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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王夺娇》30-40(第16/26页)
来了枫云院有武术底子的护卫帮忙。那护卫曾是顾显手中的人,他一眼便认出这锦盒并非寻常之物,用寻常利刃并无作用。
这同样是霍汐棠觉得怪异的,她霍家祖上皆是行商,在霍家的十几年,爹爹向来是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她留一份,无论是什么奇珍异宝她都统统见过。
方才一眼见到这锦盒,她便知这锦盒绝非普通的做工,那外盒恐怕是用利刃都是砍不开的。
里面究竟是藏了什么,这般神秘。
可越是这样神秘的东西,越是勾起了霍汐棠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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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灯时分,彩霞弥漫,东宫。
霍湘菲那日被燕舜赶出东宫之后被随意安排到别的寝殿洒扫了。
李福良轻松找到了她,提出太子要见她一面,霍湘菲登时喜笑颜开,连忙收拾了自己,“公公看我可漂亮?”
李福良敷衍应付,“嗯嗯嗯漂亮,你赶紧去罢,若是过了这劲头,再想接近殿下恐怕没那样容易了。”
太子性子喜怒无常,会忽然叫这姑娘过去,兴许是被顾姑娘对他的冷淡态度给刺激到了。
原因无他,太子心高气傲,自小身边谁不宠着他护着他?从出生起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连先帝都对他千依百顺,而唯独这个未婚妻,每每都要殿下热脸贴过去,才堪堪得到她几个笑脸,被拒绝的次数多了,以太子这性子自然容忍不下。
李福良将霍湘菲带到了东宫寝殿,“殿下,人奴婢给您带来了。”
燕舜仰躺在榻上,犹豫了会儿才道:“将她带进来。”
李福良嗳了声,侧着身子低语对霍湘菲说:“你的造化来了,可要好好把握住。”
霍湘菲这会儿哪听得进,心心念念只有里头的太子,用力推了一把李福良便自己跨入了殿。
李福良一番好心被当驴肝肺,气得朝她背影骂骂咧咧。
燕舜单膝支起,审视面前这张面容,想了许久才与记忆中的那张脸对上,“霍湘菲?你怎会入宫为奴了?”
殿下一开口便是关心她,霍湘菲心跳地极快,立即便含泪委屈地将自己如何到长安又被卖进宫为奴的经历道了出来。
燕舜皱眉,“棠棠可知道此事?”
又是霍汐棠!
霍湘菲低垂着眼,“求殿下不要告知三妹妹……”
“为何?”这二人虽说不是亲姐妹,但也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十几年,若棠棠得知她入宫为奴,想必也会将她保出来才对。
霍湘菲哭得楚楚可怜,“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我得知三妹妹的一件秘密,恐怕她并不想让我活着……”
“是何秘密?”
霍湘菲背脊弯了下去,面色愁苦,“殿下,我真的不能说,求殿下莫要追问了,这件事对三妹妹来说很重要。”
她越是不说,他偏越想知道,尤其是有关棠棠的事,有什么是他这个未婚夫不能得知的?
燕舜冷笑一声,“你上前来。”
霍湘菲折了纤腰,缓慢迎上去,忽然哎呀一声,整个人扑到燕舜身上。
燕舜脸色微变,掌心握住她的腰肢,喉结滚动有片刻的迟疑。
而在霍湘菲再次贴上来时,他当即便大怒推开她,“滚开!”
“孤让你上前将棠棠的事交代出来,没让你扑到孤的身上!”
霍湘菲被推得倒退几步,花容失色地惊呼一声,委屈地泪水直流,“殿下唤我过来,不正是想要我吗?”
她这幅样子,又让燕舜想起当初在霍府居住的那两年,霍湘菲对他十分殷勤,然而在那之前他重伤被棠棠带回霍府,半死不活时,除了棠棠敢照顾他之外,这个霍湘菲又在何处?
燕舜沉着脸,大吼一声:“李福良,进来!”
等了半晌,李福良还未入殿,燕舜脸色愈发难看正欲发怒,门外走进一道身影,“又是谁惹了太子殿下这样大动干戈?”
“舅父?”
顾林寒傍晚左右正准备出宫,想了想还是决定来看看太子的伤情如何了,不料一来东宫便是殿下在发脾气,面无表情道:“殿下重伤在身,实在不该如此动怒。”
燕舜平时就有些怵这个舅舅,即便他极其疼爱自己,但那张不苟言笑的严肃脸庞着实吓人,顿时也被吓得灭了几分焰火。
“舅父不知,实在是这奴婢惹到孤了。”
顾林寒眼神看向在旁哭得可怜的霍湘菲,眉头蹙了起来。
燕舜对顾林寒也不瞒着,便将霍湘菲的身份说了。
得知这个女子与自己女儿也有关系,并且跟自己女儿一样在太子居住在霍府时有过两年的陪伴,顾林寒心里登时起了个主意。
“殿下便先将她留在东宫好了。”
燕舜不乐意,“为何?我不想看到她。”
顾林寒下定主意了,太子也不好反驳,便由着他去。
夜里,顾林寒出东宫之前,将霍湘菲喊到跟前来,“你同殿下有过少时的情谊,这是你比任何女人都要占领先机的存在,你要好好把握机会。”
这番话并未直白点出来,但霍湘菲一下也听懂了,让她费解的是,这个定国公不是霍汐棠的亲生父亲?为何作为生父,会给自己的女儿使绊子?
其中原因霍湘菲不愿去细想,但只要能让霍汐棠不好受,还能接近太子,这事她定当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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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宫内,燕湛随意套了身玄色长衫,手持长剑在比划,剑光掠过他深邃的眉眼,平淡无波。
眼见天色愈发晚了,天子还未提出要出宫一事,李拾勤好意提醒,“陛下,今夜不出宫了?”
长剑在空中挽了个利落潇洒的剑花,折射出微寒的光芒,燕湛利索收剑,转身乜他一眼:“朕何时说今晚要出宫了?”
李拾勤一时哑口无言,是,陛下没说。
可也没有说不去呀。
常言道,帝心难测。
这便也难怪那小姑娘现在还弄不明白陛下究竟想干什么,别说她了,就连他伺候陛下多年,也不明白陛下想做什么。
本以为今晚又会造访定国公府,没料到陛下提都未提此事。
李拾勤道:“陛下,元荷传来消息说确定明晚英国公府的宴会,霍姑娘将不出席。”
燕湛拾起红木架子上的干净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他手中的长剑,淡声道:“不,她会去的。”
锃亮的剑身折射出高光,映入他幽深的黑眸,儒雅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御用长剑被放回了架子上,他目光扫向沐浴在月色下的那颗海棠花盆栽,燕湛自己拾起洒水瓶过去缓慢浇水,顷刻间清透的水流渗入进泥土,很快便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燕湛轻声说:“吃慢点,朕又不会饿着你。”
就像这盆花离不开水一样,他同样离不开棠棠。
但他知道,明晚的中秋,他定能见到她。
那他也会如同这泥土一般,明日定要被水喂饱。
李拾勤打眼瞅了过去。
得,陛下的爱好越来越奇怪了,竟开始养些花花草草,还会对着那花盆自言自语。
与此同时的霍汐棠正抱着那锦盒愁眉不展,这一整个晚上,她尝试过许多方法,这锦盒上的锁仍是纹丝不动。
夜色极其深了,依丹劝她去休息。
霍汐棠也只能暂时放下好奇心,她往榻边行去,饴狼便也屁颠屁颠跟过来。
饴狼太过黏她,这几晚都会让她好好摸几下它的脑袋才肯去睡,霍汐棠蹲下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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