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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徒儿他又撩又野》30-40(第18/20页)
了无数次。
无论多生气,谢清寒往常在这时候都应该已经妥协了,但此时的谢清寒也不知是不是被刚才对方的胡作非为气狠了,仍旧冷冷地垂眼看着他。
青年扁扁嘴,似被谢清寒的冷漠弄得有几分委屈,但仍旧很好脾气地主动服软,松开抓着他袖子的手,整个人转而要往他身上贴:“师尊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别不理我嘛……”
然而都还没等他蹭进谢清寒怀中,就被凛冽的剑光毫不留情地震飞了。
“师尊?”青年似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谢清寒连走到他面前去查看他如何的意图都没有,只冷冷地道:“你不是他。”
青年一愣,像是不知道谢清寒为何如此说,从地上爬起来,远远地带着几分着急道:“师尊在说什么?我不是谁?”
学得还不错,起码有七分像……
谢清寒默默地在心里道,但最明显的漏洞便是——那人从不会装乖得如此刻意。
他这徒弟对着自己时虽然也喜欢摆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但其实张扬肆意才是刻在对方骨子里的东西,更别说现在越发大胆,肆无忌惮地什么都干得出来。
面对谢清寒的沉默不语,青年由一开始的软声哀求,到后面声音也逐渐低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一步步向他走来时,神情带上了几分阴冷,眸中渗着骇人的怨恨。
但很快他又是一笑,歪了歪头,脸上重新爬上笑意,不同于一开始的单纯无害,隐隐带上了那人乐此不彼占便宜时的挑逗与蛊惑。
“好吧,师尊认为我是谁便是谁吧。”青年笑道,“但是师尊您敢说……您不爱我吗?”
谢清寒想都没想就要张口反驳,然而下一瞬他就猛然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神情一震。
自从郁寂岷挑明心意后,发生的事情层出不穷,那人又见缝插针地各种动手动脚,让谢清寒一直都没得空去好好思考两人间的关系。
此时首次被第三人问出口,谢清寒才猛然发现是自己错得离谱。
他一直习惯了凡事三思而后行,所以一开始在面对心底翻涌的思绪时,才会对那人说要好好考虑。可是他到底是忘了,这不是以前那些可以仔细思索的事物——情爱一事,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言?
爱吗?自然是爱的。
在他听到那人一句“心悦”之时,心中随之而来的悸动其实就已经告诉了他答案,不过是这份心意发现得太过突然,打得他一时措手不及,才下意识将这份在心底不知悄悄存在了多久的爱意强行装进了理智的壳子里,又囿于两人间的师徒关系,对来自对方的频频试探一退再退。
那化作郁寂岷模样的身影仿佛看出了他的心绪激荡,笑着一步步走到了他的身前,嗓音带着一步步诱人沉沦的蛊惑:“我就知道您不是对我毫无感觉,不过是碍于身份不敢再进一步罢了。”
他似乎想抬手往谢清寒身上探去,但看对方的神情想必连衣角都不会让他碰,只能又遗憾地缩回了手,半仰着头,笑吟吟地商量般对他道:“既然师尊不想跨过那条线,又没把我当成您的徒弟,那么发生些什么也没有关系,对不对?”
谢清寒仍旧冷着脸的模样也没让他感到半分挫败,素白指尖勾上腰间的束带,轻轻一扯,宽大的玄色外袍便立即散开。
那人抬手,想抚上谢清寒的侧脸,却猛地被冰冷的剑鞘格开了手腕。
“郁寂岷”有几分诧异地挑眉,神情与真正的郁寂岷越发相像,噙着蛊惑人心的笑容道:“师尊就不想试试吗?保证滋味与另一个‘我’一模一样哦。”
“反正等到从这里出去后,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师尊您喜欢的话还可以继续和另一个‘我’师慈徒孝,不用去管万一别人知道鼎鼎大名的剑尊竟然师徒□□会有什么反应,有什么不好?”
话音真心实意,循循善诱下的场景让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心里一动。
……然而这个“任何人”明显不包括谢清寒。
谢清寒连触碰一下对方的兴趣都没有,心意一动,与他元神相连的长剑立即自动出鞘半寸,泛出冰冷刺骨的寒光,在对面那人下意识被刺得一闭眼时,澄澈的剑芒已经猛地贯穿两人身侧的茫茫薄雾,引得整个空间也隐隐震荡起来,像是随时都要坍塌。
那郁寂岷模样的青年身影也开始忽明忽灭地闪烁,就像以这个幻境力量而生存的魑魅魍魉被人切断了命脉,随时都要随风散去。
他难以置信地对上了谢清寒垂下来的平淡目光,似要不甘反问,然而下一瞬只有痛苦又扭曲的惨叫从口中溢出,身影一点点被抹去。
因为充盈着薄雾而显得白茫茫一片的四周开始坍塌,像是白色的色块在一块块掉落,先是现出斑驳的黑,而后整个空间在惨叫声的余响声中彻底崩塌,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很快又漏进来几缕亮光,慢慢将周边环境呈现在谢清寒的眼中。
这比起彻底的黑暗能见度虽然要高上不少,但光线仍然昏昏暗暗的,像是来到了昏暗的墓室,嵌在墙上的烛火成了这里的唯一光源。
两次的场景变化下来,谢清寒已经基本摸清了这秘境的机制,看起来每个场景便是一个关卡,只有不被迷惑,才能一路走到最后。
只是不知……最终等着的到底是所谓妖皇留下的机缘,还是更为致命的杀招了。
等到周边场景彻底成形后,谢清寒照例先去查看徒弟的位置,这次不同与之前被雾气阻隔时的模糊感应,可以清晰地感知对方同样在这一墓室中,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还在走动,但谢清寒传音过去时又没有人应声。
谢清寒不禁皱了下眉,循着对方的位置穿过狭窄的墓道往郁寂岷那边走。
期间虽然遇到了好几回机关暗器,但都不难应付,再又一次在狭窄的墓道转过弯后,面前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看起来像是主墓室,空间要比他来时所见的墓室大上许多,最中间还安置着一具木棺,通体漆黑,有诡异的符文雕刻其上,看起来透着丝丝邪气。
除此以外,整个墓室再不见第二个人影。
但是识海中所显示郁寂岷的位置绝不会出错,就在这个墓室之中。
谢清寒环顾一圈,没见到还有什么地方能藏匿人影,除了……眼前这具棺木。
他不由蹙眉,按理说这人一开始既然有走动,那么没可能又自己找了个棺木去躺着。
但谢清寒想了想自己徒弟一贯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莫名觉得这事那人也不是干不出来。
他走上前去,抓着棺盖的边缘一掀,便露出了里面躺着的清瘦身影。
郁寂岷几乎是在棺盖被掀开的那刻就同时睁开了双眼,露出一双猩红眼眸,与谢清寒四目相对。
谢清寒心中一紧,一般这人现出这副神态时都意味着即将失控,当即就唤了郁寂岷一声。
然而对方反应更快地一手攀着棺木边缘翻身而起,二话不说就掐着他的脖子按到地上。
那双猩红的眼眸冷冷地垂下来,满是敌意,陌生得令人心惊。
虽然不知道这人遇上了什么,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又变成了这副模样,但谢清寒还是放轻了动作,抬手环上眼前人单薄的脊背,又唤了郁寂岷一声,试图先把人安抚下来。
手下温热的身躯从紧绷到逐渐放松,郁寂岷像是终于认出了他是谁,眸中的猩红之色慢慢褪去,现出原来漆黑的瞳色。
“……师尊?”郁寂岷纤长浓密的眼睫颤了颤,低声咕哝了一句,又道,“对不起,没弄伤你吧。”
这次比起在百里舫那人濒临失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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