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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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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相邻的那间房中,上下两颗脑袋在门缝儿里不停向外张望,一颗属于阮伯卿,一颗属于荀殷。

    阮伯卿急出了汗,胳膊肘儿不停撞着荀殷,颠来倒去只问一句话:“来了吗?”

    荀殷也只有一句话应答:“没来,猴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几道透明的光柱打在门前,脚步声终于缓缓传来。

    荀殷望过去,神情忽然一肃,木头似的呆愣片刻,又不敢置信地将脸贴上门框,倒吸了一口冷气。

    阮伯卿急切得快要跳脚,也跟着他探视一眼,眼前却迷迷糊糊朦胧一片,只能依稀瞥见个人影,要紧的东西半点儿也没瞧清。

    待荀殷直起身板儿,阮伯卿忙追问道:“荀兄,你怎么这般神情?”

    荀殷看他求知若渴,高深莫测地摇摇脑袋,坐回木凳上为自己倒了杯凉水压惊,清水下肚,他那两片发白的嘴唇才上下一碰,道:“燕三啊燕三,汝命休矣。”

    阮伯卿挠破头皮也想不出因由,外头忽然传来清脆的敲门声,还未等他凑到门缝儿前偷看,耳边就传来了几道开门声,他神情一喜,紧跟着听到的,却是干脆利落的合门巨响。

    燕唐的三魂七魄在九天游荡一圈儿,才定定地回了躯壳。

    他背靠着门,念了两句《金刚经》,才小心翼翼将门拉开一点。

    “怎么是你?”

    门外的人扬眉一笑,“是我。”

    燕唐看着眼前人的如花笑颜,心头一阵恍惚。

    梦回洞房花烛夜,良辰吉缘时。

    050 白浪河

    奚静观拆了发髻, 未施粉黛,换了一袭男装,三千鸦发束作马尾, 半指宽的赤色束带垂落下来, 被她用一指轻佻地勾起, 配上眉眼弯弯,笑道:“我满怀诚意赴约而来,清源仙不请我进去?”

    燕唐不知哪里出了差错, 藏在身后的手心渗出了细汗,他不死心地向奚静观身后瞧了一眼, 后又瞥见她腰间的一把银鞘剑, 才将门拉开一点, 侧了侧半边身|子,将奚静观让了进来。

    眼下此刻, 燕唐倒与隔间的荀殷互通了心意,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愈发清晰。

    “呜呼,吾命休矣。”

    奚静观不比燕唐,她略施小技便纵观了全局,满面闲适, 怡然自得。

    她那一双明亮的眼珠儿时不时往燕唐脸上瞧去,言表之内,尽是揶揄。

    燕唐无端生出一点被调戏的羞赧,千百思绪转了又转, 犹然身在梦中。

    奚静观落座后喟叹一声,直接开门见山道:“燕三郎君, 快来与我说说, 你明明是堂堂八尺男儿, 怎么摇身一变,却变作了弱柳扶风、惊才绝艳的清源仙?”

    燕唐斟酌过来,推敲过去,舌头好似打了死结,平日里信手拈来的花言巧语都化了雾,消失得无影也无踪。

    奚静观好整以暇,也不催他,静静待他回神,两只手将燕唐学得惟妙惟肖,撑在下巴上,显得玩味十足。

    “这就要牵扯出一段往事了。”

    燕唐端正坐姿,故作深沉,着实不想再忆此事,妄图将遮遮掩掩糊弄过去。

    奚静观抬手,将一边的耳朵向前轻轻一推,笑涡儿露了出来,杏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燕唐见状连道要糟,悔恨出门前没看黄历,自知躲避不过,只得老老实实一字一句道:“我又不是大罗神仙,哪能平白变出女儿身?这件事,还要从几年前说起。”

    他落了话音,犹不死心地看向了奚静观。

    燕唐的握扇的手上下不住翻动,奚静观眼见那把折扇将要晃出残影,探出两根手指向他手腕上一搭,含笑说:“你只管说给我听就好,我又不会笑话你。你我既是夫妻,你这样藏着掖着,我要多想的。”

    她秀眉微蹙,看上去颇为惹人怜爱,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燕唐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故作云淡风轻道:“你知道我是个闲不住的,某日,我心血来潮,与贺蔷他们约在锦汀溪几里外的白浪河上,看烟波浩渺,赏好情好景。好巧不巧,船上就放着一把琴,我忖度着,空有美景,却没有弦音,不失为一大憾事。在下虽然不通音律,却也习得过些皮毛,安耐不住手痒,就去船头试了一把。”

    奚静观微惊,她还道其中内情会如何跌宕起伏,原来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

    燕唐从不自提此事,贺蔷与荀殷几人也鲜少调侃,久而久之,连他都要忘了自己还有这层身份。

    奚静观定定地看向他,到底没忍住笑意,道:“燕三郎君好气运,不过小试牛刀,就美名远播了。”

    燕唐喜欢看她笑,思绪一飞,话就偏了题:“你若喜欢,我也可以日夜奏琴给你听。”

    奚静观唇边的笑意遽然蔓延开来,又问他:“后来呢?”

    “后来……”燕唐用折扇挡住下巴,嘴角向下一掉,原想作出个委屈的样子,脸边的笑涡却被挤了出来,“那日雾气渐浓,船与船间又隔得远,河上无人认出是我。”

    燕唐看似随意,却又极为谨慎,更名改姓在奚静观意料之中,她颔首,示意燕唐继续。

    燕唐又道:“白浪河上的歌姬久负盛名,听曲儿的人口口相传,不久后,连锦汀溪的人都认定我是白浪河上的一位歌姬了。”

    奚静观却一语直中要害,似笑非笑地道:“燕三郎君又是个闲人,怕是没少去白浪河上奏琴,清源仙的名号才逐渐响亮了起来。”

    燕唐脸上的神色却变了一变,宛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暗潮涌动,不知是惆怅还是感伤,道:“我无事时,是不往白浪河上去的。”

    奚静观眸光一动,问他:“什么才算有事?什么又算无事?”

    燕唐将笑开来,眼睛望向了华胥台的窗外,没头没尾道:“有事便是情深,无事便是缘浅。”

    奚静观心头一颤,喉间情不自禁地干涩起来,种种念头辗转几遭,开口却说:

    “‘清源仙’这个名号,是你亲自起的?”

    燕唐回过头,方才的神色已被收尽,出乎奚静观意料地摇了摇头,说:“白浪河虽与锦汀溪隔了不少路,但我阿耶是猫,我是被他逮的硕鼠,我怕被他知晓,只好胡乱起了个名儿遮掩身份,可我起的名字,却不是‘清源仙’。”

    奚静观顿了顿,没来源的紧张起来,“那是什么?”

    四目相对间,折扇掩住了燕唐的唇,他道:“姜故安。”

    奚静观小声念了两遍,由心的悸动忽而汹涌而来,她像是无意中寻到了尘封数年的壁画,铅尘洗净,露出朵朵丹华,落进她的眼帘,却在心上扎了根,绽放出绚丽的花。

    奚静观心中自有壮阔波澜,调整思绪后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燕唐,想透过华服锦衣,看一看他的心。

    看看其中,是否深藏着无人知晓的爱意。

    燕唐沉默好一阵,折扇在手心中拍来拍去,待到手心被敲得通红了,才半是犹疑半是心虚地指着奚静观腰间,问她:

    “这把好剑,怎么失了剑穗?”

    连如一花间舞剑,潇潇一影名动满城,种种传言不一而足,却无一不将他腰间佩戴的那柄剑说得绘声绘色。

    可奚静观腰间的这把剑,却没有鲜红似血的剑穗。

    奚静观瞳孔中的讶异转瞬即逝,她抬起眼有些不解,许是没想到他不先问人,反倒先问起了剑。

    她思索片刻,露出一点小白牙,回答道:“没丢,送人了。”

    “送谁了?”燕唐神色一凛,一话紧赶着一话,心头警铃大作,“我识不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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