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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逐出家门后,我又被娶了回去》60-70(第8/24页)
“讨好”赵初瑾,赵初瑾忽地拿起桌上空茶盏递给他。
祁淮不解。
赵初瑾嫌弃地“哼”了声:“愣着干什么?还不给你爹先上杯茶?”
祁淮:“……”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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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 赐婚
祁淮听了此话, 沉默片刻,反问:“是以王爷这是应了我与年儿的事?你若现下就答应,且写下保证书, 我立刻跪下给你敬茶, 叫你多少声‘爹’都使得。”
赵初瑾赶紧坐坐直,他只是拿拿架子,提前摆摆爹的款儿,没打算现在就答应!
祁狗做的什么美梦!
祁淮却是直接来抢他茶盏:“我为王爷斟茶。”又朝外喊, “拿个蒲团来!”
赵初瑾不解:“拿蒲团做什么?”
祁淮微笑:“我给王爷下跪敬茶啊。”
笑得赵初瑾毛骨悚然, 他抖一抖,站起来,抓住茶盏就跑。
祁淮目送赵初瑾离开的身影,摇头失笑, 却也为自己再叹口气,还不知道这赵初瑾往后要使多少坏呢!
祁淮虽是答应赵初瑾, 这些日子不与祁知年私下见面,怎会当真做到?
与赵初瑾说开之后, 祁淮与他分道扬镳, 转身祁淮便派人去接祁知年回温园,祁知年必会担心他与赵初瑾起冲突, 且昨夜两人说了那些,今日又发生这些事, 他还有许多话要与祁知年说。
答应赵初瑾是一回事, 但下有对策嘛。
他再尴尬, 假借长公主之名去姜七娘那里接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赵初瑾却是决计没有脸派人去姜七娘那里接人。
他派人过去, 人也接上了, 刚走了一里多路, 话还未说上几句,赵初瑾那个阴魂不散的侍卫便出现,非说恰好遇着,就一同护送祁小郎君回家吧!
将祁淮气了个够呛。
这才一个时辰不到,赵初瑾已经开始使坏。
偏他面上还只能笑,并不能在祁知年面前说赵初瑾不对。
此计不成,趁夜,祁淮独自骑马去温园,人还没出城,他便察觉,自己被人给盯上了!
好在他懂点阵法,身手又好,几下将人给甩没了,可算到得温园,又是几名侍卫出现,原来赵初瑾就连这儿都派了人!
祁淮总不能刚应下,这会儿就堂而皇之地反悔,只好作势离开。
回头他便又去后门,想翻墙进去看祁知年。
墙上冒出个头,是那个最阴魂不散的侍卫,他憨笑道:“国公爷,我们王爷说,若是您一而再再而三,就叫属下问您,可是想要祁小郎君现在知道真相?”
祁淮不得不咬牙,只得又从墙头下来。
如此几次三番,过了好几天,祁淮竟是没能见到祁知年哪怕一面!
从前,赵初瑾打探祁淮的行踪,还知道在私下里,现如今是彻底没了任何忌惮,赵初瑾的那个侍卫就天天明目张胆地跟在程渠身边,程渠去哪儿,他就去哪儿,还美其名曰来学习。
祁淮也只能加快手上动作,恨不得早些铲清障碍。
而这些日子,京中形势也是一日比一日更紧张。
那日陆三敲登闻鼓告祁知年,太子与二皇子再无表面和平,两人打得你来我往、有来有回,先是陆三行事不端,广延伯陆家涉嫌叛国,二皇子已是被打倒一回。
再有祁淮被刺杀一事,最终被太子认定也是二皇子所为,还找了一堆的证据,甚是能够唬人,但二皇子岂是那样容易被打倒的?
二皇子便道,上回静平郡主在山上受伤一事,实乃太子所为,原是静平郡主爱慕祁淮得不到回应,太子父女恼羞成怒,试图恐吓祁淮,逼迫祁淮娶静平郡主,哪料老天爷看不下去,反叫静平郡主自己从马上惊落。
为此二皇子也找来许多证人,最要命的是,静平郡主确实曾经爱慕祁淮,跟不少亲近之人都说起过,这是再唬不得人的,东宫里甚至搜出不少静平郡主曾经珍藏的祁淮的诗册与书画。
满宫里哗然,二皇子扳回一局。
正是此时,临牧有信传来,广延伯跑了!
那些奉命去临牧捉拿广延伯的人已是找了许久,就连兰大将军也派人去找,愣是没找着。
赵初瑾第一个跳出来喊广延伯是叛国走狗。
原本皇帝只以为是两个儿子打官司,心中并不很相信是广延伯叛国,广延伯是他一手提拔,哪来的胆子叛国?叛国一事,岂是那么容易的?当初祁二的“叛国”,也是他谋划多年,牺牲许多,才一朝成功。
如今这么一闹,就连皇帝都惊了,广延伯竟然还真的叛国了?!
偏在此时,赵初瑾封地上挖出个金矿的事情开始传得人尽皆知。
他的封地本是不毛之地,压根没有多少得力官员愿意过去,赵初瑾做出个刚知道此事的惊喜模样,开始以此为由招揽官员与他同去西南,还真有两个挺不错的官员去吏部商议,想跟赵初瑾走。
坊间关于赵初瑾其实是先帝亲子,有真龙之相的传闻已是越来越多。
赵初瑾是个从来不知低调为何物的主,跳得更欢,完全不收敛。
皇帝已够焦头烂额,临牧再有信传来,广延伯逃到游族的地盘去了!!
恰有游族使臣在京,皇帝当面质问。
使臣却讽刺是他们管不住自己的官员,前有英国公的弟弟,如今有广延伯。
皇帝这次是真的被气得吐了血,当下便昏迷不醒。
太子瞧见这样的情况,兴奋得抬脚就开始踩,这回捉住叛国这个把柄,也确实是彻底把二皇子给踩了下去,二皇子竟再无反手之力。
皇帝生病,已经很多天不能上朝,作为堂堂正正的太子,自是代父处理朝中事情,太子一朝扬眉吐气,只觉得日子从未这样好过。
也就好过了两三天,民间又开始疯传,若是陛下驾崩,安郡王赵初瑾也确实是先帝亲子的话,由幼弟来继承皇位岂非更合适?
毕竟先帝就是从兄长桹浮手中继承的皇位。
自然便有人拿赵初瑾的断袖身份说事儿。
那大家更有话要说,先帝当年也没有亲子,不也是挑的嗣子?
这话一出,皇帝与太子都无法镇定。
尤其赵初瑾跳得越来越欢,今日宴请世家,明日去尔雅书院与众学子曲水流觞,就连士林中颇有名望的兰暮云都赞他,名声倒是越传越广,更有不少人瞧见他与英国公祁淮私密过从。
甭管太子、二皇子如何闹,皇帝是如何提防这些儿子,儿子又是如何盼着皇帝早点死,关起门来到底是一家,好歹皇位还在自家,岂容赵初瑾觊觎!
临牧城,兰渝再次与游族谈判,谈判的结果,八百里加急送回了京都。
皇帝与太子看后都沉默了,游族十八支再度聚集,给天|朝下最后通牒,若是无法给出满意的赔偿,他们便将再次杀入临牧城,甚至南下。
游族不同于天|朝,他们本就是马上民族,族人人数有限,十几年已够他们养出足够多的马匹与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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