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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去他的白月光》100-110(第16/17页)
一会儿才开口:“昨日见阿越, 他伤口还流着血,人也瘦了一圈……”
“上次见面……”
明明上次见面,他身子看起来已经痊愈。
孔宛秋轻咳了一声,小声说道:“越儿怕你担心, 故垫了东西遮挡。”
都过去那么多天,司徒越伤口怎还会流血,难道商阙一直未曾找人为他医治。
姜姒还未来得及开口, 长乐便先开了口解释:“王姬息怒, 司徒越身边一直有医师候着,之所以至今伤口未痊愈,实则他不配合。”
倒打一耙的能力可算叫姜姒开了眼界, 那么重的伤口, 每日每夜都要忍受痛苦,司徒越怎可能不配合治疗。
人命关天的事, 长乐却不急不躁。
也是,他与商阙一样的人,怎会管他们这些蝼蚁的死活。
姜姒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我要见司徒越。”
再不治疗怕要不了多久司徒越便会丧命,眼下她管不了那么多,只能亲自盯着医师去治。
长乐一副为难之样:“这……”
姜姒冷着脸站起身往外走:“王上允可吾去南湾别苑的任何地方,吾现在就要去关押司徒越所在之地。”
长乐不再犹豫,站在前方领路:“奴才这就带王姬去。”
若说她住的地方金碧辉煌、华丽无比,司徒越住的地方则算的上清贫可怜。
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一套桌椅再没有旁的东西,且窗户被木板钉的严严实实,大门还扣上一把巨大的锁,阳光根本无法渗漏进去。
数日未见,却见司徒越双颊消瘦,没有半点精气神。
都是因为她,司徒越才会落到这个地步,姜姒再一次后悔吹响了那个口哨。
司徒越仿佛要把心肝咳出来一样,像是无意间看到她来此,震惊了片刻才虚弱抬起身子:“你怎么来了?咳咳咳……此地污浊,快些离开。”
姜姒忙急着上前扶着,直接冷声命令道:“快叫医师。”
见司徒越如此做派,长乐气的牙根发痒。
平日叫医师来看,不是推三阻四便是冷漠待之,眼下王姬来此却这般装腔作势,怪不得王上要砍了他,真是活该。
长乐不紧不慢的扫了医师一眼:“好好为他看看。”
闻言,医师了然于心。
“哥哥,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姜姒双眼含泪,“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医治好你。”
司徒越眼神挑衅的扫过长乐,再抬眼便又是可怜兮兮的模样:“是哥哥无能,才让你落入商阙的魔掌,咳咳,再等一等,等我身子养好定想法子救你出去。”
一道杀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司徒越毫不在意,甚至演的更加卖力。
“哥哥别这么说自己……”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在想法子带她离开,姜姒泪眼婆娑的望向医师,“我命你每日为他诊治,若他身子出了问题,拿你是问!”
医师战战兢兢看向长乐,见他一脸漠然的点头,只好连忙称是。
一番诊断后重新给司徒越灌下药,姜姒依旧不放心寸步不离的守着。
再等下去天都要黑了,孤男寡女如此,若是让王上知晓不定怎么心伤,长乐催促道:“王姬在此处耽误了太多时间,该回去了。”
姜姒已经不相信商阙会治好司徒越,冷着脸命令:“他是我的哥哥,还请内官为他换个宽敞之地,莫要如犯人一般关押。”
“诺,奴才这就着人去办。”
“不,我要你亲自去办。”
长乐愣了一瞬,很快笑道:“奴才这就去办。”
*
诸侯韩国长街两旁挂满了丧幡,行人匆匆,丝毫不敢停留。
“君上薨了,可有言明哪位公子即位?”
“无论谁即位,最终的掌权人都是公孙丞相。”
“天子不管?”
“公孙丞相门客众多,天子又离那么远,怎能管得着。”
话语间,突有一群烈马从眼前飞驰而过,刹那间便没了身影。
韩宫外,两队人马阵前对峙。
马背上的韩胜手持长矛,朗声道:“公孙丞相千方百计阻止我等与君王告别,难道说君上之死另有隐情。”
狩猎那日韩王中了数箭,用药吊了几个月还是去了。
韩王还未离世时,公孙墨便携带几队人马入驻韩宫,更是顶替韩王行朝堂之事,官员虽有怨言却不敢直言,后还是听到鸣钟响起才知道韩王已驾鹤西去,众官员前来吊唁,却被阻止在宫墙之外。
这几月大大小小事加起来,让人不得不怀疑韩王之死与公孙墨有关。
“韩将军切莫胡乱攀咬,吾乃天子认可的韩国丞相,如今君上西去,公子年幼,吾这才行使监国职权。”公孙墨目光淡淡投向韩胜,“之所以不让诸位见,实则君王临终前所托。”
为何韩王不托付子嗣而托给他。
有人疑心问道。
韩胜颇有不见韩王誓不罢休的气势:“我等此生皆效忠君上,若连最后一面都不曾拜见,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这种事不必传到天下,只在韩国境内便会落人口舌。
公孙墨语气冷然:“明日君上下葬,诸位若想观礼便来,若不来也无人说什么。”
如此逐客令,谁人能服。
僵持之中,远处一队骏马飞驰而来,为首的正是左将军刘颇,他勒紧马缰停在宫门口:“韩王薨世,本将军奉天子命令来此吊唁,公孙丞相是否允可?”
公孙墨瞳孔一缩,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斟酌了片刻:“并非吾不愿,实则君上遗言难违,还望将军为君上留些体面。”
刘颇是个粗人,只知道上阵杀敌赚军功得赏赐,来韩国几个月总与老狐狸打交道,口齿都比以往伶俐不少:“公孙将军说笑了,既本将军无法吊唁韩王,不知当朝天子是否可以。”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韩胜更是急问:“天子来了?”
“自然,韩王故去乃大事,天子悲痛,故亲自来此吊唁。”
他的声音响亮,站在远处的公孙墨也能听得到。
公孙墨面色变了几变,世人皆怀疑是他对韩王下的手,可他只需要把控好韩王这个傀儡便可享受一切,何必吃力不讨好刺杀韩王。
韩王遇刺时他便隐隐猜测一切皆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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