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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朱元璋穿成了朱祁镇[历史直播]》180-200(第26/32页)
。你就好生在后宫待着,前朝的事莫要插手了。”
话语间,语气上,没有一点温情与尊敬的意思,显得冷冰冰的,十分疏离,甚至有点嫌弃。
刘彻可不就嫌弃王政君嘛,养出了刘骜这样一个儿子。要是刘奭还活着,刘彻也要嫌弃一番。
皇帝这样的做法,落到王政君眼里,就是皇帝还记仇张放的事。刘骜有多迷恋张放,王政君是很清楚的,所以她觉得皇帝说不追究的话,都是假话反话,而且因为张放,她的儿子都要和她离心了。
想到这些,王政君心中更是恨张放,哪怕张放已经死在外面了,也没办法缓解她心中的恨意。
刘彻也懒得管她,重新坐下后,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听着天幕。
【为了转移刘骜的注意力,让他不那么迷恋张放一个男人,所以汉宫里被塞了不少美人。不得不说,刘骜的口味是十分丰富的,接下来受宠的也是历史上有些名气的美人班婕妤。班婕妤是个美女也是个才女,据说她写过不少才气逼人的诗词,只可惜如今只传下来三首,还都是怨妇诗。她也生了个儿子,可惜后来也夭折了。为了固宠,还把侍女李平献给了皇帝。这里有个吊诡的地方,她的侍女都留下了李平这个完整的姓名,班婕妤却没有,只知道她姓班,婕妤是她做帝王妃的品级。】
【而且,刘骜还给李平赐姓卫,因为汉武帝的皇后卫子夫,也是微末出身。这就很难评。卫子夫娘家有卫青和霍去病这样英才,卫子夫的皇后之位才比较稳当,更何况卫子夫的结局并不好,虽以歌女之身当上了皇后,没有任何过失地坐稳后位49年,最后却落得个自杀的下场。以卫子夫的经历来喻这位美人真的好么?更何况,李平自己有名有姓,虽然平平常常,却也是真实姓名。】
听到这里,刘彻举杯的手,顿在了半空中,皇后卫子夫,结局竟然是自杀而亡?做了49年的皇后?
刘彻心中快速地算了算,离自己来到这儿的时间,也不久远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皇后选择走上那条路?
刘彻心中不是滋味,感觉酒也喝不下去了,干脆直接放了下来。
他倒是想从刘骜的记忆中翻出点什么,可惜这家伙吃喝享乐是一把好手,对自己祖宗的事却并未十分了解,所以刘骜记忆中的这件事,也是模模糊糊的,根本不太清楚。
王政君看皇帝十分烦躁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为班婕妤和卫婕妤烦心,便道:“如今班婕妤陪着我,卫婕妤也一直在宫里深居简出,皇帝你要是想她们,可以召她们来陪你……”
刘彻心中一团乱,这王政君又在一旁叽叽呱呱,更加觉得烦躁,语气不善道:“即便你贵为皇太后,窥视帝心也是不对的吧?”
王政君被那气势吓得后仰了一下,她看得出,这个儿子对自己,没有什么孺慕和依恋了,剩下的只有烦躁和厌恶。
刘彻确实讨厌这种人,而且他似乎也能理解,为什么玄孙刘奭并不喜欢这个皇后了。
他如今正一腔心事,许多事情都烦恼着心神,王政君还在一旁自以为是地劝说,说的内容也是不着调。
一旁的宫女低声劝道:“太后娘娘,陛下如今正心情不愈,还是先回去吧,待陛下心情好些了,再叙母子之情也不迟。”
王政君心情难受,但也知道继续留下去,只会让皇帝更加厌恶,这让她有点想起面对先皇时的感觉了,于是她听从了宫女的建议,转身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她一走,刘彻还真实实在在松了口气。
做皇帝几十年了,他早已经不喜欢压抑自己的脾气,可是在这儿,这个女人是太后,身份上也是有顾忌的。即便是不爱惜刘骜的名声,也要爱惜刘家的名声。
【不过班婕妤的一个亲戚,也是一个才女,倒是留下了她的真名,也就是写《女诫》的班昭。班婕妤是班超、班固和班昭的祖姑。有意思的是,班昭也与东汉皇室往来密切,甚至参与过政事,却没有入宫为妃。或许也是班婕妤的经历给了他们教训:女子入皇室并不是好事。所以在大哥班固子承父业,成为了史学家,写出《汉书》这等传世之作;二哥班超出使西域,亦青史留名的情况下,班昭亦选择了做自己,虽一生坎坷,却继承了父兄遗志,整理完成了《汉书》,并补上了父兄未完成了的八表,还将大力将《汉书》传播了出去。】
【主播不喜欢她所写的《女诫》,这可以说是千百年来压榨女性的理论基础,但班昭为《汉书》的完成和传播所做出的贡献,也无法磨灭。班家一门三杰的事迹,已然能启发到两年后的我们:在聪明与独立上,并无男女之别,女性和男性一样值得被培养,而且一样能够做出杰出的事业来。而班昭与班婕妤的差别,也警醒着我们,即便是一身才华与能力,也要注意选择自己做贡献的地方,否则,你不仅会埋没自己,可能连一个名字都难以留下。】
第197章 牡丹花下鬼刘骜(5)
听到“东汉”二字, 刘彻还微微有些晃神,这个“东汉”,和他的大汉有什么联系和关系吗?
刘彻总觉得, 这其中是有什么联系的, 他知周朝被分为东周与西周, 便十分心急地想知道, 大汉是否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才分为西汉与东汉。
而天幕这番男女无别的理论,感觉最被打脸的还是朱元璋和玄烨。
讲宋时,天幕就说过, 女性地位的跌落, 就是因为靖康之难后,汉人被压抑, 所以开始对内攻讦,释放因为外族入侵而遭受的压迫与欺辱, 士大夫们不能用笔杆子抵御金人,就开始将矛头对准内部的女人, 女性也就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替罪羔羊和发泄对象。
明朝时,虽然汉人重新占据了中原主导, 重新恢复了自主的话语权, 但是对女性压迫这一方面, 却没有什么改善。
而在这个过程中,《女诫》《女书》这样的东西,也成了男人们的帮凶,将他们的行为合理化了。
面对这个事,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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