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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纨绔(重生)》30-40(第6/15页)
看?”官仪轻轻笑了下。
他身后的老宦官道:“燕公,带路罢,”
官仪起身走到燕修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左腕上一串手编的红绳,红绳上还有一颗透明的琥珀圆珠。
燕唐偷偷翻了无数个白眼,浑身上下都不大自在。
听这人说什么“此景此观”,只觉得他在说“奚静观”。
官仪有元婵与燕修之作陪,奚静观与燕唐落在了后头。
奚静观在燕唐身上蹭了蹭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抓得我一手都是汗。”
燕唐用折扇掩住半边脸,答非所问道:“他也太年轻了。”
奚静观亦在忖思,“阿兄对官仪颇为忌惮,我以为他至少也要廿岁五六,可他看起来,最多才弱冠之龄,比你大了还不到一岁。”
“嘁。”燕唐有些不服气。
自安正堂至南角门,要路过许多房院。
官仪一边走,一边侧目看向了燕修之,忽然说:
“燕府碧瓦朱檐,倒是衬你。”
燕修之暗自错愕,不解其意,唇边的笑却是半分未消,装聋作哑道:“侯爷过誉了。”
南角门的窄门半启,雪也似的梨花压过了墙头,像一团纱帘,如一座银山,沉甸甸覆在黛瓦之上。
不只蜂蝶,连地上的人影也繁花给被逮住了。
“一树梨花花开早。”
官仪行至花下,眉眼间多了几丝怅然,
燕氏几位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接话。
燕修之也不知下言,腹中疑窦暗生,不知官仪何故诗兴大发。
官仪等了一会儿,好似忽然失了兴致,目光从梨花上收了回来。
“燕三娘子喜欢梨花吗?”
奚静观指尖一抖,避开他的视线,垂眼道:“梨花太素,我不喜欢。”
燕唐笑了一声,愉悦地踩了踩地上的影子。
官仪点点头,向燕修之道:“本侯此次登门,是来接一个人。”
燕修之不言不语,戚颖却忍不住问:“侯爷要接谁?”
官仪勾起唇,目光轻轻扫过奚静观,落在自己左手手腕。
“詹念。”
035 一步棋
燕老太君与元婵距官仪最近, 二人闻言对视一眼并不说话,心里却不约而同打起了小鼓。
詹念?
戚颖没了声,两眼落在人群最后, 盯着詹念隆起的小腹若有所思。
燕唐用胳膊轻轻撞了撞奚静观的肩, 无声道:“装神弄鬼。”
奚静观莞尔, 也看向了詹念。
倒是冤枉燕修之了。
詹念手里捏着张绣帕儿,款款走过众人,跪地叩拜道:“侯爷, 念儿等您许久了。”
她说完,只作我见犹怜状, 抬起手拭了下并无泪痕的眼睫。
官仪侧过身去, 对燕修之说道:“有劳燕公照拂本侯这位家臣之妾, 这些时日,她没惹出什么乱子吧?”
元婵的面色倏然一沉, 瞪了眼仍旧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詹念,。
这个詹念,原来是根姓官的钉子。
如此一来,那些推断通通都算不得数了。
燕修之拱手作答:“念娘子向来知书达理,不曾惹乱。”
官仪轻轻勾起唇, 笑却未达眼底。
“可城内的‘听音’来报,说锦汀溪里近来生了一场大事。”
最近的大事,无外乎是许襄惨死,元侨殉情。
许氏一事, 与詹氏兄妹定然脱不了干系。
燕修之却不往坑里跳,与他四两拨千斤, 道:“既然侯爷是来接念娘子回京, 怎么不见史先生?”
“嗯?”官仪好似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人, 不以为意道:“他啊,他死了。”
燕修之扯动唇角,却扯不出笑来了。
燕唐支着耳朵听了半晌,脑子却乱作了一团浆糊。
他从未听燕修之说过什么“史先生”。
奚静观脸色有些发白,低眉立在梨花枝下,瞧着安分极了,思绪却飘来飘去,理不出个巧儿来。
官仪打量着燕修之,身后的老宦官古怪笑道:“史先生在天有灵,定对燕公感激不尽。”
燕修之情不自禁吸了一口冷气,“这还真是……天妒英才。”
官仪睨他一眼,眼底划过一丝讥讽,道:“生死有命,他也算是‘死得其所’。”
燕修之搭不上此话,只讪笑不语。
——他从没见过官仪口中的“史先生”。
眼下回想起来,这人怕是从未存在过。
偶有风来,花枝轻摇,芬芳纷落。
官仪身后的老宦官眼神儿极好,躬着腰上前一步,为他将肩头落花拂去。
詹念还跪在地上,官仪扫视一瞬,身后的宦官会意,指了个小侍卫将人搀了起来。
官仪怡然道:“燕公帮了本侯一个大忙,想要什么谢礼?”
燕修之作诚惶诚恐状,道:“侯爷能请动圣旨,让燕氏子孙归溪,已是大恩,老臣哪里还敢奢求什么谢礼?”
“本侯与燕公有缘,七日后本侯启程回京,燕公与诸位郎君,不如就与我随行罢。”
官仪轻飘飘一句话,将众人砸得好半天回不了魂。
京州如今时局不稳,燕氏子孙难得归溪,屁|股还没坐热,哪里肯走?
燕老太君见惯了风雨,“修之,还不谢侯爷大恩?”
燕修之忙连声答谢。
他嘴上如是说着,到了夜里,话却变了一番味道。
连蘅苑,燕修之与元婵难得共处一室。
“枉你自诩身居高位,到头来却被一介小辈给设了局。”
元婵手里的温茶在半空中停了一会儿,嘲讽之意十足。
燕修之竣色道:“彼时京州风云诡谲,多等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时局所迫,我别无选择。”
“官仪小儿口中的‘史先生’,你可识得?”
元婵将茶盏搁在他面前,轻挑眉毛问道。
燕修之叹口长气,摇头道:“官仪甫一入京,便青云直上,他不知从哪儿搜刮来许多奇人异士,专为他一人卖命。我费尽心机,也只见过今日跟在他身后的老宦官,其余的人一面也不曾见过,更休提相识。”
他一语落地,不等元婵再问,就一股脑儿将事情和盘托出,说:
“京州一拖再拖,总也不放人归行,我原想入宫请命,可四妹却来了信,说宫门易入,却难出。”
燕修之话到此处,有意停了一停
元婵沉吟不语,燕元英的话,向来不会出错。
“我正无计可施之时,官仪就登门来了。”
燕修之回忆起数月前的情形,慢慢也咂摸出了一股不对劲来。
“他说自己有位恩师,老来糊涂玷|污了良家女子,恩师注重颜面,眼下急于为这女子寻个安身之处,日|后再作打算。”
听到这儿,元婵已经心知肚明。
“什么‘史先生’、‘念娘子’的,他就是想在燕府搅搅浑水。”
燕修之踌躇一会儿,提醒道:“奚暄也回过锦汀溪,想来也是蒙了官仪的恩。”
元婵默然,官仪为人阴险狡诈,饶是宦海沉浮的多年的燕修之,在他手里都讨不了好处,奚暄更不会是他的对手。
这个官仪,在奚暄那里,又谋得了什么好处呢?
燕修之与官仪并无纠葛,远在京州的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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