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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执战神的娇公主(重生)》40-50(第16/18页)
、殷弘的灵前, 让殷绪磕头认罪, 再替她朝殷绪报仇, 薛琼才会心服口服。可这, 不可能。
薛怀文叹息一声, 心道只能等薛琼冷静下来,再与她细说,于是道, “你保重身体。我与你伯母去看看你婆母。”
薛琼一言不发, 心想何必找什么借口, 不就是去后宅看你的心头肉么?
但薛怀文身为亲父, 柔嘉又病着, 他自然该去看看。
薛怀文胸怀坦荡, 带着李氏利落离去, 薛琼却在他的渐行渐远中,死死掐住了手心。
东英院此时只有秦氏一个女眷,薛怀文不便进入,便让李氏去了,自己转去了南华院。
柔嘉正睡着,薛怀文不想吵着她,在厅里与殷绪说了几句话,嘱他好生照料柔嘉,便告辞离去。
下午宾客陆续来到,殷烈要接待,薛琼要守灵,李氏尚可陪伴秦氏,薛怀文却无事可做,便先回转了国公府。
临近傍晚,李氏离去前,先来了灵堂,想与薛琼说几句体己话。
然而从前薛琼便有些看不上李氏这个继室,如今与薛怀文离心,更是看都不欲看李氏一眼。李氏只得讪讪然离去。
李氏离去之后,无人再来。殷烈昨夜熬了一宿,今日白日又撑了一天,此刻终于挺不住,周氏一劝,他便由着人扶去休息了。
殷翰上次受了沉重的家法,周氏借口他身体远未痊愈,不让他守灵。殷烈不欲与她争辩,于是殷翰草草拜祭过之后,便一直未曾露面。
殷盼跪了许久,哭了许久,也被人扶去休息了。也有人来扶薛琼,可她拒绝了。
她冷眼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冰冷荒谬。她的夫君、他们的儿子、兄长,死得那么凄惨,那么孤单,一个人冷冰冰地躺在漆黑的棺材里;而他们只顾着自己。只有她,才是全心全意守着殷弘的人。
人走茶凉,便是如此。薛琼漠然地将一片片冥纸投入火盆。
没有客人再来,下人们便关上了大门,又点燃了一盏盏烛火。幽幽火光中,灵堂中的一切现出奇形怪状的影子,白幡静默垂悬纹丝不动,线香和冥纸燃烧的烟雾四处弥漫。
薛琼恍然间觉得,自己已不在人间。
也许这一次,她当真会死。
薛琼沉默半晌,撑着麻木的膝盖,缓缓起身。她站起时跄踉了一下,很快被身边的婢女扶住,薛琼冷冷推开了她。
就这样一瘸一拐地,薛琼冷漠至极地走进了南华院。她心中最后的一丝不甘,让她想去南华院看看,柔嘉所处的人间,到底是不是和乐融融;罪恶的杀人凶手,到底会不会有一丝悔悟。
她不在意殷弘殷绪之间,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她只在乎她的夫君,终究是惨死在殷绪手中,她的人生,永远毁在了这对夫妇手中。
他们就是杀人凶手。
薛琼走到南华院,最先遇到的是吴嬷嬷。吴嬷嬷到底是殷府的人,见薛琼面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如失了魂,心中悲悯不已,低唤了一声,“少夫人……”
顾嬷嬷闻声出来,见了一身素缟的薛琼,便皱起了眉头,语气也是生硬的,“二姑娘,你来做什么?”
她疼爱柔嘉与殷绪,自然只为他们着想。此刻两人一个受伤一个生病,身上阳气都弱;薛琼在灵堂待了一日,又一身丧服,身上阴气极重。顾嬷嬷一点都不想,这一身阴气冲撞了柔嘉与殷绪,导致他们病得更重。
何况殷弘三番两次刺杀殷绪,导致殷绪九死一生。被围杀、坠崖、中蛇毒、昏迷在瘴气深林,这其中哪一个环节没有处理好,此刻躺在棺木中的就得换个人了。顾嬷嬷实在是装,都装不出面上的和平。
“我想见见姐姐。”薛琼漠然答着,眼睛转向一处窗口。
那是南华院的主间卧房,此刻柔嘉殷绪正在桌边用膳,见春知夏服侍在一边。
殷绪只有左手能用,拿汤匙还好,拿筷子却是百般不便,柔嘉便笑着,夹了碗中知夏备好的小菜,一样一样喂他。
欢声笑语隐约透过窗缝,传了出来,令薛琼眼神更冷,丧服中的手指,掐紧了手心。因今日掐了多次,那柔嫩掌心终于被刺破,流出血来。
她已身在地狱,而她仍高高在上,福星高照。
凭什么?凭什么?
那边顾嬷嬷听了薛琼的话,立即生硬拒绝,“公主还病着,受不得风,见不了客,姑娘还是请回罢!”
说是请,不如说是赶。杀人凶手不仅没有悔悟,还赶她走。
薛琼回头,看了顾嬷嬷一眼。饶是顾嬷嬷阅历颇深,那一刻,也被薛琼满是阴翳、仿佛来自地狱的眼神,吓了一跳。
薛琼什么也没有说,那一刻,她心中最后的一丝不甘,也消失无踪了。她的心中再没有任何一个声音,只剩一片死亡的平静。
她转身沉默地离开了。
顾嬷嬷心道这夫妻两杀弟的杀弟,妒姐的妒姐,一个比一个疯,被疯子惹上可当真晦气。她去净了手,又换了一件外衫,这才回到了花厅——她不想沾染一丝一毫的阴气,来害了她的公主和驸马。
柔嘉见了顾嬷嬷,柔声问,“方才是谁来了么?”
顾嬷嬷道,“是二姑娘,说想见见公主,我没答应,她已经走了。”
柔嘉是心善的人,若说想到薛琼年少丧夫时她有一丝心软,待想到昨夜殷绪的死里逃生、她绝望大哭几次,她的心软便彻底没了,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依旧喂起殷绪来。
吃过晚膳,夫妻二人又看起书来。不欲柔嘉头疼费神,主要是殷绪读,柔嘉听。
就这样看了半晌书,夜深了,该沐浴了。
顾嬷嬷担着心,这会儿未睡,仍照顾着柔嘉。柔嘉将书交给她,商量道,“我想沐浴。”
昨日她山里洞里打滚一番,今日又几次出汗,却都只能擦一擦,只觉得身上脏污难忍。
顾嬷嬷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公主病还未好,怎么能宽衣沐浴?”
柔嘉伤寒未愈,虽已不再发热,但仍会咳嗽几声。太医那边嘱咐,汤药要连喝三天才算好,这才第一天,顾嬷嬷怎么想都不会同意。
柔嘉鲜少与下人们对峙,尤其是照顾她长大的奶娘,只无奈地妥协。又转向殷绪,想到昨日见到的赤/裸身躯,有些脸红,细声道,“驸马呢?”
殷绪双臂仍是不能见水,如何沐浴是个问题。但柔嘉还病着,他无论如何,是不会让柔嘉再帮忙的。他道,“勉强擦一擦,不是问题。”
他想起了昨夜被半途而废的柔嘉晾下的郁闷,看着柔嘉的眼神有些幽深:这次放过你,下次再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知道下人们亦是不会同意自己再见水帮殷绪的,柔嘉便不再多说,抬头想嘱咐殷绪小心一些,却撞进了他古怪的、仿似带着侵略意味的眼神中,顿时耳根一烫,心跳一乱,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
打破他们暧昧的是见春,她道,“那奴婢就命下人们送水来了?”
柔嘉移开视线,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道,“好。”
夫妻两一个在床上,一个在耳房中,各自擦洗之后,又回到了一起。
此时已是末伏,又立了秋,白日依旧炎热,晚间倒是凉爽不少。下人们已经退下,柔嘉靠坐在大拔步床上,拥着软被,隔着帐幔望着耳房的方向,有些紧张。
他们在猎场内便是睡在一起,如今回到南华院,也不知……
柔嘉正想着,就见殷绪一脸淡定,掀开帐幔进来,坐到了柔嘉身边。
他舍弃了自己睡了将近一个月的罗汉床,坐在了他们的婚床上。喜被仍未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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