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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执战神的娇公主(重生)》25-30(第10/11页)
泰山崩于前也能化险为夷。
柔嘉摸着手间温暖的茶杯,心中渐渐安稳了。是了,他就是那样能给她安全感的人,上辈子万敌之中救她,让她连死都不怕。这辈子还有什么好怕。
太后还在上头坐镇呢,先帝余威也在,明辨是非的老臣还有很多。陈昱不敢太过乱来。
既然双方都有不利因素,那就各自努力吧,看最后是谁赢过。
上辈子殷绪立过多次功,一路从小兵做到将军。这辈子有薛怀文和太后帮忙,只要获得兵权,那便是另一番境地。
柔嘉笑起来,“殷绪,我信你。”
殷绪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看着她。柔嘉被他看得低下头,想起一事,问,“此事大将军,应当不知道吧?”
至少从昨晚的情形来看,他是不知的,也确实想尽职保护公主和驸马。
殷绪想想今早殷烈还疑问殷弘为何不起,表情不似作假,略一摇头,“他不知。”
看来陈昱确实不想惊动太多人。他暂时还是要脸的。柔嘉认真提醒,“以后皇上必定还会再派殷弘刺杀。”
殷绪冷笑起来,尽显年少的自信与骄傲,“我只怕他不来。”
*
既然已找到方向,柔嘉安定下来,先找来了顾嬷嬷,与她说了遇刺的真相。
顾嬷嬷气得满脸通红,“想不到皇帝居然是这种人,以前公主多疼他啊,他——他简直不是人!”
不说柔嘉从小事事贴心,还豁出性命救他,就说从前长公主在时,多么疼爱他,病中都想着他,把他当亲生儿子……
皇帝怎么如此忘恩负义!
前面小公主心系他时,他不耐烦,频频给公主冷脸;如今公主另嫁了,他又来纠缠,算什么回事?还刺杀驸马,简直……得了失心疯!还是心如蛇蝎的那种失心疯!
柔嘉见了顾嬷嬷神态,明白她已在心里将陈昱骂了千百遍。嬷嬷骂人一定比她骂得好,柔嘉觉得解气。
但她到底不忍嬷嬷动气伤身,又出声劝她哄她,终于把她哄好,说起了正事,“我怕皇上再使阴手,南华院需要警醒一遍。”
顾嬷嬷道,“但凭公主吩咐。”
不多时两人来到厅堂,召来了南华院所有的下人。
两个嬷嬷,两个护卫,三个贴身侍女,数个粗使婢女,还有殷府安排的小厮,挤挤挨挨站满了。
都是宫里出来的,除了吴嬷嬷和两个小厮面色惊疑不定,其他人都是冷静安分。
柔嘉端正坐在圈椅上,顾嬷嬷冷着脸站在她身后,替心爱的公主增加威信。
柔嘉环视过一群人,肃然道,“我与驸马归宁遇刺,这不是小事,以后南华院,方方面面须得提高警惕。”嗓音虽然依旧清甜,但一字一句,不紧不慢,从容威仪。
下人们尽皆恭声道,“谨遵公主吩咐。”
接下来不必柔嘉开口,自有顾嬷嬷妥帖代劳。
顾嬷嬷威严道,“以后我们南华院所有膳食,都在小厨房做,采秋你盯着。”
采秋比见春知夏更年长一些,太后亲手调、教,见多识广又谨慎,当即福身道,“是。”
“平安与薛非,须得护好驸马,一刻不得放松。”
两人亦是慷慨领命。
“吴嬷嬷,”顾嬷嬷看向吴嬷嬷,笑了笑,“劳烦你和将军说说,让他加强南华院周边的护卫,前车之鉴,还请派些能手。”
这是对应他们之前说的“护卫无能”,再看顾嬷嬷的笑,吴嬷嬷羞耻得老脸一红,“是,老奴知道了。”
顾嬷嬷一条条说过去,柔嘉低眉想着,为了迷惑陈昱,假装他们还不知道真相,明日她还是得去大理寺走一趟。既问问调查进度,也可探探官员的态度。
后天的话,还得去一趟国公府。这满朝官员若说有谁最能信任,只有她的父亲。
第二日一早,殷绪在垂花门边,遇见了面色阴冷的殷烈与殷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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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杀机◎
殷绪和殷弘对峙后不久, 消息传到了殷烈的耳中。
彼时他正在北芳阁,周氏笑意娇媚,说为他亲手缝制了一件衣衫, 想以此哄他松口,不再罚殷翰练武。
结果正是此时殷正来报,对着殷烈耳语一番,殷烈惊得猛然站起, 连衣服也来不及试, 丢下周氏匆匆离去。
周氏气得跺脚。
殷烈直奔东英院而来, 眉头皱起, 面色凝重,见着秦氏, 没有多说,直道, “把弘儿叫过来!”
秦氏见他居然从周氏那里回了, 本来心头微喜, 又听他如此说, 意识到不寻常, 脸上笑意敛去,挥了挥手,立即就有嬷嬷去请殷弘了。
殷弘与薛琼住在东英院的次屋。因与殷绪相斗一场, 他的伤口又微微裂开, 薛琼重新为他包扎一遍, 脸上满是心疼。
回来的时候, 殷弘脸色不对, 捂着勒下。青墨说是被殷绪打的。薛琼问殷绪为何要动手, 主仆两却都不开口了。
得不到回答的薛琼, 只能一边包扎,一边在心里将南华院的两位恨了一遍又一遍。
见殷烈要见自己,已经猜到是为什么,殷弘面无表情,一层层穿好衣衫,打理妥当,往住屋走去。
薛琼跟上来,欲要和他一起过去,殷弘抬手,做了一个止步的动作,薛琼只能咬唇站住,满脸哀怨。
殷弘坐在主屋厅堂,见殷弘进来,立即吩咐关门关窗,又让仆从尽皆退下。
殷弘面色稳定,给殷烈秦氏行了礼。
殷弘安稳,殷烈却是心烦意乱得坐不住。此处既已没了旁人,他眉心拧成川字,烦恼道,“傍晚绪儿向你动手,说是为了之前遇刺的事,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与殷绪相斗的时候,旁观的人不少,虽殷弘叮嘱不许外传,但传到殷烈这个大主子的耳里,却是早晚的事。且他日日在家中换药,迟早会被母亲察觉。
他们是最亲的一家人,如今既然殷烈问起,倒也不必费心隐瞒。殷弘往下首的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茶水,坦言道,“他说的不错,昨夜刺杀的人,的确是我,皇上下的令。”
殷烈心下一惊,颇有些目瞪口呆,怔怔往主位坐下,半晌忽然猛地一拍桌案,满脸愤怒。
他就知道,与柔嘉公主的这桩婚事多半得罪皇上,果然如此!
殷烈怒意汹涌,殷弘却是慢条斯理地喝茶。秦氏最初的惊诧过去,很快冷静下来,双手笼在袖中,低眉垂目思考问题:弘儿刺杀那个孽种,老爷这边不必担心,就是那位公主护短,不知……
不对,其实是不用担心的。公主又没有实权,所凭所仗无非是宫里的权势——一个薛姓人,难道还敢和皇帝对着来?
秦氏面色冷静。
殷烈仍在生气,又恨恨骂道,“我就知道,那个孽障就是个祸害!”
不知怎么招惹上柔嘉公主,如今得罪皇帝,殷府成了战场,以后还怎么有安宁?!
耳听得父亲的骂声,想到殷绪给自己的那一刀和几拳,殷弘面色一片冷郁。
该生的气已经生过,此刻他只想解决问题,提醒道,“不过我并未承认,他也没有证据。傍晚的事无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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