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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回来后工具人离开了》10-20(第7/12页)
的。
因为一旦离开,便是天塌地陷生不如死。
所以他甘为尘埃。
不出所料,整个周末易箫都被困在床上起不来身,吃到胃里的只有床头摆放的瓶瓶罐罐和凉白开。
一直到周日下午才勉强下楼洗澡,准备去医院拿点止痛药。
从洗漱台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苍白的皮肤,瘦骨嶙峋,病怏怏的样子他自己看了都倒胃口,何况是见惯了外面年轻男孩儿的滕洛炀呢。
外面的温度不算太低,但易箫无论怎么往身上加衣服都觉得冷。
医生对他还是长吁短叹的劝告,被他浅浅一笑带过。
郁宁珩又约了他好几次,都被易箫借口有事一口回绝了。
之后一周郁宁珩甚至还到学校蹲过他,易箫只好请他在学校食堂吃了两顿饭,当然最后都是聊到了琴房里。
从郁宁珩的穿着装饰到言语谈吐,不难看出他家世不凡。以他的身份地位,即便喜欢钢琴,也不愁找不到世界闻名的钢琴大家,易箫实在没想出来自己对他有什么吸引力。
若放在七八年前,易箫或许会觉得郁宁珩对自己有什么别的念头。
但放眼而今他人老珠黄,除了一具被病魔折磨残破衰败的身体,他什么都没有,实在不敢荒唐地胡思乱想。
何况,喜欢男人的男人哪有这么多。
周末同学聚会为了给沈逍帮忙,易箫早早的就到了。
酒店包厢准备齐全后,时间还早人都没来,两人就到楼下咖啡厅坐了坐叙旧。
沈逍一点都没变,还是和从前一样会察言观色,易箫则越来越沉默了。
沈逍关心道:“阿易,你的脸色不太好,来参加聚会是不是还是太勉强了呀?”
“没有,可能是昨天没盖好被子着凉了。”
“是吗,洛炀也太不会照顾人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你抢被子啊。”沈逍替易箫愤愤不平了几句,又道:“那天的事你俩没闹矛盾吧?那回是因为剧组里两个小助理闯了祸他心情不好,你也知道他平时不是这脾气。”
“没有。”易箫浅笑着摇头,滕洛炀连家都没回过,他们又哪里来的矛盾要闹呢?
“那就好。”滕洛炀这些天一直都和他在一起,两人有没有矛盾他可比易箫清楚,这个蠢货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不知道呢。
“对了阿易。”沈逍的笑容又亲昵了三分,“有个事儿我得跟你道歉,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什么事你先说。”易箫实在想不出沈逍才刚回国,能有什么事惹他生气。
“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沈逍一把握住了易箫的手,表情有些恳切。
“好,不生气。”易箫答应。
“我回国那天,是洛炀去机场接了我……”沈逍神态纠结,似乎很是愧疚,“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你父亲的忌日,因为要去接我,洛炀没能陪你扫墓。”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那天他等了滕洛炀整整一天,在漆黑冰冷的休息室瑟瑟发抖,被关到半夜,原来小郑口中十万火急不得了的事仅仅只是这个……
他们和沈逍的关系再好也只是朋友。
公司里有司机有助理有秘书,那么多人可用,滕洛炀为什么非得自己亲自去接呢?易箫不明白。
在滕洛炀心里,是不是任何一个人都比他重要?
沈逍观察着易箫的反应,眼里闪过一抹异色,唇角不明显地上扬,继续道:“听洛炀身边的助理小郑说你那天还发烧了,洛炀不是故意不回去陪你的,只是我拍戏不小心弄伤了腿,洛炀都是为了照顾我,实在脱不开身。”
易箫沉默地搅着杯中咖啡,一语不发。
沈逍心里得意,却只能强压笑意,假惺惺道:“阿易,你要怪就怪我,可千万不要怪洛炀,洛炀他人挺仗义的,明明忙得脚不沾地,知道我腿受伤还经常抽空给我送排骨汤……”
第十七章 阿炀只是不爱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易箫强颜欢笑,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细细密密全是洞,疼得麻木。
看来微博上一模一样的保温杯并不是巧合了。
没关系三个字他对滕洛炀说,对滕洛炀的情儿说,现在竟然面对他们共同的朋友也要说。
可除此之外,他别无他法。
沈逍小心地问:“阿易,你没生气吧?”
易箫强装云淡风轻,还安慰沈逍,“没有,事情都是阿炀做出来的,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有什么可气的?沈逍又没做错什么。
要怪只能怪滕洛炀现在不爱他了罢了,他难道还要为了一个男人怨天尤人吗。
只是易箫不知道,他拼尽全力表现出的镇定,却是旁人一眼就能洞穿的伪装。
沈逍看着眼前被他几句话就打击得失魂落魄的易箫,心里一阵失望,之前做的种种预想都算是他高看易箫了,易箫这个蠢货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对手。
沈家当年在上海只能算个不上不下的中流家族,小心翼翼地想要跻身名流。
沈逍从小待在美国,十二岁回国后却意外发现滕家那个私生子频频对自己示好。
他虽想搭上当时鼎盛的滕家,但滕洛炀那个情妇养的小杂种实属是个烫手山芋。
未免滕洛炀以后能在滕家派上用场,沈逍并未拒绝与滕洛炀私底下的接触。但明面上借口沈父不愿得罪滕家夫人,禁止他与私生子来往,对滕洛炀退避三舍,绝不与他接触。
反正他说什么滕洛炀都听,好哄得很。
滕洛炀那会儿非缠着他非说自己在大火里救过他,沈逍猜他是认错人了,但白捡的人情不要白不要,说不定以后用得上呢。
他只是时不时在滕洛炀贴过来的时候耐心多哄了几句,滕洛炀就对他死心塌地觉得他是世界上最纯洁美好的人了,真好骗。
到了大学,沈逍遇到了之前一直苦于没有门路接近的易家独子,易箫。
他又是演戏又是立人设,还特地转去了和易箫一样的专业,好不容易才接近易箫和他做了朋友。但易箫这个人言行举止都完美得挑不出一丝漏洞,让他毫无下手的机会。
直到大四那年,滕洛炀追着赶着跟他上了同一所大学。
他顺手把滕洛炀带给易箫认识,没想到易箫一见到滕洛炀,两只眼睛都是放光的,沈逍总算找到了突破口。
经过仔细观察,沈逍终于确定下来。
易箫是个同性恋。
一个恶毒扭曲的计划如燎原之火,在沈逍脑中不可遏制地飞速成型。
得到易箫,自然就能得到易氏的助力。
易箫既然能对滕洛炀产生好感,就也能喜欢上自己。
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让给滕洛炀那个杂种。
于是沈逍打算下一剂猛药,将易箫的心拉到自己这边。
趁着易箫团建的时候,他让人趁乱在易箫的杯子里下了催情的迷药,又安排人在易箫去校医室的路上绑架他,将他捆到废弃的器材室……
等相机拍好足够的素材,沈逍正要假装进去解救易箫时,不料被滕洛炀抢先了。
沈逍要被气死了,不过救人只是让易箫动心的第一个环节,沈逍调整好心态实施下一步。
连夜处理好照片,将其散布到了各个校园网上。
易箫从高高在上的王子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夜之间从天堂坠落到地狱。
而沈逍只需要静待流言发酵,在易箫最走投无路最痛苦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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