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每天都想对公主下手》140-158(第17/31页)
手,抚摸陆惜湿润的脸颊,柔声微笑:“伤病而死,不是挺好的吗?”
陆惜双掌捧住陈洛川的手,闭目间泪水落在指尖漫过指甲,浇灌心里难以愈合的伤疤。不需多说,她们都知道,高高在上的凤凰椅换人了。陈洛川从当朝大公主变成了新君最碍眼的存在。
必死无疑。
“战场经年,九死一生。生死于我早就是模糊的了。败便败了,我们败的起。人生将止,还能用死写一笔史书,当然要写得漂亮。”不垂死挣扎,不苟延乞活,即使是死,也不损高贵之身的最后尊严与过去荣光。
“好,她要杀就来杀!不来杀……我们就好好活!川,你睡一会。我去升火,取饭。”陆惜抬袖狠狠抹掉眼泪,扶陈洛川躺好,转身去了前院。
陆惜刚走,陈洛川就跌进晕晕乎乎的睡梦,不知道睡了多久才被一抹清风唤醒,身旁寂静如幻如梦,竟没有一点声息。
“陆惜?”她撑手坐起,看向殿外。
回应她的,只有头顶四角无声风铃随风摇晃。
第一百五十一章
炉火熊熊, 既可以照明,又可以取暖,在这阴暗寒冷的天牢是必需好物。屈婉在审讯钦犯的密室外坐着, 炉火就在身旁, 既不冷也不暗。一张陋桌一个小包袱,她慢慢喝着天牢的苦茶,品出一嘴苦涩来。茶凉了马上就有天牢吏来换温的, 毕恭毕敬地, 让这里的煞气绕到她身边都缓和几分。她被陈洛清计划的重任还没确定官职, 先兼领天牢。无论从名义还是实际上, 她都是天牢的一把手了。只是她太忙, 平常具体事务都是副职在管, 她不需劳心。今天一反常态地坐在这饮茶, 必不是闲坐,而是她有职责在身。
陆惜从临光殿抓进天牢已经两天两夜。审问从早到晚换着人审, 几乎没有停歇。刑讯早就上了, 屈婉在外面坐着, 从始至终听到的多是审讯官吏气恼的急吼, 没有惨叫没有哭喊,最多是断续压抑的呻_吟逐渐沉重, 让屈婉不看也猜得出用刑的行序渐进。
不愧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忠勇伯,折磨了两天了, 依旧不肯低头。屈婉捏紧手中杯盏,皱起眉头注视杯中涟漪。
在不要不可逆的伤害下, 让陆惜体会最大程度的痛苦。
陛下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屈婉苦恼:为什么强调不能有不可逆的伤害?都说是报仇了, 陛下肯定是深恨她,难道是要让她明正典刑, 怕她伤太重死在天牢?
陈洛清的命令,屈婉自是不折不扣的执行。又要留有余地,又要让她极度痛苦,这对施刑的手法要求很高,所以这就是屈婉的职责所在。屈婉轻轻长叹一口气,不是抱怨,只是心有牵挂。姊姜节转眼将至,归流一这一两天就会到家,她离不开天牢,不能去京郊接归流一,总是遗憾。想到归流一,她探手入怀,掏出一柄崭新的弹弓。丫字型弓架结实漂亮,打磨得光滑顺手,不知用完了她多少个公务后的忙里偷闲。抚摸着弹弓,屈婉嘴角上扬而不自知。
总算回来了。没有说出口、不会说出口的想念,终于不会空落落。
私事想完暖了心间,就该专心公事。屈婉仰头把茶水一饮而尽,抓起桌上的包裹起身向天牢深处而去。
该是她出手的时候了。
密室门口是监守两边共六位守卫,皆是屈婉挑出的心腹,个个武艺高强。重兵把守,是对忠勇伯的重视。屈婉虽然恨透了陆惜对陈洛清下杀手,并不会因恨而不屑。她向来谨慎,万无一失的看守是必须的。
紧闭的门为屈婉拉开。里面又有四名亲信,见屈婉来了纷纷放下手中刑具,向她鞠躬行礼。她们也是屈婉挑出的刑讯官,辛苦两个昼夜了,成果好像与付出不匹配。
开门间,寒风与热气交杂,恶劣的体感在此时骤然变大,吹得屈婉眼睛刺痒。这间刑室阴暗隐蔽,偏又不知朝哪开了个气窗,源源不断灌进寒气。她丝毫不在乎对她来说微不足道的不适,径直走向记案,拿起案上记录口供的纸,一眼望尽,皱上眉头。
“就这个?”
“禀大人。”刑讯官们又劳累又不安,低声回道:“无论我们怎么问,她都只有这一句话。”
屈婉把纸揉进手里,走到陆惜面前,反拿属下递来的皮鞭,用辨柄顶起她的脸。
真是一张俊美的脸,美到看到这张脸的刹那间容易忘记她是上阵杀敌的将军。
“陆大人,你是把我们当傻子吗?”
陆惜坐在刑椅上,双手被重铐反绑在椅背,长发散下已经湿透。囚室寒冷,她只穿薄衣,身体在痛与冷的夹击下微微发颤。素来干净的衣袍被水渍和鞭伤边缘的血痕浸染,贴在喘息的皮肤上。疲倦至极又虚弱的通红眼眸证明了刑讯官并没有偷懒,可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眼神却傲然,她轻蔑地笑看屈婉。屈婉被这眼神刺激,厌恶地丢开了皮鞭,强忍要揍死囚徒的冲动。她再一次疑惑起陈洛清的命令,否则依着她,对待这样的敌人就该先打断手脚,还省了调高手来防卫。
“刺杀三殿下……呼……是我自己……自作主张……大殿下完全不知……”
啪!
一声爆起的闷响中止了陆惜的再一次重复纸上记录的那句话。屈婉反手甩打在陆惜脸上。手背生疼,血水瞬间从嘴角砸落在地。
“你们都出去。我来问。”
属下们领命退守门外。屈婉拉来身旁的椅子,与陆惜对坐。
“何必呢?我们又不是要歪曲事实。你们临光殿对陛下做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只是要你说实话。”
“刺杀三殿下……是我自作主张,是我看不惯她……大殿下完全不知情!”吐去口中鲜血,陆惜又重复一遍。
屈婉目露杀气,奋袖出臂掐紧陆惜的咽喉:“叫陛下!”
“陈洛清……只是你的……陛下……不是我的……”陆惜看见屈婉发顶的伯爵冠,眼神益发鄙夷,索性连三殿下都不叫了。
“心毒,嘴还硬。临光殿敢做却不敢当,让人耻笑。陈洛川一败涂地穷途末路。你为她背锅认下这种大罪,有意义吗?”
“当然有……”陆惜聚攒残存的气力在颈,抵抗越掐越紧的钳制:“没有之前姐姐杀妹妹这回事……陈洛清现在杀姐就得有所顾忌……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