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纨绔(重生)》【全文完】(第5/11页)
野猫止了动作,官仪问:“你说的是哪一件?”
奚静观道:“燕佟之与戚颖。”
官仪摇头:“不是我。”
奚静观又问:“那燕修之被缩在深宫,背后可有你在煽风点火?”
官仪依旧摇头:“也不是我。”
奚静观默然地盯着他看了一阵,“燕庭是怎么牵扯到了滁阳侯?”
官仪开口应:“我不知道。”
奚静观并不相信,官仪道:“我十分钦佩燕庭,怎么会设局陷害他?”
奚静观迷茫了下,不知此言何出。
时隔多年,官仪难得见她犯起迷糊,轻轻笑道:“我做不到的事,他做到了,不是吗?”
奚静观思绪一转,晓得他是在说宣玟一事。
官仪怅然:“我想了很久,前世今生加起来要有四五十年,却还是想不明白。我明明将你藏起来了,藏得这样好,怎么到头来,还是没护住呢?”
奚静观不想在此听他伤春悲秋,揭过话,问道:“我阿兄的死……”
官仪深深地注视她一眼:“与我也不相干。”
“真的吗?”
“我怎么会骗你?”官仪吸了一口冷气,强颜欢笑道:“我骗过天子,骗过王侯,不忠不义不孝,却从来没有骗过你。”
奚静观不置可否。
野猫蛰伏在夜中,一瞬不瞬地盯牢了二人。
官仪道:“静观,你应该能想明白的,盼着你入京的,从来不只我一个。”
奚静观凝神细思,“如此说来,其他事,也与你并无干系了。”
官仪静静地瞥了一眼墙上的野猫,说:“当然。他皇位坐不稳当,儿子又一个比一个不争气,怕是没睡过一回安稳觉,只盼着房铭与我鹬蚌相争,好坐收渔翁之利。”
他话及于此,顿了好半晌,才沉沉道:“你和燕唐,是步妙棋。”
奚静观不想接他的话茬,与官仪近在咫尺时,她忽然扬起脸,笑靥如花:“金卫群龙无首,孔洽他们不堪一击,更遑论……薛仰止与房氏里应外合,想必房铭对此十分乐见其成。”
官仪陪着她笑,处之泰然。
在他的梦中,奚静观在河边提着那盏鱼灯,也曾这样笑过。
几十年实在太久,官仪都要记不清了。
“今夜这出调虎离山,从我收下琥珀手串那天起,就开始为你唱了。”奚静观转脸看向了那只野猫,只是须臾,又将目光收了回来,“你的债,就用你的情来偿吧。”
静默一会儿,官仪说:“我猜到了。”
“驱羊攻虎,谁是羊谁是虎还犹未可知。不过……”
官仪话至中途,忽的叹了口气,“算了,没趣儿。”
奚静观听得云里雾里,也不想费神去猜去想,官仪便又问道:“你想让谁胜?”
奚静观收敛神色:“谁胜都好,但败者之一,必须是你。”
“喵——”
墙上的野猫不知抽了什么筋,蓦的凄厉惨叫起来。
凄惶的猫叫声在耳边一炸,像是孩苦,又像是婴啼。
官仪不动声色踢了一颗石子,下一瞬,野猫就收了声,倒在墙后,脑袋上流下鲜红的血,染透了草下砂砾。
非比寻常的夜,又描上一笔诡异。
奚静观转身离去,走到巷边,官仪隐藏央求的话音一点点传过来。
“静观,你能不能,再和我说句话?”
奚静观停住脚步,纤弱的背影映在官仪瞳中。
“昔年绛山谷中一遇,你白马玉冠,恍惚间,我以为是燕唐,可细细看来,你与他又并不相像,难免失望。”
官仪一僵,“到头来……”
剩下一句,奚静观没听清。
四野无人,风声躁躁。
官仪孤身站在寒凉的夜间,影子被月光越拉越长。
“竟是我恋恋不肯忘。”
那只野猫,又趔趄爬上墙来。
奚静观踏月而行,一月兵变早就让富贵宣华的京州彻底沉静下来,走了半程,连声犬吠也无。
桂水巷外,奚静观再也忍不住了,回头道:“我不是说了不要你来?你怎么不听话?”
燕唐从墙根儿的影子里跳出来,“我出来解闷儿,信步一走,就遇见你了。”
奚静观杏眸一横:“你既敢跟着我,怎么还不敢认?”
燕唐月下也不忘打扇,他低下头蹭了蹭奚静观的肩:“你这一去,我的心也跟着去了,没了心,人是不能活的。”
奚静观将他的脑袋推开一点,“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与你回去了。”
燕唐当即讨饶,免不了一阵笑笑闹闹。
夹道桂花正浓,香馥十里,两道影子融作一团,过了街,又入了府。
104 空茫茫
“请老伯代为通传一声, 就说我家侯爷给奚小娘子送了个人来。”
燕宅前的小童儿不住打躬行礼,老伯犹疑再三,指了指他肩上的落花, 道:“眼下这巷子里正落桂花呢, 怎么还不知打个伞来?”
小童儿将桂花拂去, 依旧说:“请老伯代为通传一声,就说我家侯爷给奚小娘子送了个人来。”
老伯面露难色,“也不是我有意为难, 不给你通传,可点玉侯他……”
话音还没落下, 团圆就款款走来了。
“怎么了?”
她每日的时辰都会出府, 荷包里装着几个铜板, 等那卖莲花的小女孩儿经过门前。
门房老伯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点玉侯的小童儿就“弃暗投明”, 转而向团圆行了一礼:“请姐姐代为通传一声,就说我家侯爷给奚小娘子送了个人来。”
“奚小娘子?”
这称呼十分怪异,团圆将人来回一打量,见了他腰间的府牌,顿时了然于心, 想不到官仪如今被幽静府中,依旧贼心不死。
她敷衍道:“晓得了。”
“我家侯爷说,在奚小娘子入京那日,府中的影卫抓到一个人。”小童儿生了一张圆圆的脸, “侯爷亲□□代了,要我务必将她送到奚小娘子面前。”
团圆全神贯注盯着巷子里, 随口应答道:“什么人?”
小童儿说:“桃红。”
“桃红是……”团圆猛然一惊, 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荷包, “桃红?!”
小童儿含笑道:“是她。姐姐说,奚小娘子会不会见?”
什么花啊叶啊的,团圆都抛到九霄云外了,她将荷包挂在腰间,拉起小童儿的手,道:“我带你入府。”
见了桃红,奚静观与燕唐纷纷陷入了沉思,点玉侯府那个小童儿倒是不卑不亢坐在太师椅里,晃荡着两条短腿,瞧起来颇为悠闲。
奚静观看了他一眼,才转脸向燕唐道:“陶融犯下的孽,自该有人为证。”
燕唐点头认可,“如今詹念已死,能寻到下落的,也就只有桃红了。”
奚静观言语里多了些微轻柔,问那小童儿:“你家侯爷有没有告诉你,桃红是怎么出府的?”
小童儿道:“说了。桃红换了有毒的药后,就被陶融送出了燕府。”
奚静观与燕唐交换了个眼神,又问他:“后来呢?陶融把桃红送给谁了?”
小童儿答:“桃红的表哥。”
燕唐回忆片刻,才说:“阿娘确实说过,桃红已经无父无母,只有一个下落不明的表哥。”
桃红事发不久,陶融恰好要回古塘州陶氏,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