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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每天都想对公主下手》40-60(第35/37页)
斗殴那么一闹,覃半云的名声更是响亮,来听说书的人多了两大圈。
“上回书说到卢岳骁将军父子正要疏散周围百姓,缉拿隋阳间谍,忽见漫天桃花飞舞。照理说,风起花飞,不奇怪。问题是,好好地几条街,方圆十里内都没有一棵桃树。这岂不怪哉!再说这夜市,卢老将军熟悉的很,自然明白不该有桃花出现。桃花随风而动,忽地滞住,又忽地卷起,遮天盖月!卢老将军突觉五感模糊,如坠梦境,眼前像隔了大雾一样,看不见近在咫尺的敌人。他心中大叫不好,断定那隋阳女贼使出什么妖法,再云雾迷蒙地看见对面的儿子,见他也是眼神飘忽,执刀的手慢慢垂下。就在此危急关头,卢老将军想起传说中隋阳有种幻术,能让人五感迟钝,如幻如梦,这莫不是就是招这道了!他当机立断,对儿子大喊道:此乃幻术,莫被她蛊惑,疼痛可破!话音刚落,父子两立即抽刀,只听唰地一声清啸,鲜血溅空,两人左手掌心已然被划破了。疼痛才从伤口泛开,空中飞舞的桃花瓣登时消失,隋阳女贼又出现在眼前。可惜为时已晚……剧毒的暗器像天漏暴雨射向周围摊贩百姓……只听嗖!嗖!嗖……”
嗖!
新鲜的清灵草洗净花瓣,被甩到陈洛清面前的石桌上,点滴水珠跳到她额角眉间,把她出神的思绪唤了回来。
“你这个手啊,跟着你也是遭罪。”卢瑛坐到陈洛清身旁,细细把清灵草捣碎,一边心疼地唠叨:“你种地太卖力了吧,看把手磨的,通红!疼吗……”
“没事……既然要种,就要努力。”虽然失败是常态,但陈洛清但凡迈出第一步,向来是奔着成功去的。既然要种地,为了丰收这个目的,手磨红便是必要的代价,在所不惜。她走神不是因为手掌的疼痛,而是熊花糕分享的隐私,让她想起一件事。
熊花糕说自己身体糟糕如此不是因为生病,而是襁褓时中了毒。那时候她太小还不记事,长大后父母也不愿和她多说当年惨痛,只知大概是官府追捕盗贼,当街械斗,抱在怀里的熊花糕被误伤,中了厉害的毒。为了救她,父母几乎遍寻名医倾尽家财,才把她保命至今。原本殷实的家道败落下来,直到父母含恨而终,她身体里的毒也没有彻底解掉。
追捕盗贼,当街械斗……
陈洛清知道熊花糕的描述多半是和当年事实有出入的,盗贼一般是不会有能够涂抹兵器的厉害毒药。她倒是知道一件类似的事情。当年前线军机在将洲城被隋阳间谍庞桃盗取。将洲城防将军卢岳骁和儿子一路追捕,最后在城里巷战。庞桃为了脱身,用暗器袭击过路百姓。卢将军父子虽竭力保护百姓,还是死伤十数无辜者。卢老将军自己也身负重伤,不久后就引咎辞官。父子一同携家眷离开将洲城,从此再无音讯。
会不会,熊花糕就是当年的受害者之一……
陈洛清轻轻摇了摇头,不想把两件事贸然联系起来。别说很可能没有关联,就算确定熊花糕真的是在将洲城中的毒也于事无益。庞桃在卢将军父子保护百姓时逃之夭夭。她是隋阳顶尖间谍之一。远川对她明面上的了解仅限于她是个女人,和庞桃这个很可能是化名的代号。而且她忽然消失掉踪迹,到现在已十数年了。找到庞桃拿到解药比海市蜃楼还虚幻。
熊花糕日渐虚弱,只能寄希望于“妖医”有琴独能找到解毒的办法。
所以文长安才会拼命赚钱吧……陈洛清想起熊花糕的担忧来:满身酒气,她是去干了什么呢……
“嘶……”手心火烫的疼痛再一次打断她的思维。清灵草已经被卢瑛捣好,扯过了她的手,敷在红肿处。
“疼吧。哼……我咋觉得这一幕这么眼熟呢?”卢瑛下手轻柔地给她涂抹草汁,实在心疼陈洛清不呵护自己。
“当然眼熟了,那是我去拉渔网伤了手,我们第一次吵架……”
“什么叫第一次吵架,我们可没吵第二次。”
“嘿嘿,是的。”陈洛清放下脑海里别人家的事情,专注起自家眼前人。她右掌在卢瑛手里,左手等待涂药,便把左臂枕桌,低头枕臂,盯着卢瑛,心中涌起暖意,扯出了嘴角笑容。
“傻笑啥?手都成这样了。”
“我是觉得庆幸。能养好的断腿,相比较而言,是多么幸运的。和人家相比,我真是充满希望……”
卢瑛知道陈洛清在比隔壁邻居。她默默用草叶包好陈洛清的掌心,又要来了左掌。
充满希望吗……好像有一片黑云般的绝望乌压压地藏在希望背后。她不敢想。
不管人心多么繁复,心事多么曲折。土地不会说谎,付出就有回报。熊花糕见陈洛清没有怨言一丝不苟地去实现自己的想法,也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所以于是抛开所有顾忌和客气,和陈洛清一起努力构造这小块试验田。
一田分九格。每一格都有和其他不同之处。同样的土壤,同样的种子。有的格里水要浇灌得多些,有的格里施的草木灰加了车轮草。有的格里用的是河水不是井水……如此精心区别、仔细记录,十几天后整片田望去都是绿油油的,然后其中两三格要格外欣欣向荣一些。
陈洛清即将迎来第一次种植的收获,兴奋得无以轮比。她浇完一遍水后一屁股坐在田埂上,看不厌似地盯着这片小小江山里一颗颗鲜嫩欲滴的水油菜,一转头又在椅子上坐立不稳的熊师父脸上看到了相同的兴奋。
“很有成就感是不是?我听说钓到鱼的快乐与这个相同。我没钓过鱼,看到这片菜实实在在要长成了……这种快乐,我终于知道了。”熊花糕的眼睛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嘴笑得合不起来。这也是她第一次离开官学后的整片收获,虽然还是没有亲自下地。
有陈洛清这样的强力援手作她的手作她的腿实现她的点子贯彻她的计划,熊花糕隐约有种感觉,
也许理想真的可能实现。
“知情,你仔细看这九块地,长势还是有点不同。浇水多的,菜长得要好过于浇水少的。拌了车轮草的草木灰要好过于不拌的。嗯……这块没有加车轮草,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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