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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回来后工具人离开了》120-140(第20/24页)
着唇部,直到隐约弥漫出血腥味。
秦书眠在他出声之前便打断道:“不用解释了,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可能这些你甚至都没放在心上吧。曾经你为了沈逍冤枉过我,为了包 养的小明星欺骗过我,因为大大小小各种事抛下过我……在你心里,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排在我的前面,你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撇开我对你的利用价值不谈,你甚至没有正视过我的存在。”
滕洛炀的心脏就像被什么扎了似的,痛得一抽一抽的,他很想解释很想为自己辩白。可是平时巧舌如簧的一张嘴,此刻却怎么都发不了声,只能默默听着秦书眠宣读他的罪过。
“你不爱我,或许你爱的只是那个,对你言听计从任你摆布,无论如何都始终温柔耐心的易箫吧。但准确来说你觉得这是爱吗?这只是一种习惯吧,你只是习惯了有一个人会心甘情愿承受你从外面带回来的坏脾气,无条件地包容你,你只是误将这种习惯当成了爱……”
他曾经总是会不断为滕洛炀找借口,营造一个滕洛炀爱着自己的假象。他花了七年时间尝尽苦楚才明白这些道理,而今口述出来,一颗心又何尝不是在滴血呢。
“滕洛炀,我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我爱你爱到失去理智失去自我,或许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像爱你一样爱上任何人了。”
秦书眠胸腔的某个部位痛到难以呼吸,但他依旧咬牙道:“但是两年前离开你,我不后悔。我想给自己一个重头来过的机会,你我走到而今这一步你累我也累,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不要,我不要这样……”滕洛炀眼泪顿时就滚落了下来,他神色激动地扑上去抓住秦书眠的双肩。
“至于滕氏的股份,你要是在公司出了什么问题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挪回去,我其实没有那么需要。”秦书眠直勾勾地与他对视,波澜不惊。
“不,公司的股份本就该有你的一份,我不要!箫箫,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只有你啊!”秦书眠的态度让滕洛炀愈发慌张,以他对秦书眠的了解,越是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的东西越不得了。
“我?”秦书眠嘲弄道:“我不是你得到公司的工具人么,你想要我怎么会胜过想要公司呢?”
这句话无疑将滕洛炀钉在了耻辱柱上,他被刺激得近乎疯狂,通红的双眼夹着痛苦的眼泪,死死盯在秦书眠身上,似乎恨不得将人吸进去。
他颤声道:“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我们在一起七年结婚四年,深刻到融入血液渗透了骨髓,这段感情在我心里永远无法磨灭,箫箫,我相信你也一定无法彻底抹掉这段回忆的对吧?否则,你怎么会一直留着那枚戒指呢?”
那枚,曾经在发布会被媒体问到,并在网上一度引起热议的,是他们的结婚戒指……
秦书眠曾多次将戒指串成项链戴在脖子上,他回答媒体说那是他青春年少的回忆,那么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他心里还占有那么一个小小的角落呢?
滕洛炀当时还为这个可能欣喜不已,抱着手机辗转了一晚没睡着。
“是啊。”秦书眠出神地呢喃着:“为什么要留着那枚戒指呢?”
还没等滕洛炀回答,秦书眠突然就笑了。
他的笑容纯洁无害,那么温柔,又那么具有蛊惑力。
他轻轻开口唤道:“阿炀。”
时隔两年,滕洛炀终于又再一次听到这个魂牵梦萦,只会出现在他梦里的称呼了,他激动得几乎要痛哭,他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再多听秦书眠叫他两遍。
可是秦书眠紧接着便问:“你的戒指呢?”
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淋下,打得他措手不及。
滕洛炀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神了,变得局促不安,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秦书眠这个问题,几度欲言又止。
秦书眠就那么等着,也不着急。
从很久以前两人还没有分开的时候,易箫曾多次问过他这个问题。
开会不方面,见客户暂时摘了,忘在办公室了……滕洛炀曾用各式各样的借口搪塞过,但一直到最后易箫离开,都再也没有见过他婚戒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秦书眠缓缓将手伸进兜里,将掏出来的东西用一根手指挑着晃到滕洛炀面前。
是那条串着戒指经常被他戴着出席活动的项链,又与网友们看到的有些不同。
这根项链上串着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戒指的内圈分别还刻了两个人名字的首字母。
滕洛炀看到的一瞬间,惊得瞳孔都收缩了,脸色煞白,一颗心被瞬间冰冻了似的,怎么会……
秦书眠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戒指怎么会在我这里对吗?”
易箫曾经数次问滕洛炀他的戒指在哪里。
易箫是一个很好骗的人,尤其是他最爱的滕洛炀,说什么他都信。
那么他是怎么发现滕洛炀变心了,继而得到证实的呢?
几年前的一个傍晚,两人结婚不到几个月,易箫买菜回家的路上看到了滕洛炀。
滕洛炀在楼下的儿童乐园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冷冰冰地抽着烟,脸色阴沉沉的看起来心事重重。
他正准备上前询问并顺便一起回家,这时几个蹒跚会走的奶娃娃扮家家酒少了颗宝石,稚子天真,摇摇晃晃地走到滕洛炀面前,问可不可以借用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滕洛炀完全没有,哪怕丝毫的犹豫,便将戒指摘给孩子就转身离开了,仿佛只是随手丢了个无关紧要的垃圾,又好像是丢掉了一个压得他喘不过来气的麻烦,如释重负。
易箫一颗心像是被瞬间冻结成冰,而后又被重锤狠狠击碎化成了无数渣子。
易箫不知道那短短几分钟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花掉自己大半年的工资将戒指从那娃娃的家长手中买了回来,小心翼翼地珍藏在锦盒中。
继而若无其事地做饭,若无其事地面对滕洛炀和从前并无半分区别的笑容和关心话语。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不断地为滕洛炀这一行为找借口,他始终不敢相信也无法承认滕洛炀是因为不爱他了。
只有在后来被滕洛炀欺负得厉害了,他才会麻木地问他,他们的婚戒去哪了。
滕洛炀哪怕是找个像样的借口敷衍他,哪怕说戒指不见了,他们重新订一对新的,易箫也能说服自己接受。
可是滕洛炀没有,自那之后他就对易箫一天比一天差,他晃着一双空落落的手指在外面肆无忌惮地花天酒地。甚至在易箫数次询问之后,仍没有想到要找个借口补救一下。
因为他从来没有在意过易箫的想法,一直到最后沈逍的出现,易箫才不得不被迫承认,他确实不爱自己。
婚戒对不爱的滕洛炀来说,确实是种束缚。
“这对戒指我一直贴身收藏着,从前的易箫是因为渴望你能够回头。而我,只是为了时刻警醒自己,不要再犯同样愚蠢的错了。”
秦书眠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目空一切的淡然,将戒指重新收好:“我已经放下了,希望你也能放过自己,往前看吧。”
秦书眠说完就走了,这一次滕洛炀没有再阻拦。
只是在秦书眠走后,原本安静沉默的滕洛炀突然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般,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餐桌,几乎将包厢内能砸的全砸了。
他原本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秦书眠已经慢慢接纳他的,至少他接受了自己的生日邀请,这已经是一个意料之外的进展了。
他为了这一天费尽心思,就连用餐时准备跟秦书眠的对话,他唯恐出错,都在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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