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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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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请致仕的右丞?”

    “致仕?”

    大胡子老头仍旧在笑,“他那是在为房铭上位腾地方呢。”

    有人灵光一闪,喃喃道:“怎么与燕虚敬用一模一样的法子?”

    大胡子老头接言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老先生此言何意?”

    那人略吃一惊,又道:“我倒是听说右丞有个续弦……”

    “不错,”大胡子老头证实了他的猜想,“房铭如今的继母,正是燕元英。”

    语出惊人,满座哗然。

    “房维的年纪,与燕老太君舊shígG獨伽不相上下,燕四娘子,竟然嫁了他?”

    “早就听闻房氏在京州只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燕四娘子,原来也是趋炎附势之人。”

    大胡子老头听来听去,沉声道:“肤浅。”

    挤兑完人,他又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房铭能安然接过房维的右丞之位,头功一件,该算在燕元英头上。燕四娘子,不像是他的继母,倒像是他的恩人。”

    “老先生此意,是说……”

    房氏的滔天权势,竟是燕元英之功。

    言至中途,点到即止。

    余音之意,在座诸人却是都听懂了。

    大胡子老头含起一点笑意,对说话之人点了下脑袋。

    众人还未来得及细问,大胡子老头就又开了口。

    “再说回那石喑的一双父母,却是早就病故在了迁家途中。”

    石喑从头至尾,也算是演了一出荒唐悲剧。

    “石喑有个庶弟名为石澜,生父嫡母一死,他年幼失怙,辗转流落至于一座山脚小镇,被一位跛脚老道捡去做了小徒弟,又因深得法缘,十三岁就被破格尊为首徒。”

    大胡子老头言及此处,遽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咳完,早就憋红了一张脸。

    “石澜,就是如今的须弥。”

    大胡子老头坦荡荡迎上数道视线,道:

    “须弥,是石夙引的亲叔叔。”

    道完燕元英,大胡子老头的话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句紧赶着一句往外蹦。

    须弥也好,石夙引也罢,他俱是面色平平,波澜不惊。

    众人意料之外,却又咂摸出来了点名堂。

    “难怪须弥道长与夙引郎君长得如此相像。”

    有人脑瓜子不知转到了何处,颇有些惋惜地道:“如此说来,石氏倒与咱们俗世无缘。”

    “可不是,”不少人对此深以为然,慨然道:“每每一见那位夙引郎君,我都要被他身后的佛光晃得瞎了眼。”

    “个中牵连,燕氏定然比老先生知晓得多。”

    人群里自然也有通透的,问大胡子老头:“须弥与燕元英有杀兄之仇,燕老太君怎么还肯敬他尊他?”

    “小郎君,你可曾见过须弥?”

    “见过。”

    “那你看,他像是会结怨记恨之人吗?”

    那人便不说话了。

    大胡子老头收回视线,又说道:“须弥此人早已超脱凡尘,什么杀兄死母,于他而言,皆是前尘往事,他断然不会被俗世侵扰。”

    “燕氏早些年也防备着他,可须弥一心向道,从未做出过半件有违道义之事。连燕老太君都为之钦佩,足以见得,‘淡泊清明’四字,只能用于须弥之身。”

    话锋再次逆转,斋藤馆又热闹了起来。

    “若燕四娘子是个男儿身,凭此韬略,到哪里不是栋梁之材?”

    “是个女儿身,也是脂粉豪杰,比你我强上千百倍。”

    “话说起来,这么些年,我怎么从未见过燕四娘子回燕氏来看一看?”

    “生母与亲子尚能割舍,是过于冷血了。”

    新茶下肚,大胡子老头迈着蹒跚的步伐缓缓走出了斋藤馆。

    一壶茶换一段故事,事后众说纷纭,且随他人去。

    燕元英一事讨过一程又一程,待到晚间,总算是消停了不少。

    于之闻来斋藤馆捉拿徐题时,说书的先生出了个大糗。

    可人总要讨口饭吃,为了生计,说书先生又登上了斋藤馆内那座令他难堪至极的红台。

    难以言喻的窘迫仿佛只有他一人记得,于他人而言,这等笑料早已揭过。

    旧事重提,不是君子所为。

    任说书先生将惊堂木拍得噼啪作响,台下某个角落,却一个眼神也没施舍过去,犹在自说自话。

    两个人并排坐着,将燕四娘子的事又说了一回。

    其中一人身着青衣,是斋藤馆内的常客。

    青衣郎君道:“我还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清天观里,有个老尼姑上吊了。”

    他那好友倏然皱起了脸,说道:“往前数三年,我听到的死人都没这两个月多。”

    青衣郎君笑而不语。

    好友再问:“蜀王河还封着呢?”

    青衣郎君颔首:“嗯,封着呢。”

    “于之闻真是强撑着一张脸,封了河又有什么用?死的那些个乞丐,又没人在乎。”好友向旁边轻轻一瞟,又说:“府衙里的仵作验出他们的死因了?”

    青衣郎君回想一阵,才答道:“验出来了,却没什么用处。说那些乞丐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一命呜呼了。别的不说,只说这几个乞丐,哪个不是街街流浪、巷巷乞讨,谁知道他们怎么就倒了血霉,偏就把小命儿讨没了?”

    好友敛眸:“真是苦命。”

    青衣郎君戒不了酒瘾,来时小酌几杯,身上带了丝酒气。

    迷迷糊糊间,他那好友又问:“路郎中可找到了?”

    “没有。”青衣郎君换了个姿势坐,“奇就奇在这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郎中的命再不值钱,也比乞丐的命金贵些。可整个州府府衙,竟都对此闭口不谈,不去找路郎中,却为了几个老掉牙的乞丐,将蜀王河搅了个天翻地覆。”

    好友道:“今年的稀罕事儿,真是一遭连着一遭。”

    青衣郎君懒懒接话:“可不是?听说奚静观也出事了。”

    好友满不在乎:“从前待字闺中,有奚氏拿钱为她续命,如今嫁了人,也有燕氏破财消灾呢。”

    青衣郎君忽然住了声,向两边张望一瞬,压低声音说:“不是有人说过,燕氏已经日薄西山了吗?”

    “你可休要浑说,上回徐题那厮在外大放厥词,不就得了报应?”好友一眼瞪过来,“亏得你我借醉才躲过一劫,你也想被吊死在白梨林吗?”

    青衣郎君与上回一样,约莫是又醉糊涂了。

    他又要起身掀帘子,嘴里嘟囔道:“徐题?徐题在哪儿?”

    红台旁支着一张小桌,不一会儿过来个怀抱琵琶的小女孩儿,她生了一双不喜庆的吊梢眼,胆子又小,那日被于之闻瞪了一眼,心里畏惧,说书先生索性给她换了个方向支桌唱曲儿。

    今日吉星高照,她曲儿唱的不错,得了几个铜板,趁着空闲的档子,点了一盏茶坐在矮桌边,腾空的两条腿轻轻晃荡。

    小丫头听了会儿书,好似记起什么,忙用手指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道:

    “云雾之盛,顷刻而讫。”

    说书老儿下台歇嗓子,途径她身边时鬼使神差低了低头,将老眼眯作一条缝,瞧清了桌上将干未干的字,浑浊的瞳孔骤然一缩,连忙扯起宽大的袖子将水迹胡乱擦了。

    小丫头又惊又怕,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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