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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养老公要趁早》20-30(第18/31页)
组委会的一致商量,他们将这届比赛唯一的最佳小球星奖,颁发给了白软软。
绿荫的领奖台上,白软软扎着马尾,高举奖杯,笑得自信又张扬。
这个奖项,很多男生都拿不到,却被自己拿到了。
父母这下该为她感到骄傲了吧?
比赛结束后,白软软背着奖杯冲进家门,想和家人分享喜悦。
可她还没来得及跟父母显摆,母亲便皱眉上前,嗔怪道,“你又上哪儿去疯玩了?看你这一脑门的臭汗,你还不赶紧去擦擦?你还有没有点女孩子家的样子了?”
抱着弟弟坐在沙发上玩的父亲,见她回来后,也皱眉道,“就想让你给你弟弟做个榜样,你看看你现在这疯样儿,哪还有个做姐姐的样子?”
那一瞬间,白软软怔愣在原地,她突然觉得书包里装着的奖杯好沉啊,她快要背不动了。
母亲拿着湿毛巾上来帮她擦脸,“你看你,脸上脏的,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注意下的呢。”
“你是叫白软软,又不是叫白脏脏。”
旁边的父亲觉得这个是个玩笑话,他笑起来,“还白软软呢,我看白黑黑,白黢黢,白灰灰,白疯疯,那个名字不比她现在这个名字适合她?”
母亲笑着翻白眼,“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家的孩子的,损不损啊?”
父亲嗤笑,一唱一和地和母亲打情骂俏起来,“那你去问白软软,看她觉得那个名字更适合她。肯定不是你说的什么白脏脏,一定是我刚提的白疯疯”
“够了!”白软软猛地摘下书包,狠狠往地上一砸,包里金属奖杯碰撞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巨大的响声。白软软脸上淌满眼泪,她嘶声力竭地吼道,“你们有完没完!到底有没有人在乎过我?”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她的皮筋被崩开,一头长发劈头盖脸地挡在眼前,很像是电视剧里梅超风,披头散发。
母亲脸上笑意一僵,她向后退了一步,“这孩子你你怎么了?”
弟弟被她的动静吵醒,哇地一声哭了起来,父亲忙捂住弟弟的双耳,皱眉瞪眼地冲白软软呵斥道,“白软软,你干什么呢?还是你真的想改名叫白疯疯了?”
白软软胸腔里发出如野兽般的呜咽声音,她怒气冲冲地闯进房间,啪得一声,摔上房间门。
屋外一片嘈杂,弟弟的尖叫哭泣声,混杂着父亲的低吼骂人声,连同母亲安慰弟弟的声音,一起传进了白软软的耳朵里。
一晚上都没人来安慰白软软。
还是第二天上学时,阮沅第一个发现了白软软的异常。
往日意气风发,下课就带着女生小团体,四处踢球砸沙包的白软软,此刻窝在桌子上,眼圈红红的,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袋后,无精打采。
阮沅戳戳她,小声问她,“你怎么了?”
白软软看着阮沅,她不想在阮沅面前哭,毕竟以前玩过家家时,她演的都是阮沅的妈妈。
眼泪抑制不住地夺眶而出,白软软缩了下鼻子,强行把眼泪缩回去,她故作坚强,愤恨攥拳,想要表现得强硬一些,像个大人,“我总有一天要杀了我弟弟!”
听见白软软要杀人,沈楼抬头,看向白软软和阮沅方向。
阮沅没什么社会经验,思想单纯,他不知道杀人是什么意思,所以就不会觉得这是多可怕的事情,“那你为什么想要杀掉他呢?”
都聊到这里了,白软软也太久没倾诉了,对着阮沅的询问,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
从父母爷奶的偏爱,到她在家里的被忽视,再到昨天的名字之争。
白软软说完这些后,她开始反思,觉得这些都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事。何况昨天的事儿,她也有错,她不该乱发脾气,还赌气说要杀了弟弟,弟弟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是父母的偏心。
白软软冷静下来,觉得刚刚自个有些失态,“诶,算了算了,上课了。”
谁料,阮沅情绪会直接上头。他红着眼睛,抿嘴攥拳,他完全带入到了白软软的视角,他现在比白软软还要气愤白软软的遭遇。阮沅的小圆手一砸桌子,义愤填膺地站起来,整个人气呼呼的,像是即将爆炸的气球,“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我真的要生气了!”
“这不公平!”
白软软想拉着他坐下来,“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啦,你你先坐下来。”
阮沅不依不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软软哄不来阮沅,只能求助性地望向沈楼。
沈楼把阮沅按着坐回到座位上,阮沅一脸幽怨地看着沈楼,怎么不让他把话说完呢,坏蛋。
沈楼拨开一颗汽水糖,熟稔地塞进了阮沅的嘴里。
阮沅砸吧着嘴里的糖,他喔了声,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决定勉勉强强原谅一下沈楼,不过他还是很心疼白软软的遭遇。
沈楼明白,现在阮沅情绪刚好转了一点点,他现在不能再刺激阮沅。ҀH
他要是有什么话,最好晚点再和阮沅说。
只是沈楼没忍住,他放下笔,看向阮沅,“你不喜欢家里有其他小朋友吗?”
白软软有了弟弟后的凄惨遭遇,这是现成的例子,就摆在眼前呢。
阮沅愤愤摇头,眉毛皱成一团,“不喜欢!讨厌!很讨厌!”
家里有了其他小朋友,爸爸妈妈奶奶就都不会爱他了。
沈楼陷入沉默。
从梧桐幼儿园毕业后,虽说沈家给他租了房子,就在阮沅家的楼下,但他大多时候仍住在阮家,平时也没少往谢奶奶家里跑。
这些年,阮家、谢家对沈楼不薄,是真的把沈楼当成阮家编外儿子的在养。
逢年过年,阮家父母只要给阮沅买新衣服,就不会拉下沈楼的。
谢道玉每年给两个孩子包的红包,也是一样的份额,沉甸甸的,沈楼不拿都不行。
阮家有意锻炼阮沅的理财能力,没有没收阮沅的压岁钱,让阮沅自己拿着花。
阮沅转头就将红包塞进了沈楼怀里,美滋滋地让沈楼帮他保管,他啥心都不操。
在阮沅的心里,沈楼就是会魔法。他十块钱只能买一颗糖,有时候十块钱都买不到糖。而沈楼经常一块钱就能买到颗糖,这简直太神奇了!
阮沅觉得这个世界不是普通的世界,是带着魔法的世界。
沈楼会从小狗变成人,会变出很多的钱,说不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沈楼还会御剑飞行呢!
那沈楼到时候可不可以带他一起飞,就算没有御剑了,给他分个扫把,让他骑着扫把飞也可以哇。
只是沈楼哪里会用什么魔法?
这么多年,他的压岁钱,全用来贴补给阮沅买零食了。
而他越是这样,阮沅便越是觉得他有魔法。每次阮沅好不容易攒下来一点什么钱,转头他就会将钱塞进了沈楼兜里,让沈楼帮他保管。
沈楼小声地问阮沅,阳光下的教室里,他的瞳孔泛着层浅浅的琥珀色,“那你会讨厌我吗?”
阮沅不懂,“我为什么会讨厌你呢?”
“叔叔阿姨奶奶,他们对我都很好,我分走了他们对你的爱。”
话是这么个道理,阮沅点点头,愣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对哦,我应该很讨厌你才对。”
沈楼和白软软的弟弟一样,分走了家人对他的关注度。
他应该像白软软讨厌弟弟一样地讨厌沈楼,说起沈楼就生气,可他却对沈楼一点厌恶之情都没有。
相反谁要敢欺负沈楼,他一定会狠狠地和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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