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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宠妃死对头》40-60(第20/26页)
也是后来彻底赢得皇上的心后,才发现,皇上要是真把一个人放在心上,那是护得严严实实,旁人碰都碰不得。
至少,眼下。
朱美人便是这般存在。
这也是她急于出手的原因。
她不允许,也不能容忍,在她之前,有这样的人存在。
在她之后,她有信心,不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功亏一篑,接下来,她什么都不能再做,哪怕重生以来,所有的不顺,都因为朱美人,哪怕朱美人和前世的朱贵妃一样,实在令人讨厌得紧,她现在也只能忍着,先把孩子生下来,徐徐图将来。
苏婉清摸着自己的肚子,暗骂了沈才人无用。
——
仁守堂内。
狗皇帝从盥洗室出来,穿着中衣进入屋子,明亮的连枝灯火照射下,看见阿颜以及她坐的桌案前摆着两个大盘,立即意识到是什么东西,抬头就要问刑恩,却发现刑恩不在屋子里。
方想起,阿颜不喜欢屋子里留人。
“这东西怎么放到这儿来了?”狗皇帝问道,就要喊慈姑。
却让朱颜打断了,“是我让慈姑和秦司设端过来的。”
眼前两大玉盘,里面装着宫里所有嫔妃侍寝的玉牌,正三品婕妤以上是白色玉牌,单独放在一个玉盘子里,正四品美人以下是绿色玉牌,另放一个盘子。
“我数数有多少个。”朱美人右手里团扇一摇一摇的,抬起头,似笑非笑地望着狗皇帝,“比我上次见到的,多了一倍不止。”
朱颜上次见到,是在两年多以前,跑到乾元殿司寝房,把自己的玉牌,砸了个稀巴烂,自那以后,玉盘里,再没有朱颜的玉牌了。
想起前事,再听着朱颜这话,狗皇帝略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眼,“朕让慈姑进来拿走。”
“一个玉牌一个人,这么摆放着,陛下就没觉得像菜市场猪肉摊子上摆放着的猪肉条,任人挑拣。”朱颜说着,收回目光,抬手把玉盘里的玉牌,像搓麻将一般,打乱了顺序,抓了一把,随即松开,“陛下翻个玉牌,回养心堂吧。”
狗皇帝一听这话,立即上前抱住朱颜,“胡说什么,有你在这,朕还翻什么翻。”软玉在怀,沁香盈心,何况,他对阿颜向来没有抵制力,眸色转浓,欲亲未近。
近在唇边的芙蓉脸,忽然让一面团扇给遮挡住,“阿颜。”
“陛下要不翻,我就把这些也全砸了。”
清冷的厉喝声响起,狗皇帝听得脑子清醒几分,定定地望着朱颜,见她是认真的,突然笑了起来,笑出声来,伸手拿开那面团扇,凑到朱颜面前,额头贴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近在咫尺。
“阿颜,你是不是,从来从来都没记我说的话。”
“我说过的,你想要什么,要做什么,都可以直接和我说的。”狗皇帝亲了亲面前一抹樱色,一沾染上,便欲罢不能,好不容易带着一丝克制把话说完,“你要砸,明天一天时间,随你砸……只现在不行。”
之后溃不成军,如玉山倾。
巫山路,高唐行。
阳台之下,温柔乡。
但见,襄王沉醉不复醒。
唯一的不满,便是阿颜的身子太弱了,不比从前。
次日,朱颜醒来,太阳已照进屋子,照到床边,抓着帐帘,忽生出一种今夕何夕的混乱感来,到盥洗室洗漱时,发现盥洗里的东西都换了,仿佛把芙华宫的盥洗室搬了过来。
听曲姑说道:“陛下让内侍省照着咱们芙华宫,重新准备了一份用具,安置在这里。”
朱颜没吱声,洗漱完,才觉得脑子清醒些。
回到正堂内,看到桌案上摆着的那两碟玉牌,微眯了下眼,吩咐道:“你帮我准备个铁锤,我晚点要用。”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更新~~么么哒
◉ 56、道行太浅
朱颜用过早膳, 回头看那两盘散乱的玉牌,还有旁边放着的一把精致小铁锤,忽然觉得, 干嘛要自己费劲, 要砸,也该让狗皇帝亲手砸。
“皇上在哪?”朱颜问道。
曲姑一见朱颜主动问起皇上,连忙回道:“在前面勤政堂。”勤政堂位于仁守堂的正前方,中间隔了座矮墙及长廊。
“我过去一趟。”朱颜起身往外走。
她在仁守堂已住了四五日, 瞧狗皇帝这架势,是打算让她长住在这里, 不愿她回芙华宫, 前几日是一心挽留,今日是索性把她常用的东西都搬了过来。
从仁守堂往勤政堂的长廊, 两旁种有一排绿竹, 南风吹过,竹叶簌簌作响。
朱颜带着曲姑穿过一片竹林,来到勤政堂的后门, 门口有两个小内侍守着,看到朱颜时有些惊讶,连忙行礼, 其中一人小声禀报,“朱娘娘,皇上正与几位宰相们在议事。”
朱颜没想到这么不巧,随口笑问了句, “皇上有说我不能进吗?”
“没有。”那人如实摇头回道。
“我进去瞧瞧。”朱颜说着, 那人立即殷勤地让开一步, 他对面的高个子, 面上露出一丝犹豫,也没有阻拦,反倒是曲姑诧异地看了眼朱颜,下意识劝阻,“娘娘,这只怕不合适。”
以前娘娘从来不干这样逾规的事。
除了对皇上,其他事上,娘娘其实很守规矩,尤其是遇上这种前朝事,娘娘从来是主动避开,掉头就走。
“你在外面候着。”朱颜交代曲姑一声,举步往里走。
本朝防女主专政,防外戚专权,却又没有明确规定,后宫女子不得干政。究其原因,便是开国那位太后常插手政事,使得开国高祖,不敢制定这样的规定。
当年,庄肃太后干预朝政时,曾明言:国朝以孝治天下,皇上是因孝道在政事上请示于她。砍了一波人后,就再也没人在朝堂上瞎逼逼了。
所谓制度规矩,看的是解释权握在谁手里,怎么去解释了。
勤政堂分前后明暗两间,用一座十二扇千里江山图的屏风隔开,前堂为明间,是皇上办公及与大臣们一起议政之所,后面暗间为休憩的地方。
朱颜刚进去,就听到狗皇帝的声音。
“……淮南水灾一事,按郭爱卿及工部提交的法子来办,高昌国的使臣,朕就不见了,让鸿胪寺负责接待,如有不决,由谢爱卿和华爱卿共同决定。”说完,又问了句,“还有没有其他事?”
“京兆府尹郑实,反应了一桩事,近来,京中邓氏女的和离案件,突然增加了许多,还有清河王、辽阳王、广陵王传书到宗正寺要求与王妃和离。”中书令谢无禀告道。
清河王和辽阳王是狗皇帝的叔叔。
广陵王是狗皇帝的哥哥。
这三位藩王的王妃,都出自邓家。
“都判了吗?”狗皇帝问道。
“一开始判了五例,但后面实在有点多,郑府尹不敢再判,全压在京兆府衙门,又请了信都长公主去说和,收效不大,只有三家撤了案。”
“这种事,还需要报到朕这儿来?”
狗皇帝生气地扫了一圈坐着的五位宰相,他心里清楚,他们哪是判决不了邓家女的和离案,他们只是想借此事,来进一步探知,他对邓家的态度,毕竟,邓家流放了一批,还有一些人只是免官。
另外,邓家四位尚公主的,也只襄阳公主和离了。
他们无法保证,邓家将来会不会有起复的可能。
“既然提起来了,朕倒想听听你们的意见。”狗皇帝索性看看他们对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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