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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郎君的钱袋子》9、磨喝乐(第2/2页)
商景音扶着奶娘起来,“阿娘,您去睡吧,我跟兰松出去说说话。”
自从商家出事之后,商景音就跟奶娘在玉丁巷住下了,称呼她为阿娘。
两个人上了屋顶,躺在茅草上看星星,商景音问,“又回你相公家了?”
方兰松捏了捏指头,“别提他,他不是我相公。”
又转头对商景音说,“秦文若回来了?”
商景音瞬间炸了毛,“别他妈提他。”
方兰松轻笑,“咱们扯平了。”
第二日中午,商景音很早就回来了,身上脏兮兮的,方兰松看到他手臂上有伤,问他他不说,就去码头打探。
说是商景音在码头干活,卸货的船把头瞧他生得好看,上手要调戏他,他一生气,从地上捡起块瓦片抵在了那把头喉咙口。
把头抖着一身的膘,手不安分地在商景音脸上乱摸着,说他要是敢动手,自己就让他在这一片混不下去。
商景音要养着奶娘,得挣钱,咬咬牙,把瓦片从他喉咙口拿开,在自个儿胳膊上划了一下。
血顺着腕子流到指尖儿,船把头见这架势,骂了句“变态”,扭头就走了。
方兰松气不过,悄悄叫上几个玉丁巷的半大孩子,跟了船把头一中午,把他堵在一个窄巷子里,没等他看清人,就往他脑袋上套了个麻袋。
几个□□打脚踢,边打边说,“去年的账什么时候还?”
船把头捂着脑袋求饶,连连说认错人了。
那人顶着麻袋跑了,连打自己的是谁都没敢看。
把玉丁巷的几个孩子打发走,方兰松揉揉发红的指节,一抬头,见晏含章正在巷口,阴沉沉地看着自己。
方兰松咬咬嘴唇,转身要走,便被攥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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