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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她每个马甲都是正道之光》40-50(第10/31页)
问:“你在她的来日中窥见过什么?可否告知我一二?”他实在是,不放心。
沈扶闻静立不动。良久,才淡淡开口:“我也不知。”
应沧澜的推测其实并不准确。
祂的确看不到祂认识的燕无争盛梳的未来,因为那时的盛梳和燕无争是自后世而来,自然不可能被祂看到数年之后的事,祂也的确是因为发现此世的燕无争和盛梳,未来如何一眼便可被自己看穿,而断定他们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让祂一叶障目的不是别人,而恰恰是沈扶闻自己。但祂也只能看到一时的未来,不知从何时起,祂就再也看不到了,这是因为——
“卦修天生能言善断。”沈扶闻淡淡,短短一句话却在之后叫所有人心神震荡,几乎听不清他之后说了什么:“甚至可上达天听,我也看不穿她的未来。”
祂还想说什么,阵法却已经关闭了,祂怔愣片刻,冷下心肠,也利用阵法倒转了时空。
那只□□笼回到盛梳的洞府里,烛火从熄灭到复生,西沉明月爬山巅,装作睡着的盛梳也睁开了眼,轻轻地握着被燕无争取走的那缕剑穗,眼神没有焦距,落在某处,说不出的安静与凄清。
盛梳其实不想写这个剧本,但是天道太自信笃定,觉得此世便是它写好的剧本,任何人不得轻易改动。
又觉得此世不按它的剧本运转,便不如毁了算了,但她不会让天道把这个世界毁了。
就在主神稍稍透露,若是不是反派的人被制裁,此界因果失衡后,就此毁弃不是没有可能后,盛梳还是下定了这个决心。
她不是什么救世主,这个故事却该是一个救世主救不了众生的故事。
这个故事要从哪里说起呢。覃清水不知道。
但看见那透明空洞的时候,她心底还是颤抖了,露出些些微的寒意。
她很不安,与其说不安,不如说覃清水是害怕。她害怕上元灯会突然消散,沈扶闻与燕无争刀戈相向,临渊蒙冤而死,小师妹居心叵测的结局再度出现,也害怕知道更加残酷冰冷的真相后,自己会被击垮。
但她还是看到了。
第一世的燕无争,和第一世的盛梳。
盛梳嘴上总说着人设不够丰满,细节不够真实,其实不是的,这些人设在她真的成为反派之前,当然也有一些细节的勾勒,最重要的是她和马甲本身就会向往的,于是他们的经历和性格,甚至比反派本身还要丰富,要更贴近一个真实的人物,有自己的喜怒。
于是他们的故事,甚至比反派本身靠人设堆起来的故事,还要生动。
那是某一年的上元灯会。
练剑的时候盛梳偷着懒,而早已剑道大成的燕无争摇着头,在讲学结束后亲手教她,见她挥剑没几下便喊着累了,又耐心地给她做示范。一招一式,皆高出讲习的一等弟子不知多少分,可讲习时他从来不会多说什么,甚至盛梳不耐心学,他也只是收回剑,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问:“那便学卦?”
盛梳得意地摇着罗盘:“你忘了,不用学。”
她是神算子,起卦时都有感应,根本不会算不准。就像此刻,她喊着有一卦要算,便风风火火地开了沟通天地的阵法,燕无争在一旁护法,瞧见上元灯会的热闹,对和他打招呼的弟子颔首,又沉吟:“这个灯会,在哪里有?”
作为卦修的盛梳是不怕卦的,但摇出卦的那一刻,一向乐观的人竟然变了脸色,怀疑地捡起龟壳再看了几次,算了一遍后,拧眉。第二遍,脸色严肃下来。第三遍,脸已经发白,额头也开始出汗了,但她还是一直算。算到阵法都失效了,护法的人也发觉不对,蹙眉想走过去提醒她,盛梳才猛然惊醒。
大汗淋漓,仿佛梦一场。那双只看过此界数遭的清澈瞳孔,有一瞬间竟然划过数道惊痛的情绪,叫她胸口猛痛,霎时间退后数步。
燕无争立刻接住她:“怎么了?”他下意识捏诀便要为她探看,但是盛梳只是借口略有不适,便很快回了洞府。
回洞府的人,满脑子都只回荡着一个声音:“你确定你要和我论吗?”
身处秘境的众人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虽然还未确定,但已有了猜测和预感。这个声音,是天道。
那个从未出现,却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天道。
论道,也是修炼的一种方式,但没有人敢和天道论,更别说是论公与不公,但天道并不理会盛梳不平,只消提出一件事:“我可以和你作赌。”
盛梳掌心出汗。她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无法赢天道什么,更有可能什么都改变不了,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那样的未来发生。
众人不知道盛梳到底看到了什么,但看到了盛梳的决然。
天道皇皇之下,盛梳掐紧掌心,重重点头:“我要赌。”
“第一个筹码,便论你的算道之术。”
盛梳:“好。”
神算子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沟通天地,即刻起卦,更多的是像程悦这样,天赋异禀,但很有可能并不是卦修,或是有沟通天地的本领,但于算学一道不精通,能修行到盛梳这样,是神算子且能直接联系上天道,已经算得上是百年来第一人,坦白来说,就算是命无舛都觉得惊诧。
她用此来换,自然也算得上是一个有分量的筹码。
天道给出的选项是,让燕无争确凿轮回百世,最后成魔被众人诛杀而死,此界得以保存,或是燕无争只是在秘境中度过百世,并不需真正历经百世苦楚,但可寻到不成魔也可挽救此世的方法。众人心一紧,还未说话,盛梳已经厉声:“这不公平!”
她呼吸急促,剧烈喘息后咬紧牙关:“你已经答应和我作赌,怎么能将选项做得如此”
“如此狠毒?是么?但天理恒常,岂有不付出便可收获的道理?况且。”那声音并未继续,但众人都了然。况且盛梳一个金但修士,肉体凡胎,可以与天道沟通,甚至改变此界走向,已经是天道宽宏了,她还想讨价还价,就不怕惹恼了天道连改变的机会都没有吗?
盛梳声音被掐住。
半晌。她声音颤抖:“原来的世界中,师兄”她只说了这两个字出来,泪就落得又凶又急:“是走了第一条,是么?”
天道并未回答,但看着此境的众人与盛梳都知道,只会是第一条。
于是女修手指颤抖着举起,最后苍白地落在了第二个选项上。
于是她看到了沈扶闻为阻止燕无争登仙,而编织出百世轮回,这秘境的确不像是真的百世一样,令燕无争的痛苦被压缩到了几天,每一世,他都只会短暂地停留几个时辰,而后眼睁睁看着师门血流成河。
盛梳知道燕无争痛苦,但她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咬紧牙关忍着眼泪,想等着一百世过去。
可秘境动荡,她和师兄意外回到了沈扶闻少年。
这一次的选择在救世之间,她的一部分神思被分割在自己之外,干扰不了自己的行为和思绪,只能与天道一起,始终煎熬地看着无知无觉的她和师兄,沈扶闻交游,独自担心天道的赌约降临,直到赌约降临。
她看着面前的“记得”和“不记得”,手脚发软,天道才到第二个赌约,但她竟然已经失了力气应对。
女修徒然地闭了闭眼,感觉呼吸都被掠走。
天道:“选记得,你们会和沈扶闻第一面便相认。”女修遍体生寒,静静地听天道说之后的但是:“但沈扶闻会因其不通术法,却生而知之,被仙门炼成法器。”
盛梳在发抖。
天道,迷蒙中这声音甚至让人觉得它在微笑:“选不记得,沈扶闻可参透道心,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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