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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纨绔(重生)》40-50(第12/18页)
笑一声,自顾自道:“怪了,官仪一走,他就来了。”
他兀自嘀嘀咕咕,荀殷没听清,也没空细问,乐颠颠拎着鸟笼出了燕府。
喜官与喜官摘了几朵荷花跟在奚静观身后,主仆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我以为燕府的花农有什么仙术,原来是引来了温泉,怪道荷风湖上的荷花开得比别处都要早。”
福官有意嗤笑道:“你不知晓的还多着呢。”
喜官作势就要打她。
二人玩笑罢,奚静观才道:“将它们搁在绣榻边的那只玉瓶儿里吧。”
喜官应了一声,转着眼珠儿揶揄道:“我晓得小娘子在想什么。”
“你是我肚儿里的虫?”
奚静观笑着瞥了她一眼。
喜官晃了晃脑袋:“三郎君常卧在绣榻上小憩,小娘子这是要将花给三郎君看呢。”
“就你多嘴。”奚静观别开脸,却没否认。
她还未及羞赧,就被福官点了点胳膊,福官话语间满是疑惑:“那不是宝珍婆婆吗?”
奚静观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想到前方不远就是兰芳榭,想来宝珍婆婆是为寻燕唐而来。
她忖思片刻,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想转到路旁的凉亭内去,绕过宝珍婆婆。
三人才交换了眼神,却被宝珍婆婆一口喊住。
奚静观只得停下脚步,含笑相迎。
“婆婆要去做什么去?”
宝珍婆婆行过礼,脸上挤出几道笑纹,回话道:“三娘子有所不知,老太君昨儿忽然病了。眼下药石无医,城里的郎中个个束手无策,别无他法,只能寻个孝子贤孙去求神拜佛,祈求佛神庇佑她老人家了。”
奚静观心念几经转换,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这份孝心,摆明是要让燕唐来尽了。
她心下有了底,面上却不显分毫,眉梢间却装出几分疑惑:“敢问婆婆,府上要去拜哪尊神?”
宝珍婆婆上半身向前移倾,神神秘秘说:“不是拜神,是请神。”
奚静观不动声色躲开些许,“请谁?”
“清天观,道长须弥。”
047 融表兄
“须弥?”奚静观轻念一声, “看来祖母很是信任这位道长。”
喜官知晓许多须弥的诸多趣事儿,奚静观此言一出,她当即就要开口解惑, 临了又瞧了瞬奚静观的神情, 心下又忽现了然, 识趣地闭唇不再言语,两道视线微移,落在了宝珍婆婆一张和蔼的面容上。
宝珍婆婆似乎对此未有所觉, 脸上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减分毫,只对奚静观堆笑说道:“三娘子怕是忘了, 老太君办事, 向来只看重一个‘缘’字, 她老人家觉得须弥道长与燕氏有缘,那时候……”
她正说到紧要之处, 忽然止了舌头,将话音吞回了腹中,随意摆了摆手道:“也罢,也罢,说恁些也无甚用处。三娘子与三郎君到了清天观, 只消说上一声‘燕老太君请道长出山’,观中道童必定不会为难。”
旁的暂且不说,新婚敬茶那日,燕老太君满口“金玉良缘”, 又送予奚静观那只白玉葫芦,可见她的确十分看重“缘”之一字。
奚静观闻言莞尔, 福官顷刻会意, 上前将手一伸, 笑容满面道:“婆婆要不要到兰芳榭内坐坐?”
福官说得隐晦,可宝珍婆婆却吃了许多年的米,这话落在她一双耳朵里,便是奚静观将请神这事给应下了。
她虽心有所料,也不想奚静观竟然如此好说话,眉眼间的慈祥也不由跟着多了几分。
宝珍婆婆亲昵地牵起了奚静观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两唇一碰,又说道:“正如融郎君所说,三娘子最是可人心。”
她此举略显逾矩,奚静观却并未将手抽回,任她动作,但笑不语。
远观宝珍婆婆背影消失不见,喜官没忍住撞了下福官的胳膊,轻声道:“我怎么觉得,这婆婆是有意在这儿等我们呢?”
她力道轻,福官却装模作样地捂住了胳膊肘儿,假意埋怨道:“你既都看出来了,心里忖着点就是了,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怎么还给说出来?”
福官话说一半,悄悄瞧了一眼奚静观,才将话给补齐了。
“怪让人不好看的。”
“嘁,”喜官两眼一瞪,将怀里的荷花转了个面,“就你好心。”
身后二人拌了一路嘴,奚静观都恍若未闻,心中始终惦记着宝珍婆婆说的最后一句话。
——“正如融郎君所说,三娘子最是可人心。”
又是陶融。
怎么哪里都有他?
因是生疑,奚静观不思外物,种种念头颠来倒去,忽的就听一人哀怨道:
“奚小娘子好狠的心,怎么将我一个人丢在房中这样久?”
奚静观脚下蓦然一止,欲言却又止,耳根一热,又听到了元宵忍俊不禁的憋笑声。
罪魁祸首不为所动,仿佛不知“害臊”为何物,手执一纸折扇,斜身倚上门框,在门槛前眉开眼笑。
奚静观心下生出几分窘迫,快行几步,走到他跟前,嗔道:“你又发什么疯?”
燕唐反将一军,目光中透露着无辜,只道:“我在想你,怎么能算发疯?”
奚静观不及燕唐生了三层脸皮,余光瞥见抖着双肩的喜官与福官,登时又羞又恼。
燕唐见势不妙,侧身将她让进了兰芳榭,寻个话头便岔开了话题。
“话说回来,回兰芳榭的路上你究竟遇见了何方神圣,才耽误了与我饮茶?”
元宵颇识眼色,立在门前没跟上来,福官与喜官小跑着将他二人抛在身后,一起到房中摆弄荷花去了。
奚静观双颊上的飞红慢慢淡了一点,她用手背碰了碰脸,吸了一口气才说:“遇见宝珍婆婆了。”
燕唐笑从脸生,“她又给你派什么活儿了?”
奚静观答道:“祖母的身|子似乎又不大好了,婆婆让你我一同入山去请个道士来。”
“请哪个道士?”燕唐道完一句,没等奚静观开口,自顾自就接了下去,“须弥道长?”
“是他。”奚静观犹疑片刻,点了点头。
“宝珍婆婆为人处世,常爱给人戴高帽。”燕唐将脸一转,两眼亮晶晶的,问道:“你给我说说,宝珍婆婆今日是怎么夸我们的?”
他坏心思地将“我们”二字咬的极重,眉眼一弯,迎上了奚静观的双眸。
奚静观抬手轻轻推了推他,又似乎被烫到了手,垂下眼睫,气不打一处来道:“婆婆只夸了我可人心,没夸你。”
燕唐目不转睛看着她,唇角的笑露出点摄人心魄的蛊惑,“可不就是可人心?她夸了你,比夸我还令我开心。”
奚静观欲盖弥彰地抬了抬下巴,犹豫一会儿,没将那句不甚好听的话说出来。
燕唐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的“调情”,浑身上下便生出一股神气来,腰杆儿挺得板直,手里的折扇摇出了残影。
他洋洋自得半晌,才压下了唇角,转而将话锋一拐,不沾边儿道:“上次阿娘来,说许琅狮子大开口,要向阿兄借银钱十万为许襄筹办丧事,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你的耳朵怎么伸这么长?”奚静观一惊,偏过眼斜了他一眼,“这也能听见?”
燕唐笑着卖了个乖,变了个口吻又说:“十万两白银,亏他说得出口。”
奚静观似有若无地应了一声。
燕唐紧接着追问:“既然阿兄与许琅的交情不错,那这些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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