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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纨绔(重生)》50-60(第16/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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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殷爱鸟如命,端的是死性不改,见燕唐分不了心,又腆着脸去贴透云儿的冷屁|股。
阮伯卿与贺蔷相顾无言,看燕唐又不知打哪儿端来几盏琉璃缸,扬声道:“燕三,你莫非是想将这琉璃小油缸也编进去?”
“何止?”燕唐假装听不懂他们话中的揶揄,“我还要将小鱼缸也编进去。”
贺蔷不信邪,口快道:“我却不知你有这样好的手艺,待会儿编出来个四不像可该如何收场?”
燕唐淡淡斜他一眼,不予理会。
几盏茶后,阮伯卿忽的一奇,冲贺蔷示意一番,抬着下巴道:
“那是什么花儿?”
贺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将喊的上名字的花儿搜刮一遍,也认不出来。
他正想随口胡诌个名儿糊弄过去,燕唐却如生了一对顺风耳,懒洋洋道:“含笑。”
阮伯卿无言以对,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舌头,搓着胳膊摇头哀叹。
“真的可怕。”贺蔷一惊再惊,“燕三,何至于斯?”
燕唐手里的铜丝一变再变,变出个金蟾来。
他假意无奈道:“那怎么办?谁让我家里有位春愁做的泥娃娃,只能盼她多笑一笑了。”
阮伯卿再也听不下去,扭头去寻荀殷了。
贺蔷思索须臾,看燕唐渐入佳境,编出来的花儿一个比一个好看,犹豫再三,凑过去低声道:“燕三,教我一教。”
燕唐顿了一顿,前言不搭后语地问他:“你那支簪子送出去了吗?”
贺蔷笑容微敛,沉默以对。
燕唐看他一会儿,怒其不争道:“小姑姑说得果真不错,蔷兄的确缺点勇气。”
贺蔷左耳朵听、右耳朵出,“不教算了。”
燕三郎君大发慈悲,看贺蔷实在可怜,手把手教了他一回。
荀殷与阮伯卿无意于此,围在一旁看个乐呵。
贺蔷艰难的弯折铜丝,手指勒出几道红痕,看起来多少有些触目惊心,他自己却恍若未觉,一心一意只专注在铜丝上。
几经翻折后,贺蔷脸上才终于浮现出点心满意足的意思来。
荀殷拍手捧场:“蔷兄真是生了一双巧手,这两只扑火的蛾子做得栩栩如生。”
“去!”贺蔷拍开他的手:“真是白长了一双眼,眼神儿天天犯瞟,还不如丢到湖里喂鱼。你仔细看看,这分明是一对蝶儿!”
红日缓缓沉寂下去,天地万物陷入朦胧。
因桃红下毒一事,如今奚静观每日都要多服用一碗祛毒的药。郎中是好郎中,药也是好药,颇有奇效,却独有一点不好——它太过助眠。
她吃了这药,总要昏昏沉沉睡上好半日。
奚静观不过歇了会儿晌,醒来时,室内却一片漆黑。
她正要开口唤童儿点灯,话在舌尖绕了绕,却又被咽了回去。
“燕唐?”
燕唐被人拆穿,当即笑开,“奚小娘子真是神机妙算。我躲的好好的,你怎么知晓我回来了?”
“若是旁人,我怕是知晓不了。可若是你……”
奚静观没往下说。
燕唐却是听懂了,迈着轻飘飘的步伐取来火折子,点亮了床边的一盏灯。
适应了无光的黑暗,猝不及防的光亮让奚静观情不自禁眯了眯眼。
她才要问询燕唐为何灭了室内灯盏,待看清那灯时,忽而又惊又喜。
“这是什么宝贝?”
红木架子上原先放着盏油灯,如今灯盏被人换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载芬芳的花篮,一点灯火裹在花中肆意摇曳。
奚静观定睛细看,才发觉原来其间还搁着个琉璃小油缸。
这盏花灯,比上元节的兔子灯还要好看。
花络子在篮中垂落下来,漫在地上,织成一道芳香沁人的瀑布。
花篮沿边立着几只栩栩如生的瑞兽,嫩白的花瓣儿点在头顶,被烛火映出一片暖光。
琉璃小油缸里不知灌着什么油,豆大的火苗却照出满室的光。
室内亮堂起来,绣榻上的另一盏花篮也藏不住了。
一尾红鲤鱼嬉戏花间,清水微漾,圆润晶莹的水珠儿溅出来,落在嫩蕊间,鱼儿咕嘟嘟吐出一串水泡。
奚静观披衣下床,恰好目睹这等顽皮生动之景。
她才睡醒,眉目间尚余几分慵懒,花面相交映,姣姣之容更为动人。
奚静观才想起燕唐还没为她解惑,眸中波光一动,侧脸道:“这是……”
话至中途,唇上就被印下一吻。
奚静观只是微讶,却不似以往羞赧,两眼亮晶晶地盯着燕唐,又问了一遍:
“这是什么?”
暧昧的气息中□□陡生,无孔不入又无处不在。
恍惚间,燕唐看见欲海波涛汹涌,冲他招起了手。
“这是……”
燕唐在鬼使神差之下偷了个香,脑子此时乱作一团,不想奚静观竟然如此坦然,一点薄红瞬间侵染上了双耳。
奚静观对他的亲近渐渐习以为常,见近在咫尺的燕唐说不出话来,忽然玩心大起,又凑过去亲了亲他。
“是什么?”
她只拉开半寸距离,目光真诚,却呵气如兰。
燕唐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结结巴巴道:“姑且算是……暂留春住。”
058 华胥台
奚静观没料到燕唐在这种时候也要拽文, 看着他莞尔一笑,轻笑声让方才的旖旎碎了一地。
“什么春不春的,我不过随口一说, 你怎么还当真了?”
燕唐听她话中带嗔, 两层厚的面皮还是热腾腾的, 愣了一愣,才说:
“我文不成、武不就,若再不能让你开心些, 真怕哪天醒来,就被奚小娘子一纸休书给休了。我好可怜, 哭都没地方哭去。”
奚静观美目一敛, 旋即又冲他眨了下眼:“燕三郎君武功如何暂且不论, 文到底成不成,可要另当别论。”
她话音轻飘飘的挠着心尖, 燕唐却油然而生一阵心虚,脸上勉强装出云淡风轻,用手拨弄着身边的灯花篮,避开奚静观的眼神道:“阿娘与阿耶都道我难成大器,怎么你就这么抬举我?”
奚静观正要接话, 燕唐话音忽而一转,问道:“莫非,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懂装不懂,又在充傻卖愣, 奚静观却不见恼怒,只懒散地用一只手捧着脸, 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若不想让我看出端倪, 就将枕头下的书藏好些。”
燕唐沉静片刻, 侧了侧身,有意露出腰间的白玉葫芦,坦然迎上了她的目光。
奚静观略一错愕,将那块温润的白玉打量一瞬,二人不约而同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
灯花篮燃了一夜,烛泪堆作一团赤色的小山,在清水中极为打眼。
熟悉的清亮鸟鸣与旭日一同升起,奚静观在透云儿欢喜的叫声中迷迷糊糊睁开眼,又细细听了一会儿,才犹犹豫豫用胳膊肘儿撞了下燕唐,含糊问道:“这声音,是透云儿?”
“我也就养出它一只准点儿的报时鸟,檐下别的鸟可没这个胆量乱叫。”
燕唐睁开一只眼睛,将奚静观搂在怀里,情难自禁勾起唇角,满足地合上眼,道:“老鸟识途,它想你了,飞回来看看。”
他半睡半醒间说话不着边际,待奚静观梳洗时,才将事情原委一一告知。
奚静观先是凝思静听,后又皱眉道:“你近来忙得脚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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