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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金吾夜》60-70(第16/28页)
人驯服了不可。
闻声有喘///息不止,然而其实没有半分风月;远观如抵4缠绵,可那不过是一场假象
胜负难分难解,可江妩此刻要一击必胜。
干脆不守武德起来,抬手就往他的喉结掐过去,引得他喉头一窒,差点咳出声来。
待他微微撤离出一些,她立即攻上山头,朝着那嘴就是几下利齿。
其中一下直接咬破了他的嘴唇,一股温热的红色浅浅地蔓延出来,滚到两人的唇齿间,一同品尝各自胜利与失败混合的滋味。
可裴弗舟哪里是个会认输的性子。
他气息上涌,干脆握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捏,教她无法再胡作非为。
而后,同样贴着她柔软的唇瓣就是一咬。
他到底是更怜惜她些,到了嘴边却不忍心发力,只了略作惩罚和警告似的轻轻啮了两下。
她浑身一僵,一股莫名的热气涌了上来,愣神的一刹那,他已经径直卷土重来。
裴弗舟头一次对敌人仁慈手软,可江妩却觉得这十分的丢脸。
她羞愤极了,不甘心。
没什么比被敌军如此对待更加令人愤怒的事情了。
她企图再次咬紧牙关,将他侵//入的味道推出去,重新获得领地的占有权。
可裴弗舟如今是要反击的。
他这次攻城略地起来,有秋风扫落叶的势头,不留半分情面。
几次纠缠下来,倒教她因为生涩而有了败退之意。
游走之间,这敌军仿佛还故意戏谑,在她的地盘勾勾扯扯几下,似是挑衅。
江妩气急败坏起来,原本的那一点顾忌也全然散去。
她不管不顾,趁着裴弗舟的袭击得凶猛之时,朝着那进犯的舍//头就是狠狠一下嘴。
他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气息不稳起来
这玩意若是断了,可是会死人的。
江妩这是要置他于死地么
他不得不考虑新的战术,只好暂时稍稍退了出来,想着是不是点到为止。
谁想,她却杀红了眼,非要乘胜追击过来,他几番躲避,她却节节进攻,仿佛不把它咬出血来不解气似的。
裴弗舟不自觉地睁开了眼,这一点点追逐过来的身影,仿佛有一种渴望和索吻的姿态。
他怔了怔,气血骤然无法自控起来,只觉得热气全都翻腾到某一处去。
于是待她自己贴了过来,他垂着的眸色一暗,忽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刹那间,彼此的视线天旋地转起来,下一刻,一同跌入了那柔软的狐裘里去。
她还在认真反击,他却有点意乱情迷起来。
俯身下去的接吻变得略有点缠绵的意思,他辗转流连地落在她的唇角,抚过方才轻轻咬过的地方,全然没了那种你死我活的架势。
当他再次掠入那满腔的战场时,已经没有了硝烟的味道,竟然多了些许温和与试探。
他的手掌方才还是桎梏着她的后脑,如今却不由自主地插入了她的发尾,一路摩挲,最后顺着她的后颈滑落下去。
那略带粗糙的指尖上有着惊人的热度,欲在肌肤上点燃了一条磨人的导火索似的。
这滚烫一下子叫她清醒过来。
睁开眼,她察觉出这姿势的不对劲,当即有了停战的念头。
她开始关闭城门,拒绝迎战。
任凭他如何变得温柔怜悯,她都不再参与这场危险的战争。
裴弗舟回过神来,发觉唇边的痛意渐渐消散了。
这次换她微微挣扎起来,想跑,不安分的身子略有焦虑地动了动。
他的手掌当即感到她无意识地抽离和撤退,然而下一刻,手腕猛地一用力,却直接将她往自己的唇边又按了回来。
他缓缓睁开眼,手肘撑在狐裘上,垂眸静静地看她。
四目相对间,那呼吸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冷峻的视线在她脸上游走一圈,如今到了这一步,把持不住的是他自己,其实他好像才是先败下阵来的那个。
裴弗舟不禁嗤鼻一哂。
语调里有几分故作失望的语调,轻抬眉宇,揶揄道:“你不是喜欢咬人么?我让你咬个够,怎么不继续了?”
说着,他抬起拇指将唇上破皮处的血珠尽数刮走。
视线直直地看着江妩,他的呼吸还是沉重而灼热的。
热气蔓延到了江妩的脸上,引得她腮边慢慢升腾起一阵绯红,蔓延到了耳后去。
裴弗舟看在眼里,不禁唇边扯了个弧度,呵笑一声,故意轻嘲地问道:“怎么了。这时候知道脸红了?”
江妩抬着一双秀眸睨了过去,同样的冷笑,反唇相讥,“我只是累了,缓口气!”
裴弗舟轻嗤,“是么看来你还有兴致继续。”
说罢,他慢慢俯身,做出一种等待和承让的姿态。
江妩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上头隐隐几处暗红,全是她的杰作。
她顿了顿,下意识地偏过头,冷声敷衍道:“我现在没兴致了。”
裴弗舟停在那里,垂眸看她,没有继续。
然而,就在江妩默然的须臾,下颌一冷,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锢住她的下巴,稍稍一用力就将她的脸扭了回来。
她被猛地抬了起来,迫着去直视他,那冷峻的眸心里燃着一团火,映出她一副不屈不挠的模样。
裴弗舟的视线在她紧张的脸上看了一圈,忽然意兴阑珊起来,剑眉间淡淡地拢起一层戏谑,提醒道:“你想有兴致就有兴致,你想没有兴致就没有兴致。你以为我是谁?”
说着,他想了想,故意抬起手,按在她的交领之上。
“不要!——”
她果然一惊,低声呼了一句,双手立即覆盖上去,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背,一双杏眸正盯着他,满脸的惊嗔与警惕。
冰冷的触觉,自手背蔓延到他心里去,他虽然有些失望,可这其实也是在意料之中的结果。
裴弗舟倒好,很快自我宽怀起来,没有进一步做什么,只是垂眸打量她的脸。
半晌,他嗤鼻一笑,只是翻手反握住她一把冰冷的指节,攥了攥。
故意压低了声,道:“知道么,今日这右武侯府,除了你和我,一个人都没有。”
“”
“就算有,没有我的允许,旁人也不敢进这间屋子。”
“”
“那你觉得,你今日能逃得掉吗?”
“”
其实他本想吓唬吓唬她,并没有旁的意思。
谁想,她似乎当真了。
耳边只听江妩一声冷冷的哂笑,他垂眸仔细看。
江妩慢慢地将手指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不动声色地放到两侧。
她躺在他的眼下,看起来是不会反抗的模样。
只是她憋了口气似的,也不知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此刻有一种任人鱼肉的妥协与认命。
可那眸子里分明只有无尽的冷淡和决绝。
她颤了点声,可还是尽力挤出一丝蔑视的浅笑,硬着嗓子道:“是。我是比不过你。你一向自视甚高,想要什么不是唾手可得?平日一副清傲孤绝的皮囊,原来和那七皇子也差不得多少。我错信你,是我逢人不吉,权当一个大大的教训!大不了完事后,我立刻去慧安观里做女冠去!一样的清清静静,一样的自在安稳。”
裴弗舟闻言轻笑,只随口问道:“嫁给柴锜或者旁人,同去做慧安观礼做女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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