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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林如海咸鱼摆烂日常[红楼]》180-200(第25/31页)
它人可说不定。
林家老二和黛玉在书房里赶围棋,他日理万机的哥哥今日散朝回得早,拿着几卷书册过来找他。
林老二懂装不懂,故意问哥哥:“什么意思?”
林璋赶着回去带儿子,把东西直接放在桌上:“先前珠大哥和我要的,你送过去一回。”
林老二懒懒把几卷文册放在架子上:“遵命。”
黛玉把混在一起的黑白棋子慢条斯理的分开,抬起头悠悠道:“就说临时抱佛脚,也不知能抱得住多少?”
林珺深以为然,大哥交代的事,还是要做,第二日就送东西过去,贾母高兴,赏了几个玉坠子给他们玩。
贾珠临时抱过佛脚,将林璋的文章钻研诵读,又进了一回考场。
出考场那日,林家提前遣人去看。
黛玉却没怎么在意,先前给家里小哥儿,做的布老虎被他磨牙咬坏了一个角,难得今日动一回针线缝起来。
霍云安把需要缝补的东西都找出来,姑嫂二人一起做针线。
派出去的人来回话:“奶奶,听说那边珠大爷,出了考场,人就晕得不省人事。”
霍云安回身从木匣取来对牌,交给回话的媳妇:“你去库房取几样合适的药材送过去,人参用上好的。”
那媳妇接过对牌,和屋里的两个丫鬟一起去了。
黛玉拿起银剪刀:“何必呢,我瞧着也是考不上的样子,若珠大哥像是宝玉一样,兴许还少受几回苦。”
黛玉看过贾珠的文章,也不知缺了什么东西,十分生硬,半点没有灵气,有时只会引经据典,堆在一起不知所云。
霍云安把针线篮子拿到跟前,挑了一块墨绿的绸子角:“你心直口快,若去那边府上,可不能说。”
黛玉撇了撇嘴,她当然不会乱说,但那些事情,又不是她少说几句,珠大表哥就能中的。
这样一回回的去受罪又何苦,乡试那几日又不是好熬的。
黛玉心里暗道,也是二舅舅没考过,所以半点不知心疼孩子。
林家送药过去,第二天又有人来报:
“珠大爷昨个儿咳了一夜,今早就咳血了,好在太医院的张太医用药又扎针,当下已经好多了。”
打发人回去,林珺也忍不住磨牙:“什么咳血,我看是郁结于心,呕血才对。”
贾敏难得没有训斥老二,反而露出愁容:“唉!珠儿还年轻,何苦来哉。”
她这个当姑姑的也觉得贾政把人逼得太紧,又没有立场去劝,毕竟她从丈夫到儿女,读书都极有天赋。
林如海还说,若黛玉能进考场,也能考个状元出来。
贾敏去劝,反而像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荣国府里不太平,探春这一旬没有出门参加雅集。
黛玉心里空落落的:“今次探春妹妹没来,似乎少了什么。”
湘云在旁边,刚刚把今日新得的诗文誊抄好:“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霍云安刚刚支使着人收拾好外面的桌椅果碟,掀了帘子进来,笑着问黛玉:“你不是说给那一位下帖子了,怎么不来呢?”
黛玉专门给未来的二嫂下了帖子,可惜人没来。
湘云站起来,活动着手腕,一副这你们便不懂的样子,好心指点:
“人家马上就要给你家做媳妇了,这时候是不出门的,安心呆在家里绣嫁妆呢!”
湘云不知江南那边是什么样的章程,反正京城历来如此,她的婚事还远,家里都时常以这个为由不让她出门。
林家二哥的婚事,就在年后了!
霍云安一笑,对着黛玉道:“我问过你哥哥,卫家的公子也是个极妥当的。”
湘云登时羞的脸通红,握着脸:“好端端的,说他作甚,怎么不说说林姐夫,他还不知在哪儿呢!”
黛玉却没跟着脸红,把湘云誊好的稿子放进书箱:
“我却不急,等二哥成婚以后,我想和先生再出去走走,只担心父亲和母亲那边。”
湘云听黛玉所言,也顾不得脸红了,叹道:“可惜了,我也想去,若是我父母还在,兴许能同你一路。”
她如今是任性不得的。
黛玉莞尔:“我虽有此想,但是八字还不见一撇呢!”
散了雅集,黛玉招来先前雕版的蔡一刀,将这一回的文稿给她,请她快些雕出来。
到放榜的日子,贾珠的成绩和林家人预料的一样。
“那边珠大爷落榜了。”
贾敏在听到消息以后,半点不觉惊讶,甚至也不觉惋惜,转头便叮嘱老二:
“你最近少往那边去,免得他看了心里过不去。”
老大绊在宫里,平白无故不会往那边去,老二却时常要跑腿。
林珺点头如捣蒜:“孩儿知道了。”
不就是怕珠大表哥见了自己难受吗?
只是普天之下中举的又不止他林珺,难不成为着珠大哥心里舒服,谁见了他都要绕着走。
林家老二心里原本有些不忿的,但马上他又觉得自己错怪珠大表哥了。
大表哥才是可怜人呐!
林老二心里有些郁闷,喝多了浓茶,睡不着出来遛弯消解一二。
遇到常安管家带着林家时常过来报信的小厮,也不必听,直接问二人:“是不是珠大哥又呕血了。”
“是。”
那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二老爷说了他几句,珠大爷呕血闭气,现下缓过来,人事不知。”
林珺一时无言,他们姓贾的怎么总是老子和儿子过不去,这场景似曾相识。
万幸珠大表哥没被打断腿。
流程林珺已经十分熟悉,叮嘱常安:“你不要惊动父亲母亲,我去看看。”
大半夜的,林珺顶着冷风过去,旁人不问,先问老太太:“老太太如何了?”
这种时候,老人家才是最遭罪的。
贾琏打了一个哈欠:“老太太吓得不轻,大爷缓过来,老人家也睡了。”
贾琏疲惫,性子也更急躁,遇上一个老嬷嬷就催:“赶紧收拾客院去!”
林珺摆摆手:“不必了,我府上留了门。”
能不留则不留,荣国府的丫鬟媳妇们,看他像是看什么肉似的,林珺担心自己留在荣国府被吃了。
人家要走,贾琏也不好留,他知道林家老二是怕留在荣国府牵累名声。
两人又一起去贾珠那边看了两眼,反正人还没醒,但是人也没死。
贾琏送着林珺出门,睡眼惺忪,恨不得当下就躺倒。
他前儿出去玩了两天,是以今日熬不住,果然不比年轻时候。
贾琏边走边抱怨:“二叔也真是,多大点事,将人骂成那个样子。”
林珺顿住步子,回头问他:“你也在场?”
贾琏呛着一口冷风,打了一个喷嚏。
“不、不在,二叔向来那个脾性。”
对着二婶说打就打,这回儿子落榜,又指望能说出什么好话?
贾琏一时也十分可怜贾珠,自小就是个规矩泥捏的性子。
送出林珺去,贾琏见天色不早,便没回内院,只在外书房略靠一靠,丫鬟端了水过来。
贾琏嫌水烫,打头啐了丫鬟一脸:
“一群贱.浪.骚.货,收着心思,别丢府上的脸!呸!”
作者有话说:
……我爬起来更新了……头好痛啊…
有读者很关心,我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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