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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回来后工具人离开了》120-140(第9/24页)
炀虽然忍痛这样说,可现实却是就算在落落的帮助下,他也不能再像刚才那般正常站起来了,额头甚至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冒起了冷汗。
秦书眠看着他这样心里有些复杂,不禁问道:“落落,这是怎么回事?”
落落急道:“就是……”
滕洛炀忙拉住落落,艰难道:“别,别说……”
秦书眠眉头一皱。
落落坚持道:“就是沈逍和吴董害你的那次,是滕总赶来救了你,还跟人打了起来。可没想到姓吴的那个老不死的狗东西带了刀,滕总一时不查被他在腰侧捅了一刀,之后在护着你的过程中后背又被划了两道口子,这才等到工作人员赶来救援。那天秦哥你被下了药昏迷了大半天,但滕总因为失学过多比你还多躺了两个小时,要不是那一刀没有扎中要害,恐怕……”
落落越说越激动:“即便如此,滕总在被送去就医之前仍叮嘱我千万不要把事情经过告诉你,就是怕你会担心会愧疚难安。秦哥,滕总对你的用心我都看在眼里,你……你能不能对他少一点敌意,客观对待呀?”
落落总觉得秦书眠是因为对滕洛炀有偏见才不待见他的,但在落落看到滕洛炀的付出之后不禁暗暗为他叫屈,他希望秦哥知道真相。
“落落,你究竟是站谁那边的?”秦书眠很少对落落这么严肃。
“当然是站在秦哥你这边的……”落落声音顿时小了下来,有些委屈地起身站回他身后。
第一百二十八章
滕洛炀弓着身子蹲在地上,似乎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
秦书眠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没想过滕洛炀当晚为了救自己还发生过这样的变故,赤手空拳地与持凶器的歹徒搏斗一边还要护着自己,光听落落的表述也能够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
最后滕洛炀身上就算在挨了三道刀口的情况下,也保护了自己毫发无损,秦书眠不可能对着一切无动于衷,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滕洛炀会这样为了他冒生命危险。
落落说滕洛炀那天比他还晚醒来两个小时,可是那天拍摄结束滕洛炀分明还穿着熊猫装出现在了现场看,难道是一醒来就赶去了节目组?难怪那天看起来那么狼狈憔悴。
当时网络上骂他的声音突然变小了,以及吴董公司出事想必都是滕洛炀促成的吧,滕洛炀之所以那么急着赶到节目组肯定也不是为了和他合照,而是要确认他的安全吧。
秦书眠不理解,滕洛炀从前明明不管他的死活,现在又凭什么为他做这些?自己又为什么非要一次次和这个人纠缠不清呢?
秦书眠按捺心头起伏,假装若无其事地掏出手机:“我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滕洛炀几乎是立刻道:“我在来这之前刚从医院出来,真的没事,我就是想喝点水……”
很明显,这是想进他家门。
秦书眠将信将疑,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钥匙放他进去了。
眼见情况有了转机,落落一笑:“那个秦哥,快下雨了我家衣服还没收,你们聊着,我先回去收衣服去了。”
一溜烟跑没影了。
秦书眠也没说什么,一会儿要是和滕洛炀再吵起来被人围观也不太好看。
进屋倒了水,滕洛炀两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看起来温顺乖巧得不行,竟让人恍惚了一瞬,忘了他原本是多么乖戾的一个人。
秦书眠始终无法放下对他的警惕,戒备道:“那天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还有你受伤的事,别跟我说什么怕我担心。”
“知道你不会担心,我不会自作多情。”滕洛炀苦笑:“我只是想保护你,不想协恩图报。”
“不想协恩图报,现在为什么又让我知道了呢?”秦书眠冷哼一声,如果滕洛炀真想瞒着他,恐怕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吧。
滕洛炀默了一下,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的箫萧还是那么聪明。”
秦书眠眯了眯眼睛,站在一旁居高临下道:“滕洛炀,不论你出于什么目的我都劝你趁早放弃。你现在做再多,也不及你当初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的十之一二……”
秦书眠没有忘记他当初是如何狼狈地从滕洛炀身边离开的,声名狼藉,一无所有,只有一个千疮百孔的躯体,这一切注定他此生都不可能再与滕洛炀和平共处。
“萧萧,我疼……”滕洛炀拉了拉秦书眠的衣角,从下往上仰视他,以往充满锐气的一双狭长丹凤眼,却在此刻显得有些楚楚可怜,正正好堵住了秦书眠未说出口的话。
滕洛炀很少示弱撒娇,从前易萧一向招架不住他这样,现在秦书眠见他为了自己伤重至此也不好继续骂人了。
“我还是帮你叫个救护车吧……”秦书眠是个道德感极强的人,哪怕嘴上不饶人,心底里却对滕洛炀为自己负伤而有些愧疚。
“真的不用,我就想在你身边好好待会儿,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说完滕洛炀便在沙发上一歪,真就睡过去了。
秦书眠看出他是要利用自己这点愧疚死赖到底了,偏偏自己不能真将病号赶出去,也就由他了。
滕洛炀跟这辈子没有睡过觉似的,睡得又沉又久。
秦书眠在旁边看书,不时也会朝他看一眼,男人五官英挺俊朗,睡着的侧脸看上去更是鬼斧神工般的精致。也只有这个时候秦书眠能暂时抛开前尘恩怨,朝他投向纯粹的目光。
他们曾经是那么的亲近,他们曾熟悉对方的每一缕气息,那种深刻几乎要融进血液无法割舍,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呢?光是见面就已经剑拔弩张。每每想到这,秦书眠都会再三清醒过来,他们所谓的七年不过是同床异梦罢了。
临近傍晚,滕洛炀才动了动醒了过来。
秦书眠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醒了就回去吧,好走不送。”
“我的伤口好像裂开了,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秦书眠:“……”
“真的,没骗你……”滕洛炀声音弱弱的,嘴唇也有些泛白。
“伤口裂了去看医生,我看有什么用?”秦书眠说着就要把他打包扔出去。
滕洛炀立马急道:“应该没有裂,换个纱布就好了,你别赶我。”
秦书眠认命地去拿医药箱,想着把人料理好赶紧撵走。
滕洛炀为了换纱布麻溜脱掉了上衣,后背的伤口浅不用换,正面结实胸肌之下的腰腹部,伤口触目惊心,里层的纱布几乎被血染成了红色,看来确实可能裂了一点。
“事情都过去那么些天了,你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的迹象吗?”要知道滕洛炀绝对能第一时间受到最顶尖的医疗条件。
“之前好了点,后面又反复了。”
秦书眠再次提出要将他送去就医,滕洛炀愣是死活不肯非要他亲手换。
秦书眠怕他真死在自己家不吉利,只好硬着头皮给他上药换纱布。
刀口确实很深,对着眼前血淋淋的一幕,秦书眠光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很难想象带着这么重的伤滕洛炀刚才是怎么安然睡了这么久的。
这个世界上还只有滕洛炀为他做到这个份儿上,可这辈子也就滕洛炀伤他伤得最深,多么矛盾……
秦书眠曾经做梦都渴望得到滕洛炀的庇护,可是从来都没有实现过,却在而今都有了,但他现在已经不稀罕了。滕洛炀的感情,他要不起。
秦书眠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更轻缓,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他竟然脱口问道:“疼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显然也来不及收回了。
滕洛炀就像一个久旱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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