首,从盘子里给他抓了一把,放在手边。
男生顺手给了她一颗,道谢。
陈牧也开门就看到这场景,漂亮的眼睛眯了眯,带着浓重的不愉。
他叫人:“鹿桃。”
屋里太吵,她没听见,旁边的同学拽了她一下。
鹿桃回头,见他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更甚。
陈牧也没有进门,而是站在原地等她过来。
鹿桃像受到蛊惑似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向他那儿迈开,离开之前才想起同姚朗打个招呼:“我先走啦。”
姚朗笑呵呵地同他们摆手。
陈牧也原本是向她伸出手的,可鹿桃好似没有注意到,他便讪讪地背到身后了,表情还有点委屈。
夏夜也是燥热的,蝉鸣却比白天小了几个度,广场上的歌舞还没停,马路牙子上坐满了摇着蒲扇乘凉的人。
他们并肩走着,陈牧也的目光不自主便落在她身上。
鹿桃现在怕热也怕冷,一到仲夏,就穿吊带上衣和短裤。
虽然她总觉得自己身材不好,但陈牧也却觉得女孩子各有各的美,瘦好看,微胖也不赖。
尤其像她这种,胳膊和腿上都有匀称的肉,白生生的,看着就是个吃得好睡得香的健康姑娘。
他羞赧地移开目光,没话找话说:“你考完试这几天在干什么?”
鹿桃:“睡觉,追剧。”
陈牧也:“……”
噢。
听起来也不是重要的事情,那为什么没空来找他。
鹿桃踢开脚边的石子,被他时不时贴过来的胳膊弄得心烦意乱。
比有人在她面前摆了一桌子佳肴却怎么都吃不到还抓心挠肝。
她问:“你什么时候搬回来?”
“明天。”
陈牧也说:“今晚我不回家属院,东西摆的乱七八糟的,没地方睡觉。”
“陈叔叔在家?”
“他住单位宿舍。”
“……噢。”
拐过前面的十字路口,直行不到五十米就是小区。
这个时间,院子里有的是人在打牌乘凉。
陈牧也进来的时候,坐在门口的老人们惊讶之余还很欣喜,招呼他过来说话。
“这不是陈家的小子么,有些日子没见了,去哪儿了?”
陈牧也跟门卫叔叔借了两只马扎,挨着鹿桃坐下。
回答:“搬到我爸单位分配的家属院住了。”
老人家用蒲扇给他们驱蚊,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现在搬回来住了?”
“嗯。”
“搬回来好,你不在,桃子也很少出门玩了。”
陈牧也闻言,扭头看一眼鹿桃。
她忙低下头,不太好意思地撩了把头发,躲开他的视线。
陈牧也嘴角上扬,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上了年纪的人容易絮叨,从学习到他们未来的工作,无可避免地聊到恋爱结婚生子。
老太太说:“咱们桃子和阿也都长得俊,也优秀,将来肯定能找个不错的对象。”
陈牧也突地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瞥向鹿桃。
她却躲闪开,很不自在地道:“奶奶,说这事儿还早呢,我们才多大呀……”
老太太不赞同她这话:“早做打算嘛,我瞅着楼上的俊豪就跟一个小姑娘来往挺密切。”
鹿桃想都不想就知道那小姑娘是苏蔓。
她和周俊豪都是艺术生,艺考那阵子确实常在一起,没想到让人瞧见误会了。
鹿桃摆手,“只是朋友啦,奶奶,你不要瞎想。”
老太太噢了声,扇子一停,眼珠提溜转,问:“那你和阿也呢?”
他们……?
鹿桃咬着下唇,好像在思考。
陈牧也歪头看她,犹豫要怎么说。
他觉得,在这件事上,他们应该已经达成一致了。
话即将出口前,鹿桃却摇头,语气平淡地道:“奶奶,没有的事儿。”
陈牧也微怔,随之低下头,眼角眉梢都透着冷。
坐了会儿,鹿桃被蚊虫烦的没了耐心,告辞回家。
陈牧也还了马扎,沉默地跟上她。
楼前原本的游乐场和大片绿地被填平,变成露天停车场,居民们在空地处支起桌子打牌,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人。
鹿茂勋打牌正打得正起劲儿,没注意到两人经过。
他们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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