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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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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聿拿起书本,对他们讲:“古之君子,敢于将过错示人,就像日蚀月蚀一样,毫不掩饰。待他改正,则像日月复明,依旧光明圆满,天下之人,无不瞻仰。而今君子,不仅将错就错,不肯改过,还要为自己的过错编造各种说辞,将错就错。”

    怀安点头,表示听懂了,荣贺则紧蹙眉头,陷入沉思。

    沈聿问:“世子在想什么?”

    荣贺喃喃道:“希望皇祖父可以像古君子那样,及其更也,民皆仰之。”

    沈聿环顾四下,好在无人在殿中侍候。

    连一个孩童都看得出来。

    因为吴浚父子所做的恶事,有些是蒙蔽圣听、打着皇帝的旗号;有些甚至就是给皇帝背锅的。他们把持朝政近二十年,做了近二十年的宠臣被骂的如此不堪,就等同于在骂皇帝宠信奸佞,是昏聩无能的昏君。

    可事到如今,皇帝依然不肯承认自己的过错,迟迟不处置吴浚父子。

    “这些话对师傅说说便罢,连父王也不要去说。”沈聿提醒道。

    “知道了。”荣贺应着,坐回他的位子上。

    沈聿来到郑迁家中议事,郑迁信赖的门生皆聚集于此,他的出现令郑迁有些不快。

    他并不希望沈聿卷进这场赤膊对战,以沈聿的能力,不该被轻易牺牲,何况他是祁王府的讲官,更该避嫌。

    可郑迁的其他门生不这样想,见沈聿来了,纷纷请他发表看法,出个主意。

    沈聿语出惊人:“诸位觉得,吴浚掌权近二十年,真的那么一无是处吗?”

    众人先是愣住,然后纷纷反驳:“奸相误国,当然一无是处!”

    “诸位,稍安勿躁。”沈聿道:“吴氏父子卖官弼爵、贪墨无度,这是妇孺皆知的事情。但他们重用的人,如果全是罗恒、赵宥这类货色,大亓早就亡了。如今想彻底推翻他们,拔除其党羽,一是难于登天,二是于国不利。我们应该做的,应该是先将他们父子赶出朝堂,再徐徐图之。”

    众人陷入沉思。

    “你且说说,如何将他们赶出朝廷?”有人问。

    “避重就轻,绕开吴浚,只弹劾吴琦。“沈聿道:“凭藉父权、专利无厌、卖官弼爵、广致赂遗;广置良田美宅于原籍,豪仆抑勒侵夺,民怨入骨;丧母期间,聚狎客、拥艳姬,酣歌曼舞,灭绝人伦。扶棺回乡丁忧,竟弃棺椁而逃,于天津卫登船欲逃往海外,为子不孝,为臣不忠,当以重罪议之。吴浚纵溺爱恶子,宜亟放归田。”

    众人惊呼:“吴浚之罪仅仅是纵容儿子?”

    沈聿道:“当然不是,我与你们同样不甘心,可是骂声越大,陛下越是要庇护,他不是在保吴浚,而是在保全自己的名声。”

    众人不禁唏嘘:“这么说,之前的牺牲都是无效的。”

    “怎么会呢?”沈聿道:“陛下对吴浚父子已经彻底心灰意冷,只需要最后添一把柴了。”

    ……

    吴浚也并非坐以待毙之辈。

    四月份的京察之后,都察院几乎完全被郑迁掌控,吴琦恰恰被都察院抓获,使他们犹同困兽,他想营救儿子,固然绕不开郑迁。

    年下吴浚大摆宴席,延请郑迁过府赴宴,带领全家上下,跪在了郑迁面前,请求郑迁:“念在往日情分,务必救小儿一命。”

    郑迁眸中闪过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感,十余年的蛰伏,阿谀奉承,唾面自干,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不共戴天的仇人、政敌,终于跪伏在他的脚下。

    郑迁是这场斗争的胜出者,他本可以以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的羞辱他,唾骂他,可他并没有。

    他撩襟跪在自己的手下败将面前,含泪道:“元辅,使不得使不得!下官受元辅知遇提拔之恩日久,这是分内之事。请元辅放心,只要郑某在朝一日,绝不会让您和小阁老蒙冤受辱!”

    吴浚万分没有想到,到了树倒猢狲散的时候,唯有郑迁仍对他保持恭敬,以弟子之礼相待。

    两只千年的狐狸一番做作,双手紧握,泪洒当场。

    这场酒席到了将近后半夜,郑迁带着随从离开,吴浚缓缓瘫坐在官帽椅上,叹道:“郑迁是个厚道人。”

    几乎同时,弹劾吴琦的奏疏摆在了皇帝案头。

    皇帝终于看到了人心所向,摆手命三司共同审理。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位派员里有两位是吴琦的门生,这案子还怎么审?他们只好去请示吴浚。

    有郑迁的话在前,吴浚也放松了警惕,若有深意的对二人道:“陛下有意惩治吴琦,总不能驳了圣意,可是国朝不能出现巨蠹,关乎陛下颜面,你们听明白了吗?”

    两人对着师祖直磕头:“阁老真是高风亮节。”

    出了门,大理寺少卿对着刑部右侍郎问:“阁老到底是什么意思?”

    刑部侍郎道:“定个轻一些的罪,流放即可。”

    案卷递交到皇帝手中,即可被打回重议。

    三司傻了眼,充军流放都难以平息陛下之怒,难道非要斩首吗?

    他们抱着试一试的心情重新判决,将徒三千改成了斩首,结果奏疏一上,内阁当即票拟,司礼监立刻批红,非但判了吴琦死罪,还要亟正典刑,既立即斩首,连秋后都不必等。

    吴浚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被郑迁蒙蔽了,错过了最佳的营救时间,然而悔之晚矣。

    锦衣卫从吴琦的“豪宅”中抄出金银珠宝无数,全部充入国库。吴浚纵子无度,被削职回乡。

    独子被斩,家财尽数被抄没,背负着奸臣恶名,吴浚回乡后成了过街老鼠,人人避之不及,住在一个破漏的草庐之中,穷困潦倒,常常偷吃坟墓里的供品,两年后贫病交加而死,这是后话。

    面对吴氏父子的倒台,郑迁对沈聿感叹:“万仞高楼平地起,倾覆也只在瞬息之间。”

    沈聿笑道:“恩师应该说,‘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

    “哈哈哈……”郑迁抚须而笑:“好好好,年轻人,就是豁然!”

    师生二人望着天空飘落的雪,寒冷愈甚,就是冬的运命即将告终,春天已在叩门。

    ……

    桑东东被转入刑部大牢,毕竟都察院是关押官员的地方,吴琦结了案,他便不能再呆了。国朝的涉外案件坚持属地原则,即不管哪国人犯罪,都要依律处置,但因走私案案情复杂,涉案人员较多,只能先打入刑部待察。

    皇帝是个怕麻烦的人,但他也恨走私。沿海走私猖獗,屡禁不止,大量金银从海外流入国内,各个赚的盆满钵满,却不用缴纳一分一文的税,当权者谁能不恨。

    他决心借题发挥,震慑一下这些毒瘤蛀虫。

    收到严旨,直隶缉司官不敢再尸位素餐,沿着桑东东这条线一查,查到了驸马李仁头上,登时就查不动了。

    皇帝得知自己的女婿竟也参与走私,十分震怒,当即命大理寺将其捉拿归案。

    对这位驸马,皇帝是没什么印象的,其实就连温阳公主他也没看过几眼,出了这样的事,不得不召温阳进宫问话。

    温阳面对父皇的盘问,掏出手帕开始抹眼泪。

    皇帝心中烦躁,又不知如何发作,他向来与儿女都不亲近,可若是祁王、雍王这样叽叽歪歪的哭,早被他打出去了。

    “朕问你知不知情,你哭什么?”

    温阳摇头,悲悲切切的哭泣:“儿臣毫不知情,驸马他一定不是这样的人!”

    “你还在为他辩解。”皇帝没好气的将一本账册扔在案头,冯春捧着账册拿到温阳公主面前,温阳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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