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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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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失措地闯进门来。

    “小娘子……”

    奚静观心尖一抖,手也不稳了,药碗坠地,汤药混和碎瓷,浸得满室皆苦。

    她却全然不顾,泪先夺眶而出。

    “是不是燕唐、燕唐出事了?”

    喜官面如死灰,死死咬住唇瓣,眼泪也如断了线的珠子向下滚落。

    “不是。”喜官摇头。

    奚静观眼睫一动,劫后余生似的,将心放下一半。

    喜官像是不忍,满目悲戚。

    “将军……将军没了。”

    奚静观僵在原地,这一息间,仿佛只能看见喜官在说话,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什么叫没了?阿兄他……不是已经在凯旋途中了吗?邢老将军不是已经亲自去迎了吗?嫂嫂不是已经入宫听封了吗?”

    她睁着眼,汤药染上裙摆也毫无所觉。

    “喜官,莫要骗我。”

    喜官颤抖着身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娘子,凯旋的只有死尸一具,将军早就死在归京途中了。官差说,邢、奚二军途中不和,起了争执,邢老将军一时失手,把将军给……而今邢老将军已在狱中,就等着三堂会审过后,择日问斩了……”

    “不可能,不可能。”沉痛之下,奚静观反倒恢复了几分冷静,“邢老将军下狱,五夫人怎么可能不传信告知?京州传来的家书中从未提及此事,一定是官差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邢老将军是邢媛的生父,她那样直率的人,是不会对邢氏不管不顾的。

    燕佟之的信上,也只说让他们远离京州,远离点玉侯府。

    燕修之对京州之变只字不提,连宋珂的家书中,都只有期盼奚暄凯旋的欣喜。

    “小娘子,刑监督查与五夫人是不可能传出信来的。”喜官紧紧抓住奚静观的手,“他夫妇二人入京之后,就接到了南乡的调令,一行人才出京州,夜里在馆驿歇脚,谁知馆驿竟无端起了大火,十余人等,全都葬身火海,无一生还。”

    奚静观固执己见:“你撒谎!庭郎君不久前才与滁阳王府联了姻,若你所言当真,宦官传旨时何以揭过此事不提?”

    喜官的声音一低再低,却字字句句化作尖刀利刃,精准地扎进奚静观心里,把她自欺欺人的幻想扎得鲜血淋漓,连皮带肉拉扯出来,摊在奚静观面前,告诉她“这才是被尘封起来的事实”。

    “滁阳王以下犯上,月余前,就已经满门抄斩了。”喜官百般不忍,千般不愿,话却赶着话,一句句冒了出来:“京州,早就生变了。”

    “胡说八道,那些家书明明……明明……”

    家书。

    奚静观灵光一闪,满地的蛛丝串串连连,那个巨大的阴谋,终于对她张开了血盆大口。

    难怪奚暄从不回信,难怪邢媛久无回音,难怪传旨宦官神色匆匆。

    原来家书都是迟来的家书,京州内早生哗变,锦汀溪内却还在欢天喜地,恭贺新封。

    被人封锁耳目,截获往来消息,纵使书信千万封,也是付诸东流。

    那个听音。

    奚静观一经明晰,还没启唇,喉间就涌上一股腥甜。

    真金淬火不化,梅花坚贞不屈,原来房铭送来的那株金梅,竟是安慰之意。

    谁给燕氏编织了场太平繁华梦?

    “小娘子——”

    奚静观晕倒前,只有一个念头:这药还没喝,怎么心里却这样苦?

    长子与世长辞,奚世琼一夜间华发遍生。

    而今奚氏自顾不暇,燕氏彻底成了独立无援的孤家寡人。

    黄昏时的霞光慷慨解囊,一笔红一缸紫大片大片的艳色一股脑全泼在天上,万丈金光倾泻在地面的每个角落。

    金光打在燕唐脸上,勾勒出一点模糊的轮廓,遮住窗外细微的光斑。

    这样慷慨的天,夜里却落了一宿的雨,淅淅沥沥,永不停歇。

    雷声不大,像哀婉的叹息,衬得雨水也像在哭。

    拨步床的木架上放着两只灯花篮,烛火燃到了底,早就亮不起来了。

    奚静观还是没有醒来。

    燕唐憔悴了不少,像个木雕的假人。

    元宵进门,轻声说:“门外有人在磕头。”

    燕唐不很在乎:“谁?”

    元宵抿唇,“许琅郎君。”

    燕唐略一沉吟,“将他请进来。”

    元宵又说:“他已经走了。”

    燕唐摆摆手,许琅装神弄鬼写下的那句话,其意已经不言而喻了。

    许琅与奚暄交情匪浅,恐怕早就知晓他不在人世了,这才来通风报信。许琅如此藏掖,不外乎投鼠忌器,忌惮那个豆子大点的听音。

    燕唐握了握奚静观的手,意味难明道:“真是勇气可嘉啊。”

    “进去——”

    窗外忽然火光冲天,盏盏火把映红了半边天。

    燕唐冷下脸,站在门边,冲面前的人扬起个笑。

    “于闻人,好久不见。”

    于之闻唇边的两绺胡须垂在身前,一双鼠目冒出两道精光。

    “三郎君,得罪了。”

    燕唐漫不经心展开折扇,“一别多日,于闻人官威渐长啊。”

    于之闻还如往日那般,合拢二指,将长长的胡须念在手中:“于某奉命到此,还望三郎君海涵。”

    童儿仆役都被挡在厢房中,庭院内赫然一片带甲护卫。

    燕唐大眼一扫,寸步不让:“奉谁的命?”

    于之闻眼中似有怜悯浮现,“奚公殿前失仪,圣旨已至官衙,三郎君说,我是奉谁的命?”

    “好了,”庭中让出一条路来,半人高的身影缓缓走出来,“既是奉旨行事,于闻人又何必废话?”

    燕唐俯视来人,“我道是谁不请自来,原来是听音。”

    “燕三郎君潇洒惯了,鲜少历经磨难,如今竟也如困兽之斗,尽显狼狈之态。”元宝不管他的冷嘲热讽,两手拍作几声响,道:“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可悲、可叹’。”

    他畅快说完,又打怀中拿出厚厚一沓书信,挺着腰板儿向燕唐脸上一抛,纸笺霎时纷落。

    那些字迹,那些官印,燕唐再是眼熟不过。

    京州未传来的信落在了元宝手中,锦汀溪未传出的信也在他手中。

    这场对弈,他大获全胜。

    真是好大一盘棋。

    燕唐握扇的手背暴起几根青筋,脸上却还算淡然。

    元宝停在他面前,将那些散落的信纸踩在脚下。

    “燕氏贪渎无为,僭越逾制,卖官鬻爵,贪污受贿。让我想想,还能再给你们扣个什么罪名……”

    他左手握拳,猛地一打手心。

    “啊,庄内私藏秽物,财账漏洞百出,三郎君以为如何?”

    折扇扇出一道风,燕唐的的话语声依旧不大不小,生怕惊扰了奚静观。

    “原来你前些时日在燕氏的庄子外晃悠,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事到如今,你还在嘴硬什么?”

    元宝将他上下打量一眼,不置可否。

    他向身后的官兵抬了下手,颇有肃杀之态。

    “抄了吧。”

    官兵如群蚁四散,奔袭在燕府各房各院。

    真是世事难料,来抄燕氏的,竟然是于之闻。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们似乎避开了兰芳榭。

    元宝还杵在门前,回过头来,玩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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