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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去他的白月光》50-60(第5/18页)
的不敢说话,生怕受连累。
那女子行事大胆,即便周围人皆指指点点,也毫不在乎。
长乐急匆匆走来,本想附耳,见商阙横了一眼,又立好身子:“晨曦郡主一早便来了此处寻王上,看这架势,不见到王上誓不罢休。”
晨曦郡主?
姜姒曾听如月提过几句,听闻其仗着父亲为淮安王做了不少过份之事,尤其王上统一六国后,更是嚣张跋扈。
只是她若想来见王上,提前递一份帖子就好,何必劳师动众。
正思虑间,商阙冷声道:“谁给她的胆子!”
姜姒心中不由得猜想,许是他们二人关系不好。
王室没有亲情,别说堂兄妹之间,哪怕亲兄弟、亲父子,也会为了权力闹得你死我活。
长乐一早跟随圣驾来此,便听到孙炎武将军向他求救,说是晨曦郡主早早来到此处,非要见王上,赶又赶不得,骂又骂不得,便僵持到了现在。
商阙抿着唇,捏了捏眉心:“将人带上来。”
本就对她的父亲颇多不满,不找她的事已是仁慈,如今上杆子找死,便怪不得他了。
长乐快步走过去,低垂着眸子:“晨曦郡主,王上有请。”
商夕照面色一喜,王兄果然愿意见她,她冷冷扫过孙炎武及周围的士兵:“谁给你们的胆子拦我,等会定要王兄治你们的罪。”
孙炎武面色如常,淡淡道:“吾等做的皆是分内之事,晨曦郡主若要告状便告吧。”
昨日比赛到子时才散场,兄弟们本就疲惫,被她这么一折腾,心里骂娘的都有。
见他如此拂面,商夕照恨恨道:“孙将军便好好等着。”
说完,愤愤不平跟着长乐走到商阙跟前,一开口便哭哭啼啼,抹着眼角未有的泪:“臣妹多年未见王兄,实在想念,一早便守在此处,怎料孙将军不分青红皂白阻拦臣妹……”
商阙懒懒的倚靠在椅背上:“你想如何?”
商夕照抬眼望着他,小心斟酌:“臣妹不敢,只是臣妹乃王兄妹妹,孙将军如此,不是在打王兄的脸?”
小小伎俩,也敢在他面前卖弄。
商阙嗤笑了一声:“你觉得如何责罚?”
“臣妹觉得……”
自然罚的越狠越好,省的那些人狗眼看不清人。
商夕照斟酌片刻才道:“臣妹不敢妄言,还请王兄判决。”
这会子倒知道请他这个王兄判决。
商阙指尖轻敲着桌案,周身遍布着冷意,唇角勾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孙将军世代忠良,战功赫赫,父亲为大齐战死,孙将军更是深入敌穴几十次,几度生死边缘,季春之赛,孙将军奉命保卫赛场,乃臣之职责。
你身为淮安王之女,享受着将军们打下的盛世江山,却不感恩,反而因为私闯赛场而心生怨恨。过去做的那些混账事,孤不必一桩桩说,只今日之举,便能想到淮安王之失责。”
帝王不怒自威。
商夕照也忘记了
满腹委屈,怔愣了许久,等回过神,发现不知何时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她数年未见过商阙,小时只知晓他性子冷,不喜与人言,哪曾想竟变得如此……不近人情。
她可是他的堂妹啊,竟大庭广众之下打她的脸。
想到此,便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一旁的姜姒早吓的眼观鼻,鼻观心,每每商阙发怒之前,总爱摩挲着白玉扳指,眼下他的动作越来越不耐,可商夕照还在哭哭啼啼,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雷霆之怒。
担心祸及池鱼,姜姒不动声色的往一旁挪了挪。
果然,商阙冷声道:“今日白白被你败坏了兴致,既如此,便回去抄三百遍《国策论》,孤明日一早要看到。”
《国策论》乃几百年前的大家所做,全文通长上千字,若一日抄上三百遍,怕手都要废了。
商夕照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她面对的是统一六国的天子,而非数年前见到的堂兄,今日之举,实则以下犯上,他便是赐自己刑罚也不为过,若是因此连累父亲……
她吓得冷汗淋淋,不敢造次,连忙跪地谢恩。
待人走后,商阙扭过头越过帷帽落在她的双眼之上:“靠近些。”
姜姒扭捏了片刻,才怯怯的挪着身子到他身侧:“妾今日不曾惹过王上。”
如此谨慎,商阙没忍住笑了起来,低“嗯”了一声:“孤不会迁怒于你。”
如此,姜姒才算放下戒心。
各路高手皆来到此处参赛,姜姒见了过去十六年都未曾见过的世面,日暮时分,才依依不舍随商阙离开。
吃过晚膳,商阙便拉着她到了平日看书的地方。
宫人早已屏退,室内只余二人。
姜姒被他炙热的目光盯的不自在,注意到桌案上的话本,自顾自的拿起来:“妾与王上读。”
商阙寻了个安逸的位置坐下,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微抬起手指:“赵姬可要好好读。”
来齐宫的路上,周暮春便与她读过许多,节奏平缓,时常能引她入睡,姜姒想着周暮春的样子,轻咳了一声,展开竹简。
只扫过两眼,浑身便燥热不堪。
姜姒急忙合上竹简,背在身后,小声解释:“恐是宫人拿错了,妾再去换一本。”
然刚转身,腰间绸带便被他一手拉住。
“赵姬难道还想食言不成。”
姜姒有口难言,实则竹简上的内容与往日所看并不相同,里头的词汇粗鄙不堪,她怎敢当着王上的面说出口。
她两颊生红,缓步移到他面前:“妾若读的不好,王上莫要怪罪。”
不管今日是王上故意为之,还是宫人拿错,姜姒都不愿在商阙面前读,眼下脱解之法,便是重新造一个莫须有的话本。
联想曾经看过的诸多话本,她很快想出了一个故事,与方才的扭捏不同,这会儿显得自信满满。
商阙轻抿了口茶水:“孤不怪。”
“季春时节,河边新柳低垂,从远处走来二人,正是屠夫家的小丫头与邻家文雅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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