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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占春魁》70-80(第9/14页)
知情的吴秋乐耳朵里,倒是个可信的理由。
反客为主,替她续上盏新茶:“与其你我斗狠,让皇后乘机得了渔翁之利,倒不如先合力扳倒她…”
“狡兔死,走狗烹,徐家若真彻底倒了,下一个倒霉的就是我吴家!”
吴秋乐可比皇后聪明得多,她爹一开始也没想顺皇上的意彻底铲除徐家,只是眼热徐洪富埒陶白,想分一杯羹罢了!
“听说妹妹的亲大哥不成器…对皇上来说却是好事。”
明丹姝显然对吴家的情况了如指掌,与她干脆利落摊牌:“妹妹拿吴非易的命,当作吴家效忠皇上的投名状。就算徐家倒了,皇上一边顾及着悠悠众口,一边有好拿捏的吴家家主,一时片刻,不会对吴家怎么样的。”
“到时候,妹妹在皇上面前有了扳倒徐家的功劳。至于后面的事,咱们…各凭本事。”
“你有什么打算?” 吴秋乐半信半疑,知道自己在与虎谋皮,可这个节骨眼上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倒不如先稳住她,免得自己腹背受敌,之后再做打算…
“过些日子春猎,按规矩今科前三甲都要上场夺标…树林里刀剑无眼,倒是个动手的好时候。” 明丹姝今日倒是直来直往的,一点圈子也不兜,说起话来肆无忌惮。
吴秋乐冷笑一声:“你当我手眼通天,能在皇上行猎时塞得进人去行刺?”
“妹妹不会连这点本事也没有。” 她言之凿凿,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起身便要离开。
“为什么是我?”吴秋乐叫住她,问道:“贤婉仪、张婕妤都是身家清白的庶族出身,你用起来不是更得心应手?”
明丹姝摇了摇头,显然是觉得那几人不堪为用…笑得妖冶肆意:“本宫…最喜欢妹妹心狠手辣。”
回去路上正碰上梁济,见他从景福宫所在的巷子出来,便快走了几步迎上去…
“奴才给瑜主子请安。”
“梁公公是刚往景福宫来?”
“回瑜主子,奴才是去了后巷的静荷轩给张婕妤报喜。”
梁济也未曾想在这碰上了瑜昭仪,斟酌着回话:“河阳兴修水利开荒拓地完成,顺利开工,张大人得了皇上首肯,已启程回京。”
“这是好事。” 明丹姝笑笑,随即试探道:“皇上今夜晚膳若有空,梁公公便替本宫一请。”
“不巧了…” 梁济心说怕什么来什么,赔着笑脸:“皇上刚遣奴才告诉张婕妤准备着…”
“那便罢了。” 明丹姝不以为意一笑而过。
见梁济走远了,山姜从景福宫迎出来,陪她往回走伺机说话:“主子,表公子来信了。”
“怎么说?”
“表公子说将咱们的人安插进瓦寨虽然不容易,但若是主子需要,便尽力一试。” 山姜乖觉,将原话转达。
“你传信回去…将德妃布置的人,换成咱们的人手。” 明丹姝话说得干脆利落,半点犹豫为难也未见…
盘算着吴秋乐这厢十拿九稳, “其余的事…按德妃的原计划进行就是,另额外注意着围场的动静。”
“奴婢明白。”
“等等…替换下来的人暂且看管着,别伤人性命。待风波平息了再将人放了。”
明丹姝看着祁理又在门口等着她,小小的一团身影在宫灯下浮着氤氲暖意…
放慢脚步,又吩咐山姜道:“寻个机会,在春猎当日将程相捆了扔在林子里。”
◉ 77、真假
春猎出发前一夜, 祁钰留宿在景福宫,次日天蒙蒙亮,内侍省便送来了两位主子的骑装。
“朕还未见过丹姝穿骑装, 快换上。” 祁钰兴致不错, 却显然不只是为了区区几件鲜亮衣裳。
“这…怎么还嵌了这东西,怪沉的。” 明丹姝看着骑装里衬的金丝软甲,心里明白这场春猎风起云涌,明知故问。
“以防万一。” 他简明扼要,同时也在端详着她的神情。
明丹姝这几日在后宫各处的走动都落在他的眼里,她从来不是个好热闹的人, 却不知具体是为了什么缘故。
在避子药一事以后,若有似无地…他总觉得二人之间隔了一层似的,她收敛着喜怒察言观色, 更不再事事与他坦言。
不怕她生气, 就怕憋在心里, 生了龃龉…
挥手屏退众人,沉吟, 先服软:“郑穷还在京中,怕是要狗急跳墙。”
“臣妾跟在皇上身边,又怕什么?” 她早起时从来都娇娇软软的,不施粉黛一张清面, 环住他的腰窝在胸口。
声音里带着憨甜的不满:“这劳什子重得很,穿上身段都不轻盈了。”
“这是臣妾初次见宗亲命妇,可不能让旁人比下去。”
“乖。” 祁钰心软了一块,她的长发缎子似的又滑又亮挡在胸前, 堪堪遮住小半张脸, 看不清神情。
“围场刀剑无眼, 受伤了可不是小事。” 好声好气哄着,亲自动手替她穿上。
“皇上大喜!” 梁济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叩门。
“进来。”
“奴才贺喜皇上…” 梁济进来满脸喜气,抬眸看了眼仍温存在皇上怀里的瑜昭仪,嘴角耷了下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 明丹姝问梁济,可眼神却落在祁钰身上,犹如一只懒洋洋被人宠坏了的猫儿:“什么事是我听不得的?”
祁钰最受用她私下这副模样儿,精心宠着小半年才逐渐找回过去点的娇气,将人往怀里揽了揽,心里隐约有数…陪着几分不自觉的忐忑,仍道:“说。”
“静荷轩的宫人来报,张婕妤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 有风吹进来,梁济明显感觉屋里的温馨暖意被带走了许多。
“赏。” 祁钰并无意外的惊喜情绪,循例交代道。
“喏,奴才告退。” 梁济脚底抹油离开。
明丹姝垂着眼睫,心里有些堵得慌,却下意识压住情绪,从容地琢磨起他的打算…
大皇子假死离宫,西北乱起来,皇后肚子里怀着野种,宫里只理儿一位皇子…风声鹤唳的时候,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皇位空落可不是好玩的事。
后知后觉地想起从前于床第之间调情的承诺,尽量不让空落感有机可乘…听罢就算了,若事事进心,怕是自己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作态,甩开他的手,趿鞋坐到梳妆镜前,缄默。
窗纱缝隙里的光线像锋利的线条,将房间切割成两块,祁钰落在阴影里,明知她心里不舒服却并未出言宽慰,只是静静坐着看她梳妆…
在底线范围内,他可以宠她爱她,甚至放下君王的身段…可关乎皇位子嗣的事,却断然放纵不得。
冷冷地,那还有半点方才的娇憨温存,明晃晃地口不对心:“臣妾贺喜皇上。”
祁钰看了再看,眉头皱成起伏的小山,心口更是没来由地憋着口气…愧、难、挣扎、心疼、犹豫,万般无奈…
到底不落忍,放宽底线:“张婕妤的孩子…”
“皇上可别又说生下来给臣妾养的话…” 明丹姝点了口脂,嫣红嫣红地像是含着朵杜鹃,挑不出毛病的好样貌,就是缺了方才的柔情。
黛青描眉,上挑的眼尾平添了锐气:“臣妾又不是宫里的奶妈,便是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更不乐意养旁人的。”
在镜中留意着身后他的神色,见好就收,真话说完又赌气似的,将帕子往他怀里一摔:“理儿也不要养了,臣妾以后孤独终老就是!”
祁钰余光正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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