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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裁云为信》70-80(第11/15页)
酌洗钱这件事应该怎么写的通俗一点。恭喜财政家达成了新成就!!!
3.维桢王A爆了智商超高的财政家
◉ 78、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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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并不太平, 尹济海既然下了决心,清算燕王就只是早晚的问题,只是在考虑如何出手罢了。督查院、通政司的那些人深谙陛下最恨贪官污吏, 以财税为大晋立国之本而力谏,催促着尹元鸿早下决断。
尹元鸿对财税一事忌惮最深, 不假。尹济海与自己弟弟的激进大有不同,他继承了尹元鸿尚为海商时的谨慎周全。即使想通了背后的道理, 也不肯轻易露出自己的底牌。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就要蛇打七寸, 一击毙命。
早年间北征时,自己一身病弱, 上不得前线,在后方布设。前线作战, 除了父皇亲身披挂, 便是把最重要的仗交给尹济林。他领兵纵横东南,强渡临江,最后北国铁马冰河。他替父皇不知挡了多少刀剑, 确实是个难得的将才。
他顶着一身赫赫军功和满身伤疤, 在开明三年被分封去了塞北燕地, 继续替父皇守国门,让那些被驱逐的边牧十族再无不臣之心——着实受了苦。
尹元鸿有五个儿子, 最得称赞的不过太子和燕王。太子主文韬, 燕王做武略, 两人虽同父异母,却共为大晋开江山, 为父皇守太平。这好些年, 尹济林忠贞模样, 一心避让,唯兄长是尊,暗地里却结交官宦、笼络人心。
精明如陛下和太子,怎会不看在眼里?不过心照不宣,念在他军功深厚,只要是小打小闹,便不过问,扆崋往后依旧亲厚待他。
尹济海很清楚他的父皇,念旧情,想着他们兄弟还能和睦。尹济林疯不到弑父的地步,但会弑兄。若他这副身子走在前面,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侄子最不用顾忌。尹济海要一击毙命,东南这面,等尹信网罗好所有的证据归京;燕字旗这面,由他着手,自然暗地里有人能替他把尹济林的想藏的这面翻出来。他要做万全之策,要这一剑刺出去燕王就毫无还手之力。死生趁快,免得父皇念及旧情,动了恻隐之心,也免得自己,最终不忍心。
于是,当务之急是让父皇看清楚,这一轮的弹劾,背后有燕王的小心思。父皇聪明一世,看着上书的官员,心里一定有过猜测。不过正在气头上,缺了提醒他的人。
姚太师的授意下,自然有人去做这个筏子。
尹济海只消沉下心来,把这一切好好写给尹信,让他切勿冒进,按兵不动,细细纠察之,拿到人证物证为妙。这样机密的消息,务必不声不响地迅速送到尹信手里——他驯养的那批千里鸽为最妙。
尹济海就这样设计地百般周全,打算好好与自己这弟弟斗一场。却不想几日后,他正与姚承基一边对弈,一边议事,开明钱庄递上了尹信的第二封密信——私矿已围,却是被火烧成了一片废墟,相关人等指尖□□自尽,事情再次成了一团乱麻。
“阿信怎么妄动!”尹济海粗粗扫了一眼,惊的起身,撞着了桌上棋盘,黑子白子受了东宫震怒,霎时哐啷震起,落了一地。
“殿下——”姚承基沉沉唤了一声,将递过来的密信仔细看过,接着轻轻摇了摇头。
“慢着——”这一声也叫尹济海冷静下来,他走了两步,踩在凹凸不平的棋子上,叫它们刺痛着神经。再回头来看姚承基时,已然又是那副面色沉静的样子,“先生,我到底低估了我这弟弟的野心。竟然连我驯的鸽子都敢动了。”
尹信这孩子少年英才,自然不会妄动。之所以有这一封信里的动作,是因为根本没有收到父王从京城里寄出的密信。他有六合令在手,送来京城的密信是开明钱庄死也要护住的,大抵没有问题。而出问题的,自然是自己递出去的消息。
“指尖□□自尽是京都死士惯有的做法,”姚承基悠悠开口,“看来小殿下的行迹,也都叫燕王看在眼里。为了不叫线索落在小殿下手里,才急着灭口。”
“殿下现下要做什么?审提鸽营?”姚承基向尹济海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尹济海轻轻一笑,看在眼里,摇了摇头,道:“燕王既然要递消息,本宫做兄长的,让他递个痛快。”
“也好——”姚承基的眼神里有了赞许,不过转瞬又流露出几分担忧,“那这样,也就是让小殿下以命涉险了,殿下舍得?”
“开明二年,本宫在关外,涉过的险还少吗?”尹济海缓缓道,“没得受过些要命的事,怎么配享九五之尊?”
他的眼神犹如深渊,道:“他就该受这一遭。”
将计就计。燕王会想递什么消息?他既然都联络上锁钥阁了,就是在谋划侄子的性命。他截胡了尹济海给尹信的密报,换上的自然是叫尹信早日归京的消息,这样在路上他的人才好动手。
尹济海就这一个儿子,当然不会拿他的性命当儿戏。尹济林有死士,尹济海也有,而且是完全按御林军资格训练的“明军”,只有真正的御林军才有过上两招的可能。尹济林有眼线,尹济海只会有更多,开明钱庄几乎有半个已经在他的手上了,获取儿子的确切位置,眨眼的功夫。
之前他不担心,所以从未动过真手段。如今,他会让明军连夜南下,找到尹信,一路暗中护送。
若是尹信未曾北归,就是他看破了密信的蹊跷,已经知道真相了。到时候尹信自己调兵也好,用这群人也罢,计划还可以如往常进行。若是尹信叫他失望,信了那封密书,北上途中遇险,明军便可直接出手,羁押对手,成为燕王谋害皇嗣、意图违逆的最好证据。
倘若东南私矿、破坏财税还能让尹元鸿心软,那么谋逆这个罪名,一定不会。尹家离开东南多年,称皇称帝,有些事情早就变了。
届时,朝堂之上,这罪名一旦提出,就会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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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若拉着林礼的手顺着小径一路环着岛走,一面问:“阿礼白日里比试,是提了重剑吗?”
“是。”林礼堪堪从方才那种尴尬情绪里抽身而出,一面应着黎星若,一面又想着銮铃亭里的人,声音轻飘飘的。
“穿云门以轻功轻剑见长,如今什么时候,又有了重剑这一式?”黎星若问。
林礼迟疑了一下,答道:“星若不是受阁主所托来找我问话的吗?冯阁主想知道这个?”
“嗯……”黎星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随后自如应道,“不说别的,锁钥阁向来对江湖之中的事情知根知底,尤其是四大山门。这会儿穿云忽而多了些新的东西,阁主自然想弄清楚。”
“这件事与穿云门无关,全是我与师兄自己修的,具体缘何,师兄已然说过了。”林礼注意到黎星若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道,“我的缘由吗,与师兄差不多。便不细说了。”
“我与阿礼的交情,还不能细说一二吗?”黎星若故意嗔道,“你明知道锁钥阁最在乎消息的。”
“这……”林礼受不了人跟她撒娇,去了个汪吟吟,如今又来了个黎星若。她正打算从头说起,却又从刚才的话里品出几分别的意思来。这两日她天天往廿青岛上跑,锁钥阁长了八百双眼睛的地方,难道就没人瞧见吗?还是说,他们本就不知道岛上的舒姨和魏叔都是有真本事的江湖人?
于是她道:“锁钥阁对四大山门的事知晓的很清楚吗?我瞧也不尽然。怎么事到如今还没找到施青山的踪迹?有些事情,有本事就能知道,没本事,便算了吧。”
“一桩事归一桩事。”黎星若闻此,连忙道。她瞧林礼冷淡的神色,便又说:“若是阿礼不愿说,也便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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