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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雷暴》30-40(第10/19页)
,哭笑不得,无奈回应:“老公还不能看。”
“为什么不能?”安语无力趴在他肩膀,声音也跟着绵软娇柔,“可是那里黏黏的,好难受。”
第36章
热意在身体肆意穿梭, 是严寒地带的人从未经历过的炎热,太阳炙烤大地蒸发水分,连带着太阳底下的人也备受饥渴的煎熬。
楼泽玉喉结上下滑动, 干涸的唇舌迫切渴求雨露,理智和冲动疯狂拉扯, 意志游走在崩溃边缘。
沉沉一声叹息,是最后的无奈。
他张口,轻咬在安语肩膀,柔软滑过她细腻的皮肤, 牙齿细细啃咬。
无法夺取, 只能通过浅显的接触缓解内心的渴。
偏偏有人不让他如愿,柔弱的颤动让那条肩带滑落, 美景半露, 他再一次慌了心神。
安语直起腰迷离看着他, 像有外力驱使他贴近,鼻尖相触, 怀中人柔柔询问:“老公为什么要咬?”
“唔”
他才答应过她,要轻一点儿。
半生柔情融进这个缠绵的吻,无人得知他曾觊觎美丽多少年。
与她不曾分离, 他迈向卧室的脚步缓慢而坚定,腰上的腿箍得紧,好像在害怕下一秒就从他怀中坠落。
卧室门打开, 两人陷进柔软的床, 沉沉醉意拖着她沉溺, 迷醉中的她无比渴望与他肌肤贴近。
真丝裙柔滑, 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扯掉两人之间这薄弱的隔阂。
黑暗中,他的吻缓缓向下, 带着体温的香气萦绕在这个密闭空间里,他被吸引着一步步接近雷区。
打破界限前,他逼着自己停了下来。
黑暗里的喘息声粗重,足以得见忍耐之人的辛苦,脑海里却突然响起她的那句话。
“既然是兄妹,那就好好做兄妹。”
凛冽寒风突然吹过来,像玻璃上消散的那个“玉”,他的欲也紧跟着退潮。
不明不白的关系是把尖利的刀,锋刃只会朝向她一个人。
她为自己承受的伤害已经太多,他不愿再做那个递刀的人。
他伸手把她的睡裙整理好,身下的人却不满意责怪:“老公为什么要停下?”
他滚烫的掌心抚上她的面颊,轻微的摩擦安抚着她躁动的心。
他柔声安慰:“老公没洗澡呢,不能继续了。”
安语伸手抱住他,清甜声音轻响在他耳畔:“那我等你洗完好不好?”
少女双臂紧紧将他扣住,语气带着可怜乞求,几乎又让他重建的理智崩溃。
他在她的唇上轻轻一点,低声安抚:“好,宝贝乖。”
得到满意回答安语才肯松手,楼泽玉迅速起身,钻进浴室就不肯出来。
冷水冲淋许久,他心中的火才渐渐平息。
他没有想过,当初不过是片刻的犹豫,事情就朝着他完全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哥哥,妹妹,这样的关系于今夜彻底崩塌,他看透了自己的心,看透了自己身体里翻涌的原始欲望。
那不是冲动,是压抑多年的爱意。
他多希望她今夜清醒,一言一行皆是随心。
可他深知梦境虚幻,天亮了,她的疏离依旧清晰。
走出浴室的时候已是夜深,床上的人传来均匀呼吸声,他多想再次放任自己与她同枕,可又记起自己曾经信誓旦旦的保证。
他抱着她回房间,沉默注视着她恬静的睡颜,略带凉意的指尖撩过她额前的发,温柔停驻在她的唇角。
如此留恋,如此痴迷。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私心正在一点点膨胀,有些想法一旦在心底生根发芽,肆意生长的速度便不受控制。
他附身,再次亲吻她的唇,低声呢喃:“年年,宝贝。”
酒精作用的荒唐一夜很快过去,安语早上醒来的时候头脑还有些不清醒。
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浴室时,她意外发现黑色的小裤子似乎脏得有些不寻常,却也想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
昨晚喝了酒以后,她反反复复梦见楼泽玉。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梦见楼泽玉,但却是她第一次梦见与楼泽玉接吻。
那触感如此清晰,让她现在想起来仍是脸颊发热心跳加速。
在梦里,她喊楼泽玉“老公”,而他的声音也是那么温柔,一声声宝贝,差点就要融化她的心。
他是那么热切回应着自己,差一点,就差一点
她突然双手捂脸,笑意从指缝蔓延,也好像明白了小裤子是怎么回事,她竟然把楼泽玉当成了幻想的对象!
老听人说喝酒误事,这回试了,是真的。
为了防止这种激动的情绪扩散,她用温水快速冲了个澡,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然后去楼泽玉健身房出出汗。
穿着睡裙走出卧室的时候,走廊里还依稀飘散着昨夜的酒气,她暗自下决定,以后一定不能再喝那么多了,歌词没写两句,还把自己搞得这么难受。
看得见摸不着,身心简直备受煎熬。
琴婶儿怕她在家里饿着,走之前买了很多吃的放在冰箱里。
她给自己烤了片面包,又煎了一个荷包蛋和半片火腿,顺手抓了一把蓝莓,热了杯牛奶就回到了客厅。
楼泽玉的客厅以白色作为主色调,因此她的余光瞥见一抹黑的时候脑海里立刻警铃大作。
她蓦地停住脚步,难以置信望向沙发上那件黑色的西装,楼泽玉?回来了?!
她把早餐放在桌上,快速跑到门厅去看楼泽玉的拖鞋。
鞋柜好像整理过,一排拖鞋整齐放在那里,她根本分辨不出楼泽玉有没有回来,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她悄悄接近了楼泽玉的房间。
她贴在门边小声喊:“楼泽玉?你在吗?”
房间里没有声音。
可她仍是觉得纳闷儿,他没有回来,为什么会有西装出现在客厅里?难不成是她昨天晚上喝醉了拿了他的西装出来?
她心里一阵恶寒,真要是这样她跟变态有什么区别啊!
她轻手轻脚打开门,熟悉的香水味猛然袭来,她好像不是变态。
那沉沉的呼吸声,他就是提前回来了!
她转身就想走,却被朦胧转醒的楼泽玉叫住,“年年。”
她慌忙停住脚步,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缓缓转身,贴在墙边小声问:“泽玉哥,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床上的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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