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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纨绔(重生)》90-100(第9/16页)
,我记得也是这样。”
“就是他没错儿了。”
三更前,门房终于来了信儿。
燕元英还在月下观花,身边围着四五个童儿,闲情逸致半点不减。
“那只镯子是谁送的?”
“回夫人的话,”打头的那个说,“锦汀溪上任听音,元宝。”
“元宝?”燕元英问,“官仪身边那个?”
童儿应道:“是他。”
燕元英折了一朵花,轻轻簪在了童儿鬓角,温言细语却泛着令人遍体生寒的冷意。
“杀了他。”
095 花献佛
元宵清早就跨进门来, 朝食还没布上,就听他难掩欣喜道:
“元宝死了。”
奚静观接过嬷嬷递来的调羹,眼睛看着燕唐:“多亏了三郎君借刀杀人。”
燕唐让嬷嬷退下了, 才狡辩道:“我明明是借花献佛。”
喜官昨儿粘蝉粘得忘我, 不小心扭到了腰, 在房中躺了小半日并一夜,这会儿听了燕唐的话,迷糊道:“什么花?什么佛?你们怎么只瞒着我?”
“什么只瞒着你?”福官与团圆异口同声道, “我们也是昨儿夜里,听三郎君与三娘子说了, 才知晓这件事的, 回房时你已经睡下了, 总不好专为这事儿叫你起来,再说给你听吧?”
喜官有些臊, 轻轻推了福官一把,“你也拿我取笑。”
提起元宝,燕唐便问元宵:
“我让你去房府送镯子,你怎么躲过的门房?”
元宵脸一扬,觉得自己的脑袋瓜也不是总缠着浆糊。
“哪里用得着躲呢, 我在街头买了几块儿糖,哄来了几个孩子,挑了一个去送的。”
燕唐为奚静观盛了小碗儿早粥,“你倒会投机取巧。”
元宵以为这是在夸他, 难得扭捏道:“还是三郎君教得好。”
奚静观掩唇轻笑,元宵知道准是方才的话又闹了笑话了, 忙道:
“我专挑的与元宝身量相近, 声音又粗的。”
燕唐一手撑着下巴, 这回是真夸了:“你可是立下大功一件。”
元宵却仗义地摇了摇头,直言说:“大功要归引鸟儿找来的那个乞丐,扮起仆役来也好像真的,空口白话说起来不慌不忙的,连我都要听信了。”
福官站在奚静观身后,笑了一声,才说:
“元宵说话的功夫也长进不少。”
引鸟儿是奚静观的人,夸了他,也是在变着法儿的夸奚静观。
“三郎君也有功呢。”喜官一点就通,眼珠一转就接下了话,“若三郎君不将房府的布局给引鸟儿看,他哪知道什么月洞门?”
燕唐也不拘在夸谁:“天时地利人和,这花,想不献佛也难。”
喜官捏着帕子,笑得前仰后合。
团圆不知她怎么就笑起来了,问了两回,喜官的笑声才止住了一点。
她捂着肚子,说:“我原先在燕府上,早上每每听廊下的鸟叫,总觉得无比吵闹,可如今咱们聚在一处,竟比它们还热闹了。”
福官紧张地瞟了瞟燕唐,过来打了喜官一下,低斥道:“愈发没大没小了。”
喜官被她一说,这才顿时觉悟,忙用帕子掩了嘴,福礼道:“奴婢一时最快了,还请三郎君、小娘子饶了我这一回吧。”
奚静观见她耷头耸肩,像是真吓住了。
燕唐在兰芳榭也常与童儿闹在一起,元婵提点一回,他只能记一天,第二天照旧胡闹,连个模儿也不改。
燕唐不知什么时候挪到奚静观身边坐了,他对这些规矩浑不在意:
“我若真怪罪了你,三娘子就不准我在里间儿睡了,这燥热的天,我可舍不得里头的冰。”
朝食应付过了,门外等候多时的几个仆从才进来拾掇碗筷。
厨上的人来催了两遭儿,他们被催得着七八慌,不留神的,动作就大了点。
旁的倒还好,只一个,拉碗挪筷的时候不慎压到了燕唐的胳膊。
嬷嬷见了,忙连声唤着“小祖宗”,见燕唐无碍,才点了下仆役的脑门儿。
“三郎君胳膊上有伤,你还不仔细点儿?冒失无规的,成个什么样儿?”
“不就是出门买个木头疙瘩,怎么还有伤了?”喜官方才犯了错,逮到个机会忙献殷勤,她素日里总是紧着奚静观,是不大留心燕唐的,“那木头疙瘩会咬人不成?”
福官将福官端来的药喝了,闻言道:
“三郎君神通广大,想是福泽深厚,碰了那木头一下,木头就得了仙缘。”
燕唐站在奚静观身边,手中放着碟如意糕,递过去一块儿帮她压苦,才说:“怪只怪我心直口快,又生得好相貌,招人妒又招人恨。”
奚静观嘴里甜苦交加,滋味儿不大好受。
“你再浑说,这伤是再也好不了了。”
燕唐胳膊一顿,失笑道:“昨儿我不过回来晚了些,你就勾魂儿似的念我,今儿我不走了,你反倒嫌了。”
奚静观别开脸,“谁念你了?不害臊。”
燕唐倒向福官她们告起状来:“原来我是失宠了。”
笑闹过后,奚静观又问道:“你就这么让元宵将镯子送去了,二姑母若不信呢?”
“她不会不信。”燕唐成竹在胸,“房铭无所顾忌,二姑母却投鼠忌器,她就算心有疑虑,也不会看我鱼死网破,我们若真与她撕破脸了,那她费尽心机请君入瓮,将你我自锦汀溪请来,不就白请了吗?”
背地里是不能念叨人的,燕唐才说完房铭,房氏的童儿就下帖子来了。
燕唐将手里的帖子看来看去,苦恼道:“他莫非生了一双顺风耳?”
奚静观伸手向窗外探了探,回眸说:“不能,眼下刮的是南风,房府在西边儿呢。”
燕唐早早认了降:“我是说不过你。”
奚静观动了动他的衣袖,让福官将装着药膏的主编盒子寻来了。
“我给你再上一回药,好好儿的缠缠伤口,别被他看出什么破绽来。”
燕唐见那竹编盒子有些许眼熟,回想片刻,想起那只死去的“点心”了。
奚静观聚精会神,小心翼翼取了药。
“我以前只给鸟儿上过药,人嘛,你是头一个。”
燕唐:“我好大的福气。”
房府一切照旧,只是换了新的门房。
燕唐笑得招摇又不失礼节,房铭见状,还未言语,心中先升起了三分怒火。
“不想你竟没心没肺,连自家人也要摆一道。”
燕唐向他拱手,谦虚一笑:“与你的手段比起来,都是些登不上台面的雕虫小技罢了。”
房铭冷眼看着,“瞧见外头的门房了吗?”
“瞧见了。”燕唐见招拆招,“要我说啊,早该换了,这回的门房比前几个生得好看多了,放在外头也给房府长脸不是?”
房铭一语拿他不成,又换施一计。
“今晨窗外有鸟,鸣叫起来着实令人生厌。”
燕唐看他一脸高高在上的姿态,胆大包天道:“物以类聚。”
房铭僵了僵,没成想他接话接得这么理所应当。
他略顿了顿,才继续说:“我捉到一只鸟儿。”
看着他的眼神,燕唐忽的没了声,“什么鸟儿?”
房铭道:“眼下正关在笼子里,想必你识得它。”
他身边童儿闻声便出了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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