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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期告白》20-30(第10/20页)
款,雨打在上面,雕花的玻璃看上去像是花蕊淌下了水一般。
舒池突然很想擦去那条水渍, 因为丁芽的影子映在上面, 像是丁芽哭了一般。
可丁芽分明是笑着的。
“有。”
舒池点头,家常菜比较常规,她发现一般店里都会放辣的菜这次都没放, 也就是鱼有一点点减不掉的辣。
她知道是丁芽要求的。
但明白之后心里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小时候吃到老式奶油蛋糕的那种感觉。
腻在喉咙里,她喝水也无济于事,晚上睡觉依然能感觉到那股甜腻冲到脑门。
但有种微妙的幸福。
被关心着、被照顾着的感觉很好。
舒池不是长女, 小时候也是姐姐们带着的,可是她们没什么玩的时候, 放学就要帮忙干农活。
要么就是去生火做饭, 要么就是带着最小的那个弟弟。
特殊照顾很少, 因为家里实在没什么能特殊的了。
基本都是被包括在范围里,“你”的成分很少。
人活在那样的环境里, 感知偶尔会被麻痹掉, 逐渐被吞噬掉“我”, 反正不重要。
起不了任何作用, 对“我”特殊照顾也没好处。
日子还是要过,钱还要赚,你们最好快点长大, 不要给爸爸妈妈添麻烦, 早点补贴家用吧。
舒池一句好的能概括所有逢年过节的电话。
她在二十岁之前很少说不好。
也不知道什么是遗憾, 跟不知道什么是我也可以。
她只知道,有人想我, 我很高兴。
丁芽这次没再问,她慢条斯理地吃着鱼,余光里舒池的神情被顶上的灯泡照得分明,带着点陷入回忆的迷茫。
眼神也是。
她这一刻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对舒池的欲望。
也有种莫名其妙地笃定,舒池会接着说。
不用她再刻意地引导了。
“我就是想谢谢她。”
舒池突然笑了一声,“想当着她的面说。”
她手边也有一瓶饮料,舒池没有咬吸管的习惯,她甚至不太爱打扮,哪怕穿的衣服不算便宜,配饰也是,连那块表也要丁芽好几个月的工资,却依然给人一种扑面的实在感。
“没了吗?”
丁芽吃得有点少,筷子一口好像都不够小猫吃的。
舒池:“喜欢过,但不合适。”
她喝了一口可乐,气体冲到口腔,舒池下意识地鼓了鼓嘴,“她不会知道她对我来说多……”
舒池平时就不太会夸人,油腔滑调这个词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但合伙人井羽绮却宁愿她是那样的,至少不会三十岁看着像个孤寡老人,活像这辈子都没盼头。
丁芽捏着易拉罐的手蓦地收紧了一些。
她听到舒池带着笑意地说了两个字——
“宝贵。”
丁芽问:“那你为什么不发给她直接说要见面呢?”
舒池摇了摇头,她吃了口饭,又慢吞吞起来:“她可能都有新生活了。”
丁芽压下心里的情绪,口气听不出喜怒,说:“你也知道是可能。”
舒池:“我对她的意义不大。”
她的眼神瞬间落寞了起来,可能心里有话还没说出来。
丁芽:“不是网恋对象吗?”
舒池噢了一声,“大概吧。”
丁芽没什么胃口,她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酸到了,也有可能是这条红烧鱼里的五香味道太冲。
她一瞬间都有点绷不住表情。
还好心跳不会被人察觉,还好我的脸不会很容易红。
真是的,突然觉得我好渣啊。
搞得我是彻头彻尾的骗子一样。
“你除了性别和学历,还骗过别的吗?”
丁芽喝光了饮料,整个人好像冷静了一些,舒池却侧过脸,看了看她。
丁芽没看她,她盯着酒精炉看,看豆腐被烙在锅底,看包菜都被烤焦了。
像是她被舒池那句宝贵扰乱的心。
和窗外的雨一样,好乱好乱。
配上胡作非为的风,丁芽竟然涌起了全盘托出的感觉。
十几岁的冲动早就不复存在,丁芽从小到大都鲜少冲动。
她不爱运动,却跟母亲学舞蹈。
但她不努力,舞蹈也就那样,毕竟也没打算往那方面发展。
她不爱学习,但学习是学生的天职,她就在考试前临阵磨枪,被丁树青说是大年三十养猪的典型人群。
在同学青春里各种激动里,丁芽向来是个旁观者。
她很难共情那种激动,却也知道不能扫兴,完美得融入其中,像滥竽充数的表现型。
“没有了。”
舒池还在吃饭,甚至很疑惑丁芽不继续吃,“等会凉了。”
丁芽:“我吃饱了。”
舒池:“真请我吃饭自己不吃?”
丁芽握着筷子,叹了口气。
为什么你不说还有呢。
那年你说的那么多宝宝我爱你,是真的吗?
饶是丁芽在心里问,可是她真的不敢再问了。
毕竟舒池性格摆在这里,她的真诚让丁芽觉得自己格外无耻。
又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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