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后师尊成了修真界白月光》80-90(第9/14页)
林长辞心中大为奇怪,兔子不管不顾地再次啃咬扭动,恰逢此时,假山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人由远及近行至假山前,似有所感,往前方草丛中看了看。
没有人,倒是有一只白团子飞也似地窜走了。
这人眼睛转了转,转身正欲离开,险些和身后的林长辞撞个正着。
“啊。”他惊讶一瞬,随即躬身行礼:“贵客。”
林长辞记得这个人,此人跟在来拜访过他的白家长辈身边,是名侍从。至于那位白家长辈,辈分上来说……应当是白西棠的叔公?
不过,他记得这位白家叔公不仅仅是辈分原因,更因为此人曾在数十年前以阵法扬名,后来不知怎的,逐渐销声匿迹,加之后起之秀甚多,他也就逐渐不为人所知了。
林长辞点头应了,问:“你这是去何处?”
侍从笑笑道:“主人听闻贵客爱徒之事,特命奴来送一些或许能用上的药材,正要去贵客下榻之处,不想在此遇上,倒是巧了。”
说着,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味名贵药材,这些药材不算稀有,但品质极好,可以说送得恰到好处。
林长辞敛眸,看不出眸底神色,只道:“如此,倒是多谢。”
侍从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笑道:“奴送贵客回去?”
虽是询问,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林长辞终是收起药材,道:“有劳了。”
走出草丛,林长辞仿佛察觉到一丝阴冷的目光从草丛中闪过,但他只顿了顿,没有停留。
回路的路上没有再起波澜,不一会儿,被支走的小童也回来了。
他见了侍从也不惊讶,两者交换了一个眼神,侍从向林长辞告退。
林长辞允了,他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知晓那些随处可见的白团子定有古怪。
寻常偶有兔子长相奇怪,不是什么大事,可既是某任族长喜欢,充作小宠,管事便当以端正之貌作为挑选宠物的基本准则。即使后代繁育甚多,也不会过于难看。
何况这兔子暴躁嗜血,阴冷凶狠,与撒娇讨好的宠物情态相差甚远。
今日,他不过稍作试探,便有人“巧合”地前来打断,若他光明正大进行探究……只怕就不止打断这么简单了。
入夜的时候,林长辞结束修炼,听见湖边隐约传来箫声。
他缓步走入亭中,莲湖在清透月色里金辉点点,灵气盈冲,一池芙蕖随风舒展花瓣,轻轻摇晃。
在重重莲瓣荷叶掩映后,一叶轻舟从容驶出。
“师兄!”
白西棠向他招了招手。
林长辞没料到是他,略一思索,从亭中飞出,脚尖轻点荷叶,轻飘飘落在竹筏上。
“师兄,坐。”白西棠弯起唇角,给他倒了一杯酒,随后自己也坐下了。
他的坐姿极为放松,一只脚屈起,支撑着手肘,另一只脚随性地搭在竹筏边,丝毫不在意湖水浸湿衣摆。
林长辞接过酒杯,在他旁边坐下,问:“说要静养,怎么出来喝闷酒?”
一杆长箫在白西棠指间旋转,箫声向来有凄切之音,白西棠也并未刻意掩藏,一听便知有心事。
白西棠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有所感悟罢了。”
他以长箫搅了搅湖水,水里流光一闪而过,林长辞细看才发现湖中原来有鱼。
“这几尾鱼养在此处,平日有人投喂鱼食,可吸收天地灵气,无性命之忧,亦无需关心身外之物,师兄以为如何?”
林长辞道:“对鱼而言,自是好事。”
“对人而言便不是么?”白西棠目光落在他脸上。
“人非池鱼。”林长辞道:“天地如逆旅,人处于其中,自然会与其他事物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偏安一隅终究难以长久。”
就像他重生后,本欲隐居山中,后来却仍不得不出山一般。
白西棠不知想到什么,有些出神:“假若我若当真构建一方净土,不与外界牵连,不造因果,隐居避世,逍遥此生……师兄觉得如何?”
林长辞晃了晃杯中酒,道:“你想避世?”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师弟跟“避世”这两个字似乎根本沾不上边。
白西棠回过神,温声道:“只是偶尔烦心时会想想,假若最初不曾入世,是否此时已修成大道。”
“修士若不入世,如何应劫?”林长辞摇头。
他轻轻品了一口酒,灵酒化作暖流,从喉咙暖到胃里,面颊很快红润了些许:“再者,虚构的净土怎能长久维系?更遑论人非草木,日复一日的枯燥总会叫人厌倦的。”
“若我每日都将他们的记忆消除呢?”白西棠像是跟这个问题较上了劲,非要求得一个可行之处。
林长辞有几分莫名其妙,仍是回答了:“术法使用过多会伤到此人根基,你当真要这样做?”
“可是,我不是带给他们更平和的日子么?”
白西棠抿着唇,手指摩挲着长箫:“与此相比,受伤就那么不可原谅?净土之中没有危险,不必修炼,有何不可?”
林长辞终于察觉这番对话怪异在何处,眉心拧起,道:“西棠,他们不是你手中捏的泥偶,你无权主宰他人所思所想。”
话虽这么说,林长辞心底也不知白西棠受了什么刺激。
分明下午走时还好好的,晚上忽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白西棠垂眸,眼睫轻轻颤了颤。
他长长吐出口气,将自己杯中的灵酒一饮而尽,很快脸颊爬上绯红,眸含清光。
“师兄。”
白西棠轻声问:“我觉得净土极好,你当真不喜欢?”
……
摇金渡的夜色有几分萧索。
半月前闹过魔气,又有本家的人搜山,便是无甚大事也叫人心惶惶,许多日没个安宁。
虽入夜不久,四处却少见灯火,山中疑似有魔修出没的事传出去,不仅止小儿夜哭,也让大人害怕。
住在这里的人多数只是仆役之后,没有修仙根骨,纵有修士驻守,亦不敢在日落后出门。
东边一间屋子内,老叟口渴醒了,见月上天心,离天亮还早,可家中水桶却一滴水都不剩了。
他预备忍住口渴再睡一觉,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白日里怎么就忘打水了?
他心中嘀咕,过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坐起来,抄起一只水壶出了门。
院门外就是河水,打水还算方便,短短几步路,应当不会出什么问题。
老叟四下瞧着无人,略略安心,舀了一壶水,咕噜咕噜喝个够,又伸手再舀一壶。
——偏偏在这时出了意外!
他感觉脑后被一只手按住,整个人一沉,站不稳跌入河中,心下大骇。
要命!平静了这么多时日,怎么偏今日自己这么倒霉?
老叟水壶也不要了,拼命想爬起来呼救,他以为自己在大呼,实际上被水呛住的嗓子只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一阵诡异的红光从他脑后流向那只手的主人。
许久没尝到血气,仿佛骤然开荤的人,魔气止不住地向周围狂涌,欢欣雀跃。
“救……救命……”
老叟定格在一个惊恐的表情,他感觉那只手寸寸发力,手指捏碎骨头,深陷入后脑中。
离死只有一步之遥时,那只手忽然停下了。
“你是何人?”
模糊间,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