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后师尊成了修真界白月光》110-120(第5/15页)
救一人是救,救一城也是救,不如先带进去,再从长计议。
老妇人睁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直到温淮对她重复了一遍,她才颤抖地站起来,扯着嗓子对附近喊:“乡亲们,可以进城了!我们可以进城了!”
周围蠢蠢欲动的人一下子振奋起来,尽管脚步有气无力,依然互相搀着,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长辞。
“真的可以进城了吗?”
“仙人大德,多谢仙人!”
他们何尝不知城中正在流行疫病,但走到这里,干粮已尽了好几日,草皮、树叶、泥巴,能吃的都吃了,不知还能不能走到下个城池,倒不如进城赌一赌。
温淮抱着剑在后方盯着,以免他们生乱。林长辞叫上婉菁,回到城门口,出示了神机宗令牌。
守卫们无比欢迎修士来救命,但对他身后的流民们颇有微词:“大人,这些人不能进去。”
“为何不能?”
“大人有所不知,疫病就是从南越传来的,他们是南越人,上头吩咐了不让进。”
“你们城守不是跑了么?”婉菁问。
守卫道:“是这样没错……但如今是李督邮暂代城守之职,他吩咐过不许南越人进城。”
林长辞取出长老令:“本座要面见你们督邮。”
长老令地位在宗门令牌之上,守卫们何曾见过这等令牌,连忙双手捧过,匆匆进城上报去了。
他约莫是第一个前来支援的长老,又出身大宗,无人敢轻看,没一会儿,一名小吏气喘吁吁地随守卫跑来,道:“督邮请大人前去郡府。”
“这些人呢?”林长辞示意了一下身后群众。
小吏为难道:“督邮大人说,这些人需在城外等候,若有急病濒死者,需有人担保不得生事方能入城,而且只能送去圈定的地方。”
看来不见到人,那名督邮是不会松口了。
这时,白西棠走上前来,主动道:“师兄安心进城便是,此处有我关照。”
饶是方才见过流民惨状,他笑意依然不变,颇有薄凉意味。
林长辞摸不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吩咐温淮道:“我会尽早回来,你与婉菁在此处看顾好流民。”
进了城,城中铺面而来的死气叫人窒息,疫鬼猖狂地在街巷穿梭,腐臭味与淡淡的药味混合,酝酿出一股极为难闻的味道。
流火与疫病的双重夹击下,家家户户闭门不出,路边的尸体不知死了多久,小吏掩住口鼻,麻木地绕过它们,给林长辞带路。
如今的平城像生了腐肉,若不尽快剜去,剩下的地方也会接连坏死。
林长辞本以为会见到难缠的官吏,不曾想到,见了面竟是熟人。
“您是……”那人一脸惊诧,随后一拍脑袋想了起来:“哎呀!林仙长!”
他竟是一年前林长辞下山除魔时,那家县令的师爷。
师爷面上既是震惊,又是感慨:“想不到一年前仙长救了在下的命,一年后又要来替下官解难!这可真真是天意啊!”
现在不是叙旧的好时候,林长辞长话短说,道:“解难谈不上,本座此番来,是想将城外那些流民带入城中。”
师爷语气有了一丝为难:“既是仙长下令,下官本该答应,可疫病从南越传来,下官担心……”
他主动拉开交椅,请林长辞坐下,又殷勤倒了茶,只是城中围困数日,茶水也已寡淡无味。
林长辞没有接他的茶,肃然道:“城中疫病本就严重,不管从哪条官道送来药材,都要从城外经过。若不管城外流民,任其饿死,尸身无人收殓,也会爆发疫病,届时绊住送药之人,城中城外岂不两失?”
第114章 白发
师爷醍醐灌顶,一拍脑袋道:“哎呀!还是仙长有先见,在下这边遣人放他们入城!”
他连忙吩咐了左右,又问:“仙长可有落脚之处?若不嫌弃,不妨住在郡府,如今城中无人做主,仙长坐镇是再好不过了。”
“此事再谈不迟。”燃眉之急在前,林长辞无心休息,细问道:“城中染病者几何?医馆几间?药材多少?粮仓可还有余?”
师爷能做到督邮,也是个精明人,略有思考便答:“前日文书呈过考察,城中统共一万二千余户,染病者占了三成,因人手不够,余下还未登记。医馆五间,但大夫染病者不在少数,仅两间还在看诊,至于粮仓……”
他小心地求问:“仙长问粮仓,莫不是想放赈?”
林长辞还没回答,他已苦笑道:“实不相瞒,下官接手郡城时也曾想过,但开仓一看,里头尽是数年前的陈米,两日便放完了。若还要放,需向本地官绅家中借,他们轻易不肯借出,官衙又暂时无可许诺,这便两难了。”
凡人官场里的勾结来往不是林长辞所擅,但修士亦有自己的一套办法:“本座既奉盟主之命,自当暂代联盟行事。你派遣一队人马,拿上本座的长老令,以联盟之名借粮。”
师爷欲言又止,听他继续道:“此粮记在神机宗头上,待城中渡过难关,便派人来还。若有不测,也由本座承担。”
有他主动担责,师爷安了心,拱手道:“多谢仙长!”
温淮带着流民进了城,督邮将城南一块荒废已久的地划为临时落脚处,派了些衙役前去看管。
没一会儿,小吏那边传来坏消息,大户依然不肯借粮,林长辞本想派温淮去,但温淮以婉菁压不住流民为由,把差事给了她。
小姑娘没让人失望,她对内和气,对外却十分有其师之风,软硬兼施,不卑不亢,没费多大力气就叫大户松了口。
傍晚,几车药草送到了平城外。
白西棠领着人来了郡府,沿路看了城内惨烈景象,神色却漠不关心。送来药草后,他仅对林长辞说了一声“任凭师兄使用”,便去了督邮给他安排的厢房。
他不插手,固然叫人生疑,但事情紧急,林长辞没有追问。
李督邮命人在城西搭了一道长棚,染了疫病的人被送进去用药,有的人家死活不愿,他就亲自登门,拉了修士做大旗,好说歹说把人送了进去。
看着来往送药的学徒,督邮在浓厚药味里摸了摸头顶官帽,不知不觉松了口气。
听林仙长说,过几天还会有修士前来支援,平城是保住了,他花了大钱捐的官身也保住了……对了,林仙长呢?
他四下找了找,余光见青年越过了他,以手巾挡住口鼻,独身进了长棚中。
……
白西棠拉开衣襟,底下如玉的皮肤上,狰狞鞭伤的结痂已落了,留下几道淡淡的痕迹。
他剜了药膏,在痕迹上薄薄涂了一层。
平城的夜晚一片死寂,连一点活物的声音都听不见,他独自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没有点灯,想象林长辞此时在做什么。
是在亲力亲为地救人,还是和他那师侄在一块亲亲热热?又或者,在为联盟还未到来的援助而烦心?
白西棠无声笑了笑。
那个人做什么,想什么,真是太好猜了,以至于根本不用节外生枝,他也自己会走上别人算计好的那条路。
后心忽然一冷。
白西棠拉起衣襟,看也不看,道:“若我死在这里,你们的计划可就全毁了。”
黑暗中,似乎隐约出现了一个高大的影子。影子冷笑道:“你已生了异心。”
“异心?”白西棠挑眉,饶有兴致地回身道:“我替你们守在这里,倒是我不是了?若这座城提前覆灭,你猜猜,剩下的时间还够不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