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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她每个马甲都是正道之光》50-60(第22/27页)
拦不住他了,晋起挣扎着向前:“祂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你明明知道,你知道”声音哆嗦的人试图要沈扶闻给一个交代:“如果祂不是有人的情绪怎么会特意保护临渊,怎么会那样执着地去找燕无争和盛梳,祂怎么会费尽心思地保护临渊,祂还听你的话放弃了自己的性命!”
从古至今只有心魔妄图取代本体的,从未有心魔放弃一切随本体魂飞魄散的,本体要与天地抗争的时候那明明是一个好机会,本体那样虚弱,心魔被燕无争护下了,只要找好时机,神为什么不能变成沈扶闻,沈扶闻为什么不能变成神?
那一日他们看到祂的白发在黑与白之间挣扎,也分明不是沈扶闻要登神,是沈扶闻与神在交替出现。
祂明明差一点就成功了。如果不是为了燕无争和盛梳,祂是不会放弃的。可神也照样骗了燕无争去死。
“你这个骗子”
沈扶闻神情没有任何波动,晋起讨厌祂这个样子,自从见过少年沈扶闻后就越发讨厌,可却没有办法叫祂冰冷的瞳孔带上一丝人性:“祂与我一体,任何选择都是祂自愿的。”沈扶闻在心底补了一句,也是马甲自愿的。
晋起松开手退后几步。“祂不会再醒来了?”
沈扶闻淡淡看他一眼,原本想说从未沉睡过,又谈何醒来,但想想祂也是沉睡过的,便换了个说法:“生死之事,谋定在天。”
“临渊之死非我所愿,你们带他走吧。”
秘境忽然剧烈地晃动起来,程悦伸手想去拉临渊时,没有拉住,整个秘境就如同雪崩一样倾倒下来,最后只有一方小小的莲花池,从虚天妄地中撑起,里头探出的两三支荷花,似有灵性般倒扣在众人头顶。
程悦下意识抬头,只见荷花池外,一片天翻地覆,荷花池中,微风习习,唯有悬浮着的八鞘心,法相齐全,八条触手轻轻地挥舞着。
她下意识伸出手,感觉那法相轻轻地凝实,如同莲子一般,落在荷花层层花瓣中央。
预备对众人动手的合欢宗修士脸色一变,被远远掀开。
尘埃之中,和文皓挥出一道音波,瞳眸之中满是戾气,应沧澜剑气也陡然暴涨:“先解决首恶!”
为首的女修喝一声:“春风伞!”
程悦几人便觉头疼欲裂,不知不觉中毒雾已漫入鼻腔,紧接着身体一软:“师妹!”“程道友!”
雁禾于雾气弥漫中扶住斗笠,看见沈望等人不甘心地因为程悦等人受胁迫,放下法器,而为首的女修对自己拱手:“宗主。”
雁禾一挥手,雾气弥散开,眼前山峰陡然裂出深谷,陆裳手指下意识收紧,等意识到自己神情不对才收回,敛眸低目。
雁禾像是完全不认识她们,挥开入宗之路,才问:“合欢宗?”
被合欢宗抓住的修士在阵法中对雁禾怒目而视,似乎是在说她装什么装,她若是没有记忆,会不知道合欢宗入口唯有本宗之人能开,又能在他们明明将阵法设下拦住她时远隔万里而来,配合合欢宗将他们引入陷阱之中?雁禾无法解释这是剧情的影响而非她和本体愿意,不过,秘境已经走过了,她的剧情也确实是时候该处理了。
秘境中解释还是略有些牵强。
合欢宗众人也是惊疑不定,略沉默后,才缀在雁禾身后。
雁禾却忽然顿住脚步,侧眸,在程悦法器保护之中的八鞘心就忽然飞出,惹得众人色变,他们对雁禾的态度在怀疑与信任之间切换,已经根本无法客观判断雁禾到底处于什么状态之中,又是否是合欢宗冤孽的主导者,可雁禾只是轻轻托着那颗八鞘心,片刻后,谷外灵植开始疯狂生长。
须知这里几乎没有别的门派,便是因为除了清音宗可利用音律使灵植停止蔓延,合欢宗可用毒使花草枯萎外,其他宗门都对这些灵植束手无策。
这些灵植并非可以随意采集之物,即便是神农谷也需小心斟酌,这也是这里会有凡人冒险采摘灵植的原因:灵植感觉不到凡人的恶意和太强的目的性,有时会给予他们一些回馈。而采云和她妹妹便是靠着这些度日。
如今它们却在女修面前俯首帖耳,甚至主动地散出点点灵力,使那八鞘心中的神魂甚至更加凝实了些。
雁禾做完这一切:“走吧。”
裂谷探出一条路,本该因为各种毒丹雾气,贫瘠可怖,寸草不生,但他们踏足时已经是绿茵遍地,雁禾还放下了斗笠上的纱幔,似乎不欲像以前一般,在合欢宗弟子面前逞宗主的威风,只是道:“遮蔽术法耗费精力。”
陆裳神魂一震,而后几乎跪下来,她比谁都更明白若是被雁禾发现背叛会是什么结局,女修却只是轻轻侧头,陆裳要跪时,只看见透明纱幔在自己面前微晃,在夜色下宛若月面下泛着银光的涟漪,而后她就被扶住。
比谁都更似神仙琼玉,却也比谁都更蛇蝎心肠的女子言语低缓:“往后可不必如此。”
说罢,她甚至不用施法,周遭灵植就像是明白,以后它们再也不必装作萎靡的模样,就可舒展枝叶,尽情吸收阳光雨露般开始疯长,而那些看似猖獗的毒雾也在一瞬间散去。沈望震撼。他明白相比雁禾的灵力,自己更应该震惊于,陆裳不过区区金丹修为,却可以以一己之力让在场如此多修士以为,合欢宗仍然是毒雾弥漫,寸草不生,可他的目光却止不住地悬停在那些疯长的草木之上。
灵植无灵智,却在某种意义上更自然地倾向于天地亲和之人,也就是说,灵植只会在修仙界生长,它们是不会亲近魔的。
但雁禾虽是魔,有魔血脉,却依然能和临渊一样,半点不受这血脉限制难道她真的和那秘境中仙人看到的一样,只是有苦衷,才创立的邪宗吗。可是即便如此,合欢宗又害了多少人。
雁禾带人踏入了合欢宗。世人皆以为合欢宗身为邪宗,必然与魔界一般四处凌乱,阴邪之气蔓生,但实际上,合欢宗与他们所见其他宗门并无什么不同,除却女童多了些之外,其他都与普通宗门无异。只是这种复杂心绪在发现心法之中夹杂的大多是双修心法之中,变成了厌恶。
女修淡淡敛眸。
陆裳再度跪下,这次她没有被拦住:“宗主恕罪。”她声音紧绷,意识到雁禾即便被封印数年,也不是好欺骗之人,她一直心比桀纣,洞察非常,自己以为小心应对,却实在是看轻了她了:“宗门因一直筹备着将宗主从封印中救出,而疏忽于新弟子的管教,如今这些心法多为入门,也是因,宗门之前因营救宗主死伤颇多”
有女弟子厉声:“你们也是女子,竟生得如此狠毒心肠,看看她们才多少年华,便要被你们逼去修习这种邪恶心法还送死?!对外还妄称你们收留无处可归的贫寒弟子,实际却从良善人家劫掠了不知多少女童,这便是你们所谓的收留?!”
“师姐何必与他们废话,合欢宗心肠歹毒,早有定论,从前不过是仙门漠视加之无法摸到他们宗门内部,才轻轻放过,如今得见他们手段,即便拼死也该叫这宗门不复于世!”否则还不知有多少孩童沦落到被他们当做垫脚石之下场!
群情如此激愤,合欢宗修士却一脸讥讽,雁禾也不为所动。合欢宗内部情况,她不是没有耳闻,正因为如此,她让学习心法的弟子都停下,摘下斗笠。
灵植已跟随她脚步蔓生到万剑门内部,但内里一片繁盛,所教心法却如此邪恶腐朽,众人正厌恶,却觉耳边一阵凤凰啼叫,百花盛开,紧接着清风刮过,那些邪恶心法在他们心中留下的影响,仿佛无影无踪了,他们对淫邪功法盲目的追求,也仿佛从不存在过。
陆裳嘴唇微动,下意识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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