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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金吾夜》90-100(第20/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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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春宵却扇千金时(下)◎
“很多次, 我曾以为我没有希望了”夕阳里,裴弗舟抚上她的脸,低低叹息了一句, “现在是做梦吗?最好不要醒来。”
语调里有点自嘲,又有点欣慰
这一路走来, 仍然觉得两人这条路是十分坎坷的。
且说此生,前有陈逊, 后有柴锜,更不必说她同旁人的几次相看。到最后, 在右武侯府彼此捅破窗户纸时,他太过激进,险些就要失去她了
索性他是不肯轻易放弃的人,厚着脸皮反复摸索, 总算及时醒悟, 懂得如何才是真正的爱一个人。
江妩看他走神了,晃了晃他的手臂, 笑道:“我也有些觉得不可思议呢你居然就这样成了我的郎君。好像昨天咱们才见,彼此都看不顺眼呢。”
裴弗舟听得垂眸牵唇,笑了笑, 四目交汇间, 有些得意地呼出一口气,喃道:“嗯。再叫一次吧。听你方才那么叫我,我很喜欢。”
江妩顿了顿,抬手覆在他手背, 见那冷峻的眉眼里化成了一弯清冷温和的池水。
她抿抿唇, 十分体贴地又唤了个称呼, 柔柔道:“舟郎。”
这一声实在温盈婉转, 带着点不好意思,又些撒娇的味道。
他意外一下,不由心头痒痒的,忍不住手掌将她贴紧自己些,低眉沉声道:“嗯你怎么总是很拿捏我”
气息微起,被她身上的香气引得愈加向前欺身了,
“再叫一个。”他低低说着,食髓知味,鼻尖逐上了她的脸颊,蹭了蹭,似乎有了旁的意思。
她却装作很矜持,推脱一下未果,不由抵在他的臂弯,微微仰后了腰,“不要了。高门薄情。我叫多了,你以后就不珍惜了。”
“我珍惜的。”他连忙道,见她欲拒还迎,手掌覆在腰间紧了紧,低沉笑道:“嗯。你叫不叫?”
他温柔地威胁了一声,一股热意蔓延在两人之间,这种关头,他心里倒宁愿她是不妥协的。
那唇就要贴了过来,将吻未吻的时候,她却柔声一笑,只故意去逗撩他,垂眸道:“嗯。那叫你二哥好么?”
她语调缠人,有点干坏事的嗤笑,仿佛要故意戏弄他似的。
裴弗舟听得不禁眸色微沉,喉结滑动了一下,下一刻,弯身将她一把打横抱,迈开长腿就往帐床榻走。
她在怀里低呼挣扎,羞恼道:“天还没完全黑呢!”
他反唇轻嗤,抬眉道:“天还没黑你就说这种胡闹的话勾我。不是自己找事吗?”说着,将她小心置在床上,倾身欺了过去。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那一下压得喘息一声,头钗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腰间的手臂愈发紧了,忍不住抵着他肩,笑道,“这个不好么?”
他的手蔓延过去,拆开她大带的绳结,低沉道:“当然好只是以后不许在外头随意这么叫。”
“嗯,那什么时候可以?”她试图按住那手背,可他几番绕指,她腰身就松开些了。
裴弗舟不由嗤笑,停下来,低首在她耳畔下亲了亲,见那一段脖颈微红了,喃道:“比如么,这种时候就可以”
他抬手勾住衣带,轻轻一拽。
江妩不由低叫一声,提醒道:“外头还有人呢!”
他感受着手心里的柔软,虽在极力地克制,然而自知下一刻就要冲破了理智,嗓音浓沉,道:“嗯。他们怕我,自不敢进来。”
她衣领里钻进了一股凉意,粗糙的热掌自下而上滑到肩头,她脸欲滴血,颤了声,“还有那么多宾客要吃酒席呢”
话落,果然外头一声叠声的唤寻,“新郎去哪了?酒席已开,都等着呐。”
他停下来,气息还沉沉着,只是并未起身。
等了须臾,只听外头又传来裴肃的声音,“快快去叫弗舟来,怎能让岳丈一家在席中空等?”
裴弗舟顿了顿,叹口气,无奈地埋头在她颈中。
“唉。又得出去了”
江妩松口气,笑着将他从身上推起来,理了理他的交领,道:“去吧。我就在这呢,也跑不了。”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胸前,道:“你要是真跑了,我今夜估计就疯了。”
她噗嗤笑笑,不忘揶揄道:。"嗯这倒是个‘报复’你的好办法……"
他差点当真,扯了她一把揽住,捏了捏腰,带着低沉的热烈,嗤道:“那我就不出去了,现在就让你走不了路。”
她羞红了脸,嗔了他一句,说“无赖”,转而挣脱开来,赶紧推他,嘱咐道:“快去吧你酒量不好,一会儿不要喝伤了。”
裴弗舟嗯了声,“还是夫人关心我。放心,我自己有数。”
临出去前,他叫了抱穗进来陪她,道:“把钗环给你们姑娘卸了吧,太沉。若是她饿了,就去后厨直接拿饭食给她,叫她不必等我。”
江妩在窗边听着,不由心中微暖。
有郎君如他,纵然日后千难万险,她又有何惧?
*
夜幕深蓝,星子漫天,席间宾客推杯换盏,正是酣畅之时。
裴弗舟被拉到了江家这一席,不由紧张起来。
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江妩的耶娘,上辈子他将江妩的骨灰带回舒州的时候,其实就见过的。
只是那时候他们问起他和江妩的关系,他不由一时苦涩失笑,无法回答。
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从侍者手里接过酒盏,一一敬过江氏夫妇,环袖端盏道:“弗舟见过岳丈、岳母。今后无论风雨,我都会护江妩周全,还望二位放心。”
江家郎主原听说女儿江妩要嫁裴家二公子,还有点不可置信,一来,实属算是门第过于高攀,二来则是,更希望她嫁个诗书之家的文官。
然而后来一见,裴弗舟这位女婿有英武俊朗之姿,言谈间却并不是如武官那般粗糙。
虽善刀剑,可仍然是个矜礼之人。
因此女儿喜欢,他们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可惜,江妩的弟弟江楼坐在那里,仍然不甚开怀的样子,很不给这位上将军新郎面子。
稚子护长姐,倒引来宾客一笑,揶揄裴将军日后要被这江家姐弟欺压了。
临了沈氏夫妇,裴弗舟亦是不忘周到,恭敬地给二人相敬,道:“彼时初识,对二位多有叨扰。如今喜结连理,多亏有二位在东都照拂她。”
想起当日,裴弗舟去沈府审问查看江妩犯夜禁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沈氏一家当初还觉得有点意外,如今一想,或许那时候就是缘分起点.
席间宾客众多,除却江沈两家和裴氏亲眷,亦有裴弗舟昔日同僚下属和好友。
那些金吾武臣饮酒自是豪迈洒脱,言辞间,不忘起哄上将军,“须得痛饮。”
然而为首的,正是裴弗舟那位损友,当日替他打探江妩相看对象的大理寺卿家的吴六郎。
想当初,带江妩佯装演戏,搪塞走张家的婚事时,吴六郎算是第一个见到江妩和他一起的人。只是那时候事出有因,不得不隐瞒。
如今吴六郎知晓,自是不肯饶过,笑道:“屋里喜得佳人,外头可要好好招待兄弟。今日这酒,必须让裴二饮上。”
裴弗舟早有准备,壶里已经叫柴锜倒了一多半白水,掺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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